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生小太子后疯批暴君找麻了(64)
渊帝淡淡抬头,眼神微凛,蒙玉当即道:“是,末将尊命!”
幽国,斥候匆忙来报,扑通一声跪到了地上,焦急道:“大王!卢大将军,殁了!”
幽崇简猛然起身,头上的王冠猛烈摇晃着,问道:“什么?真的假的?他蒙玉不知道卢卓的身份,竟要杀他?”
斥候应道:“非……非但如此!卢将军的头颅还被挂在了城门示众,尸身弃于野地暴晒。大王,渊王……欺人太甚!”
幽崇简陡然坐回王座上,一旁的相邦皱眉道:“陛下,不是说死士亲眼看到渊王跌入万丈悬崖,尸骨无存吗?他怎么……又活过来了?”
能来御驾亲征,则说明他非但没死,且连伤都没受。
而能下令诛杀所有俘虏和卢卓的人,也只能是渊王这个疯子!
幽崇简痛心疾首,骂道:“渊夜昙!这个狗东西!当年我就该把他弄死在幽国,省得他回去成了个祸害!若非他当年舌灿莲花,我也不会信了他的鬼话!害我幽国至此,又断我一臂!本王,誓要将他碎尸万段!”
此时的幽崇简还不知道,将来的他要被蜜蜂把丁丁叮到斗大的事。
若是他知道了,怕是连夜会让人灭掉所有蜜蜂。
相邦上前劝道:“陛下勿恼,对付渊夜昙,还需从长计议。单单依靠咱们,怕是没办法与强渊抗衡。不如我们联合南北越国,杀他个出奇不意!”
幽崇简冷哼一声,气道:“说得容易,南越还好说,北越的皇后是渊国的公主,怎么可能和我们合作?再说,南越受制于渊,你觉得他会蠢到自取灭亡?”
这时,又有斥候来报,那斥候一边往殿内跑一边道:“大王!渊王提出,要我大幽割让五座城池赔付渊王战损!”
这时的幽崇简,已经气得五内俱焚。
他随手抓起一个酒杯,啪的一声朝地上扔去,玉盏四分五裂,崩到了相邦的脑门儿上,炸开了一道血花。
相邦捂住额头,嘴里还在喊着:“大王息怒,大王请息怒。这件事还有得商量,还有得商量啊!”
幽崇简骂道:“商量个屁!他渊夜昙竟敢大言不惭,要我五座城池,这他娘的简直是骑到老子的头顶上拉屎!哼,他不就是记恨本王给他下药,让他姐弟□□吗?本王不也没得手吗?”
相邦心想,你当年干的事儿可不止这一点点。
渊夜昙能在你手上活下去,那简直是十死无生,他能活下来,堪称奇迹。
而且这个人的心机,不是普通人可以看透的,当年他一个人进了血尸山,那可真是尸山血海,十死无生,可他却活着回来了。
没有人知道他是怎么回来的,只知道他从血尸山回来,便练成了仙人难及的十品傀儡术。
先不说那傀儡术有多难,单单说他能从血尸山回来,就足以证明他是个神人。
只是从那以后,渊夜昙整个人就给人一种活死人的状态,而这位相邦也知道,以后渊国再也困不住他了。
如他所料,没过多久,幽国爆发内乱,渊夜昙带着姐姐逃离,继而幽国发生内乱,渊夜昙以最不可能的身份,当上了渊国的王。
这里的每一件事,放在任何一个人身上都会成为一代传奇,而它们却发生在了同一个人的身上。
他命途多舛却在种种死亡里开出一朵血昙,不知道是否只是惊世一现,但眼下,幽崇简是绝对对付不了他的。
相邦心里苦,他想辞官了,却又不知道如何开口。
毕竟幽国对他有恩,卢卓死了,他就是幽国唯一的臂膀,如果他再走了,幽王就真的左右无援了。
然而此时的他却什么都做不了,只得一脸茫然的坐在那里,聆听幽崇简破防的声音。
而此时的阮锦和阿蛮也回到了蛮锦食记的场院,众人已经嗨过一波了。
四儿见他们回来了,赶紧招呼道:“少爷,姑爷,你们去哪儿了?怎么才回来?快来快来,我们烤了好多,特别好吃!”
不光有炙羊肉,五儿还跳进桃花江里捉了一条大鲤鱼出来,仙儿秀了一把刀工,放血、去鳞、起肉、剥皮、切片一气呵成,做了三大盘子的鱼脍。
鱼脍刚做好,阮锦和阿蛮就回来了。
他一直知道古人喜食鱼生,才知道原来这鱼生竟要切成如此薄的薄片,透过那鱼片,可能真真切切的看清盘底的纹路。
阮锦惊讶道:“这真是了不起,等我给你们调一个酱汁蘸着吃!生鱼还是有寄生虫的,我们放上醋和白酒杀杀菌!”
仙儿正在拌金齑的手顿了顿,问道:“少爷,我这还做吗?”
阮锦看了一眼仙儿手上的蘸料,点头应道:“做!我们做两种,比较一下看哪种好吃!”
第39章
仙儿应了一声,把白梅子、姜、橘皮、青葱、青芥等食物捣碎,做成一种名为金齑的泥状物。
阮锦见状惊讶了几分,心道古人只是出生的太早了,不是不知风雅为何物。
他们现在做的生鱼片蘸料,已经是十分风雅别致的了。
仙儿一边把蘸料倒出来一边道:“这还是我在醉仙楼时学的,招待贵客时,是必要会做鱼脍的。若是不学这些,就得去接下等恩客,每日与那些臭男人迎来送往。我便拼了命的没日没夜的学,倒也算是落了个好下场。”
争得花魁,只接待那些自己想接待的男人,或是一掷千金的贵客。
至少被赎身时,她还是干干净净的,没染上什么病。
阮锦心想,仙儿真是命苦,但也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他要调的蘸料,和仙儿还是有所差别的,以米酒为底,加蒜泥和姜泥,橘皮同样捣成泥,全都搅拌到清酒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