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回来的漂亮老婆是个小哑巴(104)+番外
揪了揪他的衣袖,打着手语问,
“刚才有人来了?”
季邯越惯性驱使想把人抱起来,谢莫就躲开了,摇摇头,比划,
“你下楼时我就洗过了。”
衣服确实不是家居服,而是谢莫刚来时穿的衣服,一直没洗,搭在沙发上。
季邯越蹙了蹙眉,硬生生将谢莫衣服脱了,把人抱进浴室。
“衣柜里有适合你尺码的衣服。”
谢莫手搭在他的臂弯间没什么表示,稍稍几秒,季邯越把谢莫放进浴缸,换了个说词,
“都是你的尺码,给你买的。”
能明显感觉到omega低落的情绪消失了,谢莫扒在浴缸边缘,湿漉漉盯着季邯越。
大概是今天确实有重要的事,季邯越难得没逗弄人。
走出浴室,再数着时间,将人擦干净捞出来。
一路上,谢莫扯着衣摆,一会儿看车窗外陌生的街景,一会儿拽拽季邯越。
季邯越吸了口气,长臂一揽将人圈进怀里,让他别乱动了。
谢莫越坐越不安,因为这儿不是去机场的路。
将手挣脱出来,有些着急地比手语问季邯越,
“我们不是去浪城吗?”
“先去一趟医院,”得先全面检查一遍,查出谢莫是因为什么原因不能说话,才能做下一步诊断。
“为什么。”
他没有生病。
季邯越侧头吻了吻omega的发顶,“想听你叫我的名字,”以及其他称呼。
谢莫困惑片刻,终是反应了过来,咬了咬唇,比道,
“我从出生就不会说话,医生说治不好的。”
“那是庸医,”季邯越一口否决。
谢莫抬眼看身边这个高大挺拔的alpha,alpha好像一直都如此,做什么都有把握。
可那是浪城数一数二的医院,诊断的结果还是较为权威的。
“我已经习惯不说话了。”他对着季邯越比划,比完后,垂下了脑袋。
他不是不想说话,只是不敢去想不可能实现的事。
季邯越低下眸,今天阳光正盛,是难得的好天气,不同于浪城,A城冬季几乎都是阴天。
阳光斜斜切进车窗,在omega颤抖的长睫上镀了层金边。
谢莫皮肤白,却没有毛孔,只有细细的绒毛,在光线下泛着细微光。
目光定了几秒,季邯越就不太能忍了。
鬼使神差的,低头吻了吻嫩白的脸颊,又顺着碰上他红肿的唇瓣,
低声道,“可我想听你说话,莫莫声音一定很好听。”
————
谢莫轻轻推开他,脸颊“唰”地红透,赶紧用衣袖胡乱抹了把脸。
这几天季邯越已经亲过他好多次了,他擦脸都用了不少纸巾。
可这alpha就像亲不够似的,总是冷不丁凑过来啄一口,让他连躲开的机会都没有。
又听见季邯越说了些什么,“马上就要到了,莫莫别紧张……”
季邯越联系的是位国外权威专家,深耕耳鼻喉领域多年,曾治疗过多例失语患者。
这次也是临时来Z国,待不了多久就会离开。
当然,这段时间都成了谢莫的专属治疗期。
毕竟一切的一切,都逃不过金钱。
季邯越花重金才将这位难见一面的医生请来的Z国。
说是来医院,其实是一处巨大的庄园——
里面关于耳鼻喉的诊疗设备,比多数正规医院还要齐全。
这地方方圆几里只有这么一座庄园,孤零零地矗立着,让人第一眼就能看见。
轿车停稳后,季邯越牵着谢莫走了段路才到庄严肃穆的大门前。
叩门声响过不久,门应声而开。
谢莫望着眼前的异国面孔,忽然就懂了季邯越为何如此有把握。
因为自己一见到那个异国面孔时,对他就有种莫名的信任。
医生约莫四五十岁,头发半白,戴着金丝边眼镜。
白大褂熨帖笔挺,笑起来眼角堆着皱纹,举手投足都是严谨的学者气派。
身边还跟着位随行翻译。
据说那位翻译是医生的omega爱人,相伴多年。
虽已四十出头,却保养得宜,长相温和,看上去不过三十多岁。
谢莫盯着那些冰冷的仪器,光是想象它们用在自己身上的场景,就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季邯越捏了捏他的手指,凑在他耳边轻声问,“很害怕?”
他摇摇头,强行把视线移开,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医生不会中文,微笑示意后,便让翻译上前沟通。
“这是您的伴侣吗?”
翻译目光落在谢莫脸上,谢莫被盯得别过脸,小心翼翼想抽回手,却被握得更紧。
季邯越面不改色,“嗯,今天来就是带他来检查一下。”
“这是我在Z国见过最可爱的omega,不过看着年龄不大,季先生好福气。”
季邯越拧着眉,明白他想表达什么,纠正了一下,
“他二十二了,不是未成年。”
“……不好意思季先生,”翻译很有分寸的转了话题。
几句寒暄后,便转身用谢莫听不懂的语言和医生交流起来。
谢莫有点困惑,晃了晃被握住的手,对季邯越比道,
“你能听懂他们在说什么吗?”
季邯越也晃了晃他的手,语气坦然:“听不懂,所以——”话音未落,大门忽地又响了。
医生还在诧异今天难道有多余的病人,季邯越便平声道,
“应该是我助理来了,你们先聊,我去开门。”
门外,夏益气喘吁吁站着——他从浪城马不停蹄赶来,又立马从机场打车来庄园。
见门开了,他迅速调整呼吸、理了理西装,用平稳的语气汇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