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和离吧,王妃修仙你配不上(20)
“风儿,你干什么去?”
“珍儿的事,肯定和林倾月有关。没准就是中午吃饭的时候,她悄悄给珍儿下了什么毒!这蛇蝎心肠的女人,就不该让她回门!”
“我去晋王府去!晋王那么关心珍儿,肯定会帮珍儿做主!”林如风说着就风风火火地要冲去晋王府。
“不准去!”林霄倒是理智一些,把儿子给拦住了,“事情没弄清楚前,不要妄下定论。”
他疼爱林如珍没错,但前提是这个女儿得有价值。若是口疮一直不好,张嘴臭气熏天,别说嫁给晋王了,只怕寻常的贵族子弟都不敢娶!
“此事,为父会派人查清楚。若真和月儿有关,那她必然也有办法解。若和她无关,你就算打死了她,也没办法解珍儿之苦,反而让月儿记恨。到底是一家人,关系不该闹得太僵。”
从前林霄没怎么关注过林倾月,下意识地认为她从乡下归来,上不得台面。
今日一见,才发现她整个人的气场完全不同,和晋王的关系似乎也不像预想的那样水深火热。
“总之,不准你去晋王府闹事,否则我饶不了你!你若是闲得没事,就去柳家把你妻子接回来。总是往娘家跑,传出去显得我们侯府刻薄儿媳。”
提到妻子柳氏,林如风只觉得更加烦躁。
一个不会下蛋的女人,他没有休妻已经算是给她脸了。
今日不过就是当众打了她一个耳光,她竟就跑回娘家了。
连母亲辛辛苦苦给她求来的生子秘药都不肯喝。
如今还要我低声下气地去求她回来,真当自己是金枝玉叶了?
看来是先前打得不够狠。
可恶!
林如风出侯府的时候,乌金西坠,将将向晚。
他骑着马儿,路过双燕巷,听到里面传来幽幽的丝竹声时,心就痒痒起来。
最近林霄管束得紧,他已经许久没有来这里寻欢作乐了。
昨儿听说,新来不少倌儿。不光有十三四岁、身娇体软的小童。还有身形魁梧,能刷枪舞剑的壮汉。
——相比之下,他是更喜欢后者的。
“罢了,先去舒爽一通后,再去柳府接人。”
反正他那丈人、岳母自觉女儿不能生育,亏欠了林如风。回回见面都百般讨好。
每当小夫妻俩闹矛盾时候,不论对错,林父、林母都逼着女儿先低头,生怕林如风以七出之罪将柳氏休弃。
等林如风春风一渡,扶着屁股,满脸餍足地从双燕巷里出来时,已经是夜阑人静。
远处有梆子声,遥遥入耳。
林如风皱了皱眉:“这么快已经子时了?得快些去柳府,今晚若不回去,父亲那边不好交代。”
他正准备翻身上马时,马儿却突然受到了惊吓,长嘶一声,丢下主人哒哒地跑远了。
“畜生,回来!”
林如风追着跑了一阵,也没追上那马,只发现不知不觉间到了处更为偏僻的巷子。
“可恶,等本公子回去招人擒了你回来,必要将你这畜生拆骨扒肉,大卸八块!”
“呼——”冷风刮过,周围温度骤降。
林如风打了个冷颤,莫名的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一直跟在身后。
目光微微下移,只看到脚下的影子里,慢慢地分裂出了另一道影子。
起初,那新的影子还是细细长长,蛇一般的样子。但是很快,就膨胀起来,甚至还伸出了手、脚步、脑袋……
“啊——”
凄凉的惨叫,在夜空里回荡。
第11章 花有再开日,人无再见时
回府的路上,东方宴难得的没有骑马,而是和林倾月坐在马车里,顺便问她些事。
“你什么时候会玄术,本王怎么不知?”
“臣妾会的很多,只是王爷知之甚少。”
确实,东方宴对林倾月的了解几乎等于零。
成婚之前,他去侯府作客的时候,偶然和林倾月打过几次照面。每次小姑娘都低头垂眸,一副怯生生的样子。
东方宴甚至都没看清楚她长什么模样。
此刻,他抬眸看去,只见车厢里的女子,芊芊素手挑开车帘,饶有兴致地望着窗外的景物。
车外的长街,华灯初上。暖黄的灯光透窗而过,将她五官勾勒出几分柔美的气质。
那双漆黑的眼眸中,藏着他看不懂的情绪——明明眼底含着笑,却又看不到一点真心和欢愉。
头一次,东方宴忍不住想要窥探她内心的真实想法,想要了解她到底是个怎样的人。
忽然那双秋水明眸里荡漾出了别样的光彩,仿佛被什么吸引了。
“停车!”林倾月忽然喝了一声,而后不等马车停稳,她就急不可耐地跳了下去。
“小心!”
东方宴几乎下意识地喊出了声,等他跟着下了车后,就看到林倾月站在一个首饰摊前,正拿着一个钗子出神的看着。
那钗子只是朴实的木钗,钗头点缀着一簇簇明黄色的桂花,虽然造型雅致,但一眼看去就知用料并不名贵,只是寻常市井的玩意而已。
可林倾月却看楞了什么,直到东方宴说了一句:“你若想要钗子,本王可陪你去珍宝斋挑选。那儿首饰制品用料名贵,非市井小摊可比。”
他念在昨晚的事,想着送她一套首饰答谢。
“不必了。”林倾月取下发上的金钗,递给小贩,“我今日没带钱,就用这金钗换你的木钗。”
东方宴奇道:“你当真喜欢,本王买给你就是了。”
林倾月却已经将金钗递了过去,还对小贩道:“不用包了,我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