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和离吧,王妃修仙你配不上(19)
东方宴当即就站起身来,到底还是有些廉耻,知道私会小姨子与理不合。
于是他对林倾月道:“你既然清闲,不如带本王去逛逛园子。”
逛园子是假,想要借机探视是真。
呵,既要当婊子,又要立牌坊。虚伪!
周氏悄悄使了个眼色,身边的嬷嬷不动声色地退了出去。
林倾月看在眼里,微笑应下:“好。”
路上,东方宴步履匆匆,满面忧色。
林倾月不由地想:那晚新婚夜,他也是这样急切地去探视林如珍吧?却将新婚的妻子弃之不顾。
若非他的缺席,假郡主又怎会有机会行凶?
才走到后花园,就听到琴声入耳,悠扬婉转。
东方宴快走几步,拐过一处假山,就见临湖水榭,佳人独坐抚琴。
林如珍罗裙摇曳,珠钗斜坠,素手在琴弦上轻拢慢捻。
琴声如诉如泣,似在讲述少女情怀。
她弹得专心,连有脚步声靠近,都彷若未察。
直到东方宴小心地唤了一声:“珍儿……”
“咚——”琴弦恰到好处地挑断。
她幽幽回神,抬眸看到东方宴的时候喃喃地道,“殿下……我是太想念你了吗?竟然生出幻觉。”
说话的时候,嘴巴又疼了。她努力忍住,才没破坏氛围。
东方宴赶忙上前:“怎会是幻觉呢?是本王来看你了。珍儿,听说你身子不舒服,哪儿不舒服?本王让御医来给你瞧瞧。”
“殿下,当真是你?”她眼底浮出惊喜,“我还以为殿下新婚燕尔,早就把珍儿忘到脑后了。”
“不会。你对本王有救命之恩,本王答应过你此生绝不辜负。”
“殿下,珍儿当日救你并非想要挟恩求报——啊!”
刺痛伴随着谎言降临,比起之前痛感更为强烈。
第10章 特殊的癖好
林如珍惊呼一声,捂着嘴,暗暗腹诽:怎么回事?刚才喝了大夫开的清补去火的汤药,已经好多了。怎么又突然剧痛起来?
“珍儿你怎么了?”
林如珍摇了摇头,含糊不清地道:“嘴疼,可能有些上火。”
东方宴道:“本王府上有御赐的雪莲,乃是清热去火的佳品,晚些时候叫人给你送来。”
林如珍点了点头。
东方宴关切地道:“珍儿,你脸上有些苍白,若是还难受就先回房吧。”
“我不难受……”林如珍还想再和东方宴再多处一会,顺便借机给林倾月上些眼药,结果一句话还没说完,又是一阵针扎火灼般的剧痛。
“不难受”也是谎话啊。
林如珍痛得都颤抖了起来,整个人就顺势依靠在东方宴怀里。
“上火怎会如此严重?”东方宴也是紧张不已。
林如珍正想再说些什么,可一开口,一股子恶臭从她嘴里飘出。
东方宴下意识屏息,余光一瞥,就看到林如珍满嘴都是大大小小的疮,一个叠着一个,有些还在流脓水。
饶是东方宴见多识广,也被吓得头皮发麻,脊背僵直。
“你丫鬟呢?来人,好好照顾二小姐!”东方宴忍着恶心,推开怀里的佳人。
“既然你今日不舒服,就好生歇着。本王改日再来看你。”
说罢,他转身离去。步履仓促,一如来时。
林如珍不明白,晋王的态度为什么会转变得这样快。
她怎么也想不到,林倾月在她身上种下了名为“诚实”的符咒。
对于说谎者,最好的办法,就是让谎言反噬其身。
一个谎话一个疮,谎话越多溃烂的疮也就越多。恶化到后来,就是一张口满嘴恶臭。
解决之法,唯“诚实”而已。
可惜,对于林如珍那样的人来说,享受惯了谎言带来的好处,早已忘了什么叫“诚实。”
东方宴仓促地走到假山附近,就看到林倾月嘴里叼着一根狗尾巴草,闲闲地靠在树干上。唇角弯弯含笑,也不知道在笑些什么。
“你在此做什么?”不知为何,她此刻的笑让东方宴觉得很不舒服。
林倾月笑盈盈地说:“臣妾在给王爷望风呀,免得叫人看到晋王殿下私会小姨子,有伤风化。”
她原本还以为,东方宴对林如珍情深义重,如今看来也不过尔尔。
东方宴本来没觉得有什么不妥,被林倾月这么一怼,顿时就觉得面子挂不住,欲盖弥彰地解释了一句:“碰巧遇见,怎算私会?回府吧!”
林如珍回到房里,对着镜子一照,自己都吓了一跳:什么时候又多出了那么多的疮。
而且新长出来,比之前的还要大,几乎要覆盖了她半条舌头,说话都疼。
好在东方宴对林如珍还算看重,人虽然走了,却没忘记给她请御医。
来看诊的乃是太医院的院使,医术一绝,专门给帝王看诊。若非晋王的面子,根本请不动他。
李院使看罢,也觉得奇怪。口舌生疮者不少见,可如此突然,且生长如此快的疮当真是闻所未闻!
“院使,能否医治?”这才是林霄最为关心的。
李院使道:“本官先开个治疗口疮的方子,二小姐喝三天汤药试试。若是能好,自然皆大欢喜。若是不能好,那就要另寻途径了。”
林霄问:“另寻途径是什么意思?”
李院使捋着花白的长须道:“也许是中毒,也许是着了什么特殊的道。不过这些并非本官擅长,不敢妄下言论。”
说罢,他开了方子,就带着药童告辞了。
林霄自然跟在后面殷勤地送出府去。
转身回来的时候,就看到儿子一脸杀气地往外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