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直男吗我找别人你发什么疯?(42)
陈思淼这样醉醺醺的不能回家。
不过意识清醒之前说,等下要去师傅家。
简直笑死人,陆景渊本来也不想带他回去。
喝醉酒吵吵闹闹,不被陆景深跟他爸骂死才怪。
就算跟着他,也会被他扔去酒店,给他开个高级套房,让他一个人睡一晚。
陆景渊点点头,“去吧,淼麻烦你了。”
准备踩油门时,听见黄熠川低声说,“有些话早点说,别等错过了才后悔。”
“嗯,这句话对所有人都受用。”陆景渊意有所指,待车门关上,踩油门消失在夜色里。
兰博基尼发出嗡嗡刺耳地声音,疾驰在高架桥上。
谁能想到身价高到高不可估的面料之王‘大公子’竟然是个爱而不得的可怜人。
第二天陆景渊是被敲门声吵醒的。
打开门看见顾沉站在门口,手里提着保温桶,眼下带着淡淡的青黑,“阿姨说你没吃早饭。”
陆景渊让开道让顾沉进来,“怎么这么早来我家?”
“嗯,今天休息,给你送爱心早饭。”顾沉将保温桶放在桌上,轻轻拧开。
陆景渊太阳穴一跳,看见了顾沉手腕上的红痕。
“你手腕怎么了?”
顾沉扯了扯袖子遮住,“没事。”
那是昨晚他妈给他手上捆绳子的痕迹,至于为什么捆,无非就是他不听话,不让他们满意。
其实是知道了他不在家那几天不是出差,而是在陆景渊家里。
顾沉说他发烧了,他妈不相信,他爸不表态。
于是他被以撒谎不知悔改,被捆着手腕在仓库关了一个晚上。
这是他爸的方法,说他小时候不听话,他爷爷就这么关他爸。
可是顾沉有幽闭恐惧症,因为小时候他们吵架打架。
顾沉就一个人躲在黑暗的房间里,感觉房间里的所有东西都变成了怪物。
所以他害怕完全黑不见光的房间。
“要去看画展吗?有梵高的画。”顾沉看着低头吃饭的陆景渊问。
陆景渊看他一眼点点头,“嗯,可以啊,今天去么?”
“嗯,十点钟开始,特意来接你。”顾沉看他吃的满嘴都是,抽了一张纸巾给他擦嘴。
陆景渊下意识躲了躲,扯过餐巾纸,“没事,我自己来。”
等陆景渊吃完饭,顾沉就开车带着陆景渊去了画展。
画展人很多,大多都是冲着梵高的名画来的。
都驻足在一幅梵高的油画面前,众人小声议论,眼睛里都是对艺术的瞻望。
“小沉?”一个中年女人的声音突兀响起。
顾沉身体瞬间僵硬。
陆景渊转头,看见一个妆容精致的女人被一个年轻的女孩挽着胳膊。
女人眼神锋利地打量着陆景渊,眼底泛起一丝厌恶。
这位精致的中年女人就是顾沉的妈妈,谢秋雅。
“妈。”顾沉的声音有些发紧,而后看了一眼她妈身边站着的鹅蛋脸女生。
女人没再看陆景渊,只是用力且优雅得拉过顾沉的胳膊,“正好,你张阿姨介绍的姑娘也在,刚好认识一下。”
谢秋雅拍了怕挽着自己胳膊的鹅蛋脸女生,女生笑的一脸甜美,她又将目光看向自己儿子。
早上就跟顾沉提过,让他跟自己出门看画展。
顾沉直接拒绝了,没想到带着这个小变态来这种充满艺术气息的地方看画展。
他一个只会跟男人纠缠不清的纨绔子弟,能看得懂艺术家的画才怪。
顾沉回头看陆景渊,眼神里都是担忧。
陆景渊看着顾沉被拽走的背影,手里的画展手册被他捏得变了形。
三人走到不远处。
顾沉回头看了他一眼,眼神复杂得像团迷雾,最终还是被那位权威的母亲拉进了人群,消失在陆景渊视线里。
这样的妈妈怎么能不让人窒息。
陆景渊看着都觉得窒息,无法反抗,反抗会换来更加过分的对待和压迫。
逃不出去,根本逃不出去——
有种只有死了才能解脱地无力感。
许久后顾沉抽空给他发了一条微信。
【顾沉:对不起,景渊,没办法陪你看画展了,真的很对不起。】
【陆景渊:没事,我已经走了,一个人看挺没意思的,下次吧。】
【陆景渊:下次去隔壁市,那样肯定碰不见你妈。】
傍晚突然下起了暴雨。
陆景渊坐在酒吧里一杯接一杯地喝闷酒。
陈思淼夺过他的酒杯,“少爷,你疯了?天天喝酒,你想变成酒鬼吗?”
“你懂个屁,本少爷要变也变酒剑仙。”陆景渊把酒抢过来。
也不知道顾沉现在怎么样,有没有听他妈的话,给个面子跟姑娘相处下。
这样可以少一顿耳提面命地批评教育。
“我真的服了,你能不能跟闻勋去约个会什么的,人家约你好几次了。”
陈思淼恨铁不成钢道,两条眉毛紧紧皱在一起,看着十分难看。
“你管的真宽!”陆景渊仰头灌酒,酒液顺着嘴角流出洒在衬衫上。
“单身才快乐,谈什么恋爱劳民伤财...”砰一声把酒瓶砸在茶几上,语气沉沉道。
“哥第一次为你感到心累,你现在一点也不开朗了,都快把哥带抑郁了。”陈思淼猛地拍桌抱怨道。
陆景渊扯着讽刺脸看他,醉意朦胧揶揄道,“我看你春风得意的很,别来碍眼!本少爷睡觉去了。”
随后起身头也不回上了楼。
第34章 低迷。
几日过去了,陆景渊这几天状态有点低迷。
因为顾沉从被他妈拽走后,变的更加冷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