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赌要追的室友险些把我迷晕(143)
乔柏是和辅导员一起来的,辅导员在了解情况,乔柏就先来看池砚了。
池砚在办公室里,和乔柏隔着一层玻璃门。
乔柏不能随便进去,站在门外等他。
或许是乔柏来了,池砚的保证书写的飞快,字迹扭曲潦草到他自己都认不出来的程度。
那个中年男人似乎是叹了口气后又说了句什么,池砚虽然脸上的表情依旧不耐烦,但没有发脾气了。
十五分钟后,池砚出来,问乔柏:“你怎么来了,谁跟你说的?”
池砚旁边的中年男人道:“我通知了你们辅导员。”
池砚狂翻白眼:“这么小一件事情你要全校都知道吗?”
中年男人道:“小少爷,这不是一件小事,夫人知道肯定要生气的,你还是想好怎么给夫人一个交代吧。”
池砚不想理他,看向乔柏:“辅导员呢,你怎么知道我被关这里了?”
他嘴角被打得痛死,一说话就疼,烦得要死,但是说话对象是乔柏的话,就一点也不疼了。
乔柏皱眉看他:“怎么打架了呀?”
他语气带着埋怨和不赞同。
这句话中年男人也问过:“小少爷,您怎么打架啊?”
他记得他收获的是——“老子想打就打,关你什么事?再说连你一起打!”
同样的问话,池砚给出的反应截然不同。
他摸摸鼻子,一脸心虚,左顾右盼:“这个……那个……我不是故意的,而且你那个高中同学也打了我。”
中年男人:“……”
他凑近乔柏,给他看自己额头上的伤口和嘴角的:“嘶,你看看,他真恶毒啊,朝我太阳穴打,差点一下给我送走。”
乔柏抬手,小心翼翼碰了碰池砚额头泛着青紫的地方,拧眉问:“高中同学?任奕帆?你打的是他?”
池砚小心翼翼“嗯”了一声。
乔柏道:“他呢?”
池砚更加小心翼翼:“在医院做伤情鉴定呢。”
乔柏:“!!!”
他问:“伤的很重吗?”
池砚语速飞快:“没有没有怎么可能,我不是那种人啊,他自己矫情的要死,我踏……我怎么就没去做鉴定呢?他自己装的要死,估计连轻伤都够不上。”
在旁边接了个电话,回来的中年男道:“少爷,那个人鉴定结果出来了,没多严重,没什么事情了,我和你们辅导员沟通一下。麻烦这个小同学带你去医院处理一下伤口吧?”
也是看池砚在这个同学的面前比较“乖巧”,他才试探着问的。
方才怎么劝池砚,他都不去医院,不然他连保证书都不用写,但他宁愿怒气冲冲写那个保证书,都不愿意去医院。
没想到中年男人这么一提议,池砚就道:“好的,我觉得我有必要去一趟医院。”
接着他悄悄问那个中年男人:“叔,那小子在哪个医院呢?”
中年男人沉默了一会儿:“中心医院。”
刚刚满口“老登少管我”的少年居然叫了一声“叔”,实在是太恐怖了。
池砚道:“乔柏,我头好晕,好像是被打的有些脑震荡了,你带我去协和医院看看吧?”
乔柏颔首,还跟池砚说:“要我扶你吗?”
壮的可以徒手拆了玻璃门的池砚“虚弱”道:“要的。”
中年男人:“……”没眼看。
第117章 “想到你,我的心跳会加速……”
乔柏带池砚去路上的时候,任奕帆打来了电话。
乔柏当着池砚的面接了。
池砚也当着乔柏的面,正大光明凑很近的偷听。
电话那边传来任奕帆虚弱的声音:“乔柏,你能来中心医院一趟吗?要是没时间的话就算了。”
乔柏看了一眼池砚,池砚一秒缩回去闭着眼。
乔柏道:“抱歉,有些事情走不开。”
闭着眼的池砚悄咪咪睁开一只眼,露出一点笑。
“好吧,没关系的,我也没什么事。”
电话那边又传来任奕帆的声音,他的语气一如往昔温柔体贴。
池砚狂翻白眼。
乔柏顺着他的话问了一句:“你怎么了吗?”
任奕帆含糊道:“没什么事,被一个疯子缠上了。”
“我草……”
任奕帆竟然敢骂自己是疯子,池砚气得要死。
乔柏一只手伸出来,捂住池砚的嘴。
他的手香香的,池砚深吸一口气。
乔柏瞪了池砚一眼,收回手。
电话那边的任奕帆疑惑道:“乔柏,你那里还有别人吗?”
乔柏道:“嗯,有点事情。”
任奕帆听出了乔柏话里的意思,从善如流道:“好吧,那你先忙吧。”
但是这样说完的任奕帆还是没挂电话,池砚紧紧盯着乔柏的手机,厌恶如有实质,他用口型道:“心机!”
乔柏没再说什么,直接挂了电话。
池砚不忘初心,继续和乔柏道:“我跟你说,你这个高中同学真是恶毒坏了,你真的要离他远一点。”
乔柏略微挑眉:“怎么?因为他喜欢我?”
池砚“呸”了一声,愤愤道:“他是狗屎,他不配喜欢你,下次看到他我还揍他。”
乔柏敛眉,声音很轻:“喜欢没什么配不配的。”
池砚没听清,问他:“什么?”
乔柏摇了摇头,没说什么。
池砚只是些皮外伤,在医院里很快就处理好了,乔柏全程陪着,两人之间都好像忘了前几天那场不愉快。
关于池砚和任奕帆之间的矛盾,乔柏随口问了一下,池砚也随口含糊过去了。
任奕帆说的话太脏,他不想说给乔柏听,只一味地让乔柏不要再和任奕帆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