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赌要追的室友险些把我迷晕(142)
“嘶……”
池砚误抓的是乔柏那只还没恢复好的手,乔柏吃痛,轻轻吸了一口气。
池砚像是被烫到一般,又狼狈松开了手。
乔柏转身,深深看了池砚一眼,离开了。
留池砚一个人在原地,几乎崩溃。
他感觉自己所有的世界观都在这一刻崩坏了。
乔柏怎么会喜欢男的呢?他明明谁也不喜欢,他明明……
他喜欢任奕帆吗?
池砚觉得自己这段时间的纠结和痛苦就像是一个笑话。
他拼命压抑自己对乔柏不正常的情感,说白了,就是怕被乔柏发现,怕乔柏用那种很厌恶的眼神看着他。
他反复的给自己做心理建设,离乔柏稍微远一点,至少还可以做普通朋友,哪怕再也不能像以前一样亲密到每天都黏在一起,但是时不时的还是可以和乔柏说说话、吃吃饭。
他只要看着乔柏,都觉得很开心了。
他不是同性恋,他只是不小心喜欢上乔柏了,他可以把自己掰过来,可以改好的……
但是乔柏却说,自己就是喜欢男人?
为什么啊?
是因为任奕帆吗?
池砚慢慢蹲下,很痛苦地捂住了自己的头。
太乱了、太奇怪了……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不应该是这样的,乔柏应该等他恢复好了,不再有那种奇奇怪怪的念想后,再继续和他做朋友的,他还是可以跟乔柏做朋友的,别人怎么能代替得了他在乔柏心里的位置呢?
池砚觉得自己心里乱乱的,他几乎是茫然又痛苦的,有些喘不过气来。
接下来的几天,乔柏又开始躲着他,但他确实也不知道该怎么跟乔柏相处了,他放任了这种躲避。
但他的痛苦几乎是与日俱增的。
直到任奕帆找上他。
单独的。
池砚也没想过,两人竟然还有这样心平气和面对面坐着的时候。
任奕帆很是温和,问他要喝些什么。
池砚看都没看菜单一眼,道:“不喝咖啡。”
任奕帆也不勉强,让服务生给他上了一杯温水。
他几乎是摆着很友好的交谈态度来和池砚聊天的。
“我不知道你和乔柏之前相处了多久,但是,你们不适合,无论是做朋友还是什么别的发展。”
任奕帆一开口,说话的内容就冲淡了他身上的温和。
池砚嗤笑一声,道:“你凭什么定义我和乔柏的关系?我和他的发展有一毛钱的关系吗?”
任奕帆笑了一下,道:“那是你不了解乔柏,你不知道吧,他喜欢男人,难道你也喜欢吗?”
池砚更生气了。
连任奕帆都知道乔柏喜欢男的,但他是才知道的……
乔柏从来都没和他说过,要不是前几天他主动提起。
但是任奕帆却好像是早就知道了。
任奕帆看穿了他眼底的愤怒,继续道:“乔柏性格别扭,特立独行,你不知道吧,他高中的时候,没什么人愿意和他玩,我不知道在你眼里,他是什么样的,我只想说,你看到的乔柏,并不是真正的他。”
池砚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他咬着牙,道:“你什么意思?”
任奕帆喝了一口刚送上来的咖啡,微微一笑:“我只想说,以后,离乔柏远一点吧,你不会想看见真正的他的,你是直男?”
池砚忍着怒气:“是不是直男,关你什么事?”
任奕帆颔首:“这就对了,你觉得,他在什么目的下,才想和你做朋友呢?”
什么目的……
池砚的心怦怦跳,他说不出话来,但是任奕帆的引导性言论,让他只想到了一个情况。
任奕帆道:“既然你知道了,以后就离他远一点吧,乔柏不是想和你做朋友,他只是把你当做未来的可发展对象的,他骨子里,可不像表面上这么单纯,你就不怕,被他蛊惑,做出一些恶心的事吗?你是直男,想必……”
没等他说完,直接给了任奕帆一拳,带动着整个法式圆桌晃了一晃,半杯咖啡全泼到了被打的后仰的任奕帆身上。
池砚还嫌不够解气,绕过法式桌,抓着任奕帆的衣领,危险道:“你踏马说乔柏什么?”
紧接着,又是一拳。
任奕帆突然被打,自然也不是那种躺平任由被揍的呆子,反应过来后,他挡了池砚一拳,反手抓起手边的咖啡杯,狠狠砸向池砚的侧脑。
“啊——!”
“有人打起来了!”
咖啡店里传来客人的惊叫声。
池砚被砸中了太阳穴,整个人都晕眩了一下,猝不及防间,嘴角又挨了一拳,满口的血腥气息蔓延,让他清醒了一些。
接着,他狠狠抓着任奕帆的手臂,照着他的脸打。
没打两拳,整个咖啡厅惊动,好几个员工蜂拥上来,拦住了池砚。
池砚两只手臂都被牵制着,于是就开始动脚。
他被几人拦着的情况下,依旧狠狠踹了任奕帆几下,疯了一般道:“老子撕了你的嘴!敢踏马这么说乔柏??!!!”
任奕帆捂着脸,痛苦道:“疯子!你是疯子吗?他有狂躁症!”
他被打的狼狈,再也维持不住从前的那些风度和体面了,大声叫着:“这是故意伤害!我要报警!!!”
两个小时后,得知消息的乔柏匆匆赶来警察局,就看见池砚蹲在角落写保证书。
一个中年男人在他身边不断念叨着什么。
池砚不耐烦道:“闭嘴闭嘴,我就是想把他往死里揍怎么了,这不是没成吗?”
抬眼的时候看到了乔柏,他迅速收敛起了浑身的刺,龇牙咧嘴对乔柏露出一个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