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直男吗我找别人你发什么疯?(43)
回复微信不是一个字就是两个字,不是嗯就是好的,或者没有。
今天酒吧请了一个舞团来跳舞,不知道孙然从哪里找来的。
他不管这些,酒吧的管理都是孙然在负责,他只负责掏钱。
有时候真庆幸自己有这么靠谱的员工,不然他可怎么办。
一个废材富二代。
陆景渊靠在吧台前发呆,手里握着一瓶啤酒,指尖一下一下摩挲着冰凉地瓶身。
顶灯照在他脑袋上瓶酒瓶上,一头黑发乌黑亮丽,一看就是一位俊朗青年。
他轻轻晃动瓶身,酒渍被他晃出来几滴掉在桌上,眼神淡淡看了一眼抬手抹掉。
今天不想喝酒,但是坐着又没事干,开了一瓶酒拿着玩,他发现闻着也挺舒服的。
天天喝胃难受。
眼底还蕴含着一丝悲春伤秋地情绪,看着死气沉沉的。
酒吧的前台‘萌萌’被他撵去跟调酒师学习。
小姑娘学的很认真,满脸写着未来可期四个字。
而他身上只写着‘半死不活’四个字,跟同龄小姑娘状态形成鲜明对比。
阿伟端着托盘从他面前风风火火跑过,带起一股不明显的风。
他回过神。
“阿伟,”陆景渊声音并不高,却带着不容忽略地力量。
他叫住那个满场忙碌跑来跑去的身影。
阿伟端着托盘小碎步快速退回来几步,眨眨眼问道,“怎么了?老板,您有何吩咐。”
陆景渊扯了扯嘴角表示对敬语不满,问道,“我安排去宿舍那个小男孩,就之前送外卖那个小男孩,受伤的那个,他伤还没好?”
说下周来上班这都过去了二十多天,陆景渊差点要把他忘了。
坐在这闲来无事突然想起了这个人。
阿伟愣了愣,顺手把托盘往吧台上一放,一脸疑惑看着陆景渊,“老板,你不说我都快忘了,有段日子没见了,我看他行李箱还在宿舍呢,换洗衣物也挂在阳台,你不提我都要忘记了。”
阿伟挠了挠头,眼睛瞪圆唏嘘一声,“哎呀,不会是出什么事了吧?”
“你去忙吧,我问问吧。”陆景渊挥了挥手示意阿伟去忙自己的。
陆景渊眉头微蹙,打开手机找出男孩的微信,敲打屏幕打了几个字发过去。
【陆景渊:最近去哪里了?什么时候来上班?】
消息发送出去,对方很快回复,显示“对方正在输入”。
陆景渊眯了眯眼,屏幕上跳出一行带着略包抱歉地文字。
【奋斗小圆子:“哥,对不起,我回老家了,我妈突然病倒了,情况有点急,没来得及跟你说。】
后面跟着一连串的道歉大哭地表情。
【奋斗小圆子:医生说需要住院观察,所以耽搁了一段时间,我处理完家里的事,后天一定回去上班!真的很抱歉给你添麻烦了。】
看着那行字和那些抱歉地表情,陆景渊心里的石头落了地。
却又忍不住泛起一丝担忧。
【陆景渊:家里人要紧,工作的事不着急,手头钱够不够用?不够跟我说。】
他知道这小孩不容易,摔成那样都不舍得去医院,看起来也不像那种会主动麻烦人的人。
困难的家庭,遇到家人生病,手里没有钱的话,简直是寸步难行。
【奋斗的小圆子:没事哥,医保都可以报,暂时不用,谢谢哥。】
陆景渊放下手机,这才彻底松了口气。
他把手里的啤酒放到一边,拿起手机打开顾沉的微信对话框。
两人的聊天的对话停止在早上顾沉冷淡回复的那个‘嗯’界面上。
酒瓶已经空了,陆景渊弯腰拿起一瓶新的,正准备再开一瓶酒。
酒吧的门“砰”地一声被推开。
陈思淼喘着粗气砸了进来,头发被风吹得凌乱,脸上带着见鬼地表情。
一脸惊魂未定。
“渊!”陈思淼几步冲到他面前,双手撑在吧台上,大口大口喘着气,“出事了,出大事了!”
“出天大的事了!”
陆景渊见状皱起眉毛,心里咯噔一下,问道,“怎...怎么了?”
陈思淼表情太夸张,搞得陆景渊心里也跟着害怕。
见陆景渊着急,马上失去耐心,陈思淼深吸一口气。
喘着气道,“我今天开车路过顾沉上班的医院,看见,看见顾沉被两个穿黑西装的人架着从医院正门出来!”
陈思淼换上一脸震惊,还有点难以置信,胸腔猛烈起伏跟长跑了三千米一样。
“那两个人一看看起来像保镖,戴着墨镜凶神恶煞的,顾沉身上还穿着白大褂呢,领带都歪了,他挣扎了但是根本没用!”
当时陈思淼都想把车停在路边去帮忙的,但是看见那架势,感觉自己打不过。
只能先跑来找陆景渊,一起想办法。
好兄弟未来的男人,别是被人绑架了,到时候他这恋爱脑好兄弟不得伤心欲绝!
去殉情!
陆景渊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拳头捏紧骨关节泛白。
磕磕巴巴声音抖着问,“然后呢?他们把他带哪去了?”
“塞进一辆黑色宾利里了!”陈思淼摆摆手终于站不稳了,整个人靠着吧台。
“车牌我没看清,塞进去就离开了,我想着先来找你。”
转了转眼珠子又道,“好像往城东方向去了!”
“城东不是顾沉家里吗?我嘞靠靠!顾沉是不是被他爸妈弄回家了?”
想起前几天的事情,还有顾沉他妈满脸嫌弃他的表情,想起顾沉被拽走时无奈又无力地表情。
陆景渊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