孕中危情,黑莲花他总想守寡(220)
却在这时,一旁又传来一道撕心裂肺的喊叫。
一名弟子猛地抽搐起来,痛喊出声。
容凝思心头一紧——又有弟子开始被虫卵啃噬了!
她立刻快步走到那名弟子跟前,指尖灵光闪现,再次凝聚起净灵咒,准备探查问心蝶卵的位置。
胡良从地上爬起来,直直地看着容凝思的背影,眼神渐渐变得复杂。
他一步步走过去,站在容凝思身后,喃喃道,“圣女,灵渊殿以后再容不下戚师兄了么……”
容凝思背对着他,正全神贯注地将灵力探入那名弟子的体内,没有看到他的异常,只蹙眉道,“说了,不要再提他了。”
胡良双目赤红,而后死死盯住了容凝思,手悄无声息地搭上了腰间的剑柄,剑鞘触到指尖,他的眼神一点点变冷。
“嗤——”
长剑出鞘,带着凛冽的杀意,直刺容凝思的背部命门!
容凝思浑身一僵,只觉背后传来一阵刺骨的寒意,本能让她欲立刻躲闪,可此刻灵力正探入那名弟子的脑内,若是骤然收回,不仅救不了弟子,还会让他经脉尽断,她骤然侧过脸,看着那柄寒光闪闪的长剑,离自己越来越近……
“混账!”
一道身影蓦地疾掠而至。
柏慎暴怒一喝,靴底凝聚着灵力,狠狠踹在胡良的胸膛!
“砰”的一声闷响,胡良倒飞出去,脊背重重砸上石壁,震落簌簌尘灰。
他瘫软在地,咳出一口污血。
柏慎持剑而立,剑尖直指胡良,厉声喝问:“混账东西!你究竟在干什么?!”
容凝思余光扫过柏慎,眸光深深。
胡良用袖口狠狠抹去嘴角的血沫,抬起一双赤红的眸子,死死盯住眼前二人,声音嘶哑:“戚师兄,是整个灵渊殿待我最好的人!可你们逼走了他!我绝不会让你们好过——!”
他猛地扭身,手中长剑骤然划破虚空,带起一阵尖锐嗡鸣。
容凝思与柏慎见状,面色皆是一凛。
“你们看这锁灵塔——”
胡良的剑尖停在半空一道若隐若现的符文锁链上,声音癫狂,“当年宗门考核,戚师兄是唯一能默出锁灵塔所有阵图的人!我虽一向痴迷阵法,可怎么也学不会,后来那三个月,戚师兄每日都不厌其烦地教我,我虽不及他万分之一聪慧,可他倾囊相授,这阵法,我早已烂熟于心!”
“铮——!”
剑锋猛然撕裂空气,刺入锁链咒心,只听一阵碎裂声响
起,锁灵塔内光华流转的阵法屏障剧烈闪烁,随即轰然坍塌,化作漫天流萤!
“哈哈哈哈哈——!”胡良仰头狂笑,状若疯魔。
同一刹那,锁灵塔内所有被问些蝶卵控制的弟子动作齐齐一滞,随即眼中幽蓝光芒大盛,如同提线木偶般,僵硬举起手中长剑,剑尖森然,齐刷刷对准了中央的容凝思和柏慎!
“找死!”
柏慎一声暴喝,手中长剑骤然挥出,剑身流转的凛冽寒光直逼胡良咽喉。
胡良脸上的狞笑尚未褪去,瞳孔中倒映出骤然放大的剑芒。
下一秒,寒光闪过,一颗头颅飞离脖颈,撞击在石壁上发出一声闷响,旋即滚落在地。
无头残躯僵立片刻,脖颈处鲜血如泉涌般喷溅而出,最终缓缓倒地,再无声息。
然而,危机并未解除。
四周的灵渊殿弟子如潮水般径直攻来。
柏慎周身灵力疯狂翻涌,剑气纵横如怒海狂涛,将最前排扑来的弟子狠狠震飞出去。
可那些倒下的身影甚至未及落地,便以各种诡异扭曲的姿态重新爬起,眼中蓝芒更盛,不知痛楚,不畏生死。
“轰——!”
第二层结界应声碎裂,数百名弟子踏着僵硬步伐,从阶梯汹涌而下。
柏慎咬牙横剑,剑身上符文在灵力极致催动下光芒刺目,然而面对如潮水般涌来的弟子,他额上渐渐渗出细密汗珠,呼吸也粗重了几分。
接着,第三层、第四层的结界接连破碎……
更多的弟子加入这攻杀。
柏慎紧紧护在容凝思身前,衣袍早已被汗水和溅上的血污浸透。
在容凝思面前,他终究无法对这些被操控的灵渊殿弟子真正痛下杀手,剑势多以格挡、震退为主。
容凝思指尖净灵咒光忽明忽暗,脸色苍白如纸,几缕发丝被汗水浸湿,凌乱地贴在脸颊和颈侧,正值剥离虫卵的关键时刻,若此刻强行停止,她与身前这名弟子皆会遭灵力反噬,重创经脉,她只能咬牙坚持。
柏慎回头瞥见她摇摇欲坠的身影,目中焦灼更甚,强行用丹田最后一丝灵力,剑势猛然一荡,炽烈光华再次将逼近的弟子们逼退数步。
然而,喘息未停,更多的剑影如乌云压顶般再度袭来,一名弟子忽然飞身突刺,划开柏慎小臂,鲜血迅速涌出,顺着衣袍蜿蜒而下,滴落在地。
柏慎闷哼一声,踉跄半步,长剑猛地插入地面,才勉强稳住身形。
随后,又一柄长剑擦着他耳际劈下,柏慎仓促挥剑,“铛”地架开来剑,然而却有另一名弟子的长剑竟不知何时没入他腹内!
血立刻顺着剑身涌出,晕开触目惊心的红色。
“柏慎——!”
容凝思眼眸一颤,净灵咒光剧烈摇曳,险些被那反噬的力量灼伤经脉。
她双眸瞬间赤红,视线死死锁在柏慎身上。
柏慎剧烈咳嗽着,抹去嘴角不断溢出的血迹,竟硬生生对着她挤出一个微笑,“凝思……别,别担心……我会……一直保护你……”
然而,话音未落,又有一名弟子突然从旁疾跃而起,手中长剑竟是径直对准了容凝思毫无防备的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