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回来的漂亮老婆是个小哑巴(103)+番外
谢莫象征性挣扎了一下,转而扣住季邯越的手腕轻轻晃了晃——
意思再明显不过:该起床收拾了。
谢莫每一次离开都在季邯越睡醒前。
也因此这三年里,季邯越总在梦里看见谢莫,醒来却只剩空荡的枕边。
以至于后面有些神经衰弱,刚毕业时睡眠就已大不如前。
不过这几天有谢莫在身边,季邯越发现自己睡眠好了许多。
只是任何风吹草动都能将他惊醒。
季邯越手有一下没一下蹭着omega的后颈,哑声道,
“再休息一会儿,昨夜你睡得很晚。”
谢莫根本不敢回忆那些夜晚,每个细节都足以让他羞到找个洞钻进去。
可他没忘记季邯越说七天后见到小识,以前与小识分别,最长的时间也不过七天。
再拖久点,小识又得哭闹了。
alpha安抚性信息素在极度舒适放松的环境释放,会让人感到困乏。
“莫莫,再睡会儿好不好。”
季邯越换了个姿势,替谢莫脱掉拖鞋,将人连同被子一起裹紧揽入怀中。
动作快得谢莫根本来不及打手势拒绝。
谢莫说话的工具——手被季邯越攥着,alpha低头吻了吻他的额头,
“下午还有事,要补足觉才有精力出门。”
谢莫把那件事理所当然理解成回浪城,郁闷的看着已经闭上眼的alpha。
没过片刻,自己也困得睡了个回笼觉。
可惜没睡多久,就被管家敲门震醒,说别墅外有人找。
季邯越不悦地披上衣服下楼,只见沙发上窝着个乱糟糟的后脑勺。
头发支棱得像团杂草,无辜又可怜。
直到那脑袋的主人转过来,一脸的惫意和绝望,不知道的还以为刚从难民营逃回来。
聂溪张了张嘴想说话,发出声的却是沙哑得不成调的语调,
“你、你他妈,死、死哪儿去了。”
一句话费了老大劲才完整说出来,聂溪缓了缓,倒在沙发背上,无神盯着天花板发呆。
季邯越嘴角抽了抽,吩咐管家备点大补的鸡汤,只是话音刚落,聂溪就怒了,
“我补什么补!我好得不行,徒步来你这儿都不带喘气儿的。”
“……你觉得你这声儿对劲吗?”
季邯越慢条斯理打断他,拢了拢睡袍,闲适地在聂溪旁边坐下。
聂溪身上的衣服皱得像团废纸,跟随便捡来的破烂大差不差,领口还留着几道明显的撕拉痕。
“季邯越,你再也不是我兄弟了,”聂溪抹了把脸,悲愤道,
“你都不知道我是怎么逃出来的。”
季邯越倒是来了兴趣,“说说看。”
聂溪气得快死了,“你他妈还是我兄弟吗?!!!”
“你刚刚说不是。”
“……我装晕倒,保洁要进来打扫卫生,趁着他去开门的功夫,我从后袭击,直接将他一拳击倒在地,才顺利出来。”聂溪说的惊心动魄。
虽然话里十有八九都添了不少油加了不少醋,但好歹是逃出来了。
“还有,我不是给你打了电话,让你多带点人来吗,”说到这儿聂溪已经不抱任何希望了。
季邯越:“……带人去是给你加油助威,还是让聂翀时他轻点?”
第85章 一定好听
聂溪这辈子最后悔的两件事,第一是当年制造车祸导致聂翀时耳朵听不见了。
第二是恼怒之下亲手将聂翀时的助听器打掉。
他从未发现一个alpha可以那么恐怖,任凭他怎么怒骂道歉都不肯听。
中途聂溪都快疯了,视线在满屋子搜寻,想赶紧找到助听器给聂翀时戴上。
唯独没猜到助听器滚出了房间。
那两天聂溪躺在床上,已经在脑子里写好了遗书,以及控诉聂翀时的内容。
打算逃出去就把这些寄给大洋彼岸的父母。
可事与愿违,等真正清醒过来,又不知该怎么对父母开口。
只问了句父母过得好不好。
他又能怎么说呢。
如今聂氏大权掌握在聂翀时手里,就算告诉了父母,也没有任何作用。
对方只要随便说他精神有问题,就能以照顾为由再次把他困在身边。
这事传出去还会影响家族生意。
聂溪满心憋屈无处发泄,最后只能狠狠灌下两大碗鸡汤,扒完三碗白米饭。
再在季邯越家随便找了个客房补觉。
那些天他几乎没合过眼,又困又饿的。
刚走到楼梯口,他突然扶着扶手转身,冲季邯越喊道:“任闻被任家人捞走了。”
季邯越神色淡然,这结果早就在他意料之中——任家怎么可能任由继承人在牢里受苦?
让任闻在监狱里待三年已是惩罚的极限。
任家人把所有罪责都推给方祺然,再想把任闻捞出去不过是动动手指的事。
聂溪说完就上去了,关于任闻的事,他也不愿再多提起。
谁也想不到,自己的兄弟对另一个兄弟有歪心思,而两人还真看对了眼,一起制造恶行。
这烂摊子还牵扯到了季邯越。
太乱了太乱了,乱得已经超出聂溪能够承载的脑容量。
当务之急还是先睡一觉吧。
季邯越没在楼下多待,只交代了句“我待会儿有事出门。
醒了自己找吃的“,便折回主卧。
推开门时,谢莫已经醒了,正裹着被子窝在床头,眼巴巴望着门口。
季邯越听完聂溪的叫苦不迭后,也彻底清醒不困了。
走过去将omega从被子里剥离,“洗个澡我们就出门。”
聂溪的怒吼声太大,饶是在二楼,谢莫也隐约听见了风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