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活着被迫成为海王(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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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慈粼刚用午膳,就见门口一身影未经通报,擅闯了进来。
在看清人后,慈粼的目光顿在了后面鱼乐身上,无形之中一道威压,多年的肃杀之气,在那一刻,刀在鱼乐身上,又缓缓敛藏于眼底。
同慈粼相处这么久,被她整日温柔的假面迷惑,在这一刻,鱼乐猛然正视到了慈粼真正的身份,“扑通”跪在地上,如同在川乌阶级下,跪伏于元级上司前:
“鱼乐没拦住她,请公主处罚。”
她并非拦不住,是怕一使劲伤了这位娇蛮的公主。
“知道了。”
慈粼淡道,眼神敛抬,看向擅自闯进的祎月,“祎月公主有何事?”
祎月攥着拳头,她反驳不了阿偡的命令,只得心存怨气地来到长新殿。
而面对慈粼的询问,她默了半响,有些涨红了脸,那句道歉她说不出口,只得手一挥,让侍女将礼物拿出来,递到她面前。
“公主这是,什么意思?”慈粼瞥及侍女递上的礼物,并未接,眸子看向满桌的菜膳,夹起了一道虾仁。
嚣张无礼。
是祎月对慈粼的评价。
侍女晓晓见慈粼丝毫不给自家公主面子,不免出声:“景和公主,我家公主的心意你怎可...”
话还未说完,慈粼睨去一记冷眼,轻笑:
“你家公主好生霸道,做错了事连道歉都带着几分高高在上,啧。”
慈粼早就猜到今天祎月主动来长新殿,背后一定是公冶明的吩咐,既然是来道歉的,却仗着在自家地盘,自己尊贵的公主身份,都要别人低于她脚下么?
那她既也为一日天齐公主,便也可仗势欺人一日。
“你!”祎月想伸手指向这个嚣张的女子,又怕会如那日被她钳制于手下,只得气急败环:
“你!别太过分!”
“我从不强迫人,你若不愿意道歉,回去便是。”慈粼缓缓咀着虾仁,蹙起眉:“这虾仁,竟是甜口?”
说着不强迫人,心里却是无比清楚这声道歉早来晚来都会来的。
鱼乐上前一步,拾起帕子接过慈粼吐出的口中之物,道:“公主,西融之菜不像天齐,口味皆是偏甜,不然尝尝这道清蒸鱼。”
“哦,这样啊。”
两人将祎月无视于一旁。
对话之中,一句微弱又心高气傲的道歉传来:“对不起。”
祎月并非是惧怕了慈粼,她是将阿偡的话放在了第一位。
慈粼静下声来,倒是意外祎月竟是如此听公冶明的话。
她拿起桌上的礼物匣子,扣住转身要走的祎月,拉至跟前,将匣子放在祎月怀中,贴耳道:“公主日后,莫要来招我了。”
“道歉我接受了,礼物受不起,公主可以回去了。”慈粼松开那截白皙的手腕,淡淡吃起了饭。
祎月羞恼了脸,盯着她举手间从容不迫的姿态,恼怒嗤哼一句:
“昨日阿偡和我吃了午膳!晓晓,我们走!”
两人走得很快,好似慢了就会被后面的魔爪拖回去一般,不等慈粼再说话,就双双没影了。
鱼乐在后面掩笑,觉得这人怂得有得几分可爱。
慈粼放下筷子,淡淡起身。鱼乐见道:“公主不吃了么?若是吃不习惯,鱼乐给公主烧两个天齐的家乡菜。”
慈粼摇摇头,将写好的密信拿出,声音正色:“去办正事。”
在鱼乐接过那封信时,察觉到了慈粼的犹豫,“怎么了?”
慈粼指尖松开那封信,“阁主的玉佩有线索了,可能在贺玜那里。”
鱼乐:“那个质子?既如此,公主为何不自己去拿,倒让其他人捡了份功劳?”
她眸子微淡,“我有更重要的任务,这条支线就让阁主派人去拿吧。”
鱼乐应是,将密信传了出去。
第16章 西融刺杀
◎她若是被这样禁足,怕是会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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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慈粼以为她只需等着大婚之时,出现了新的人物,佳清王后要见她。
在西融王宫中,还有一处与之隔绝的殿宇,落位在最西处,穿过重重华丽的宫殿庭廊,来到一处庞大为河岛之地。
立水而建的宫殿,灯火辉煌于河面中心,河岸驻守着军队。
那一刻,她断定,这位佳清王后,是公冶明致命的弱点,才至他隐忍顺从公冶顺侯多年吧。
“母后想见见你。”公冶明伫立于岸边,遥望那殿宇,眼里有着一丝与平日不同的柔软:“我就不去了。”
“好。”慈粼应道,没有问他为什么。从河面缓徐一艘小船,接她上到了佳清王后的住处。
公冶明目光没有移开过少女身上,他不知道,母后此刻要见她是什么意思,这并不在他的计划内。
慈粼上了地面,有位老嬷嬷在此等候,而那船夫则是将船停靠在浅岸。
老嬷嬷见了她,笑眼弯弯:“公主请跟老奴来。”
慈粼点头,跟着这位半百之年的老嬷嬷进了殿内。
殿内药香环绕,闻了不过半刻,慈粼便感觉到体内有疏通淤血之效,这位王后整日熏染在这样的良药之下,这病情也该会痊愈了吧?
老嬷嬷上前几步,脚步缓轻,微微掀开阻隔内殿的珠帘一角:“王后,来了。”
许久,内殿透出一声:“让她进来吧。”
老嬷嬷将慈粼请到帘子处,恭敬掀开帘子,“公主进去吧。”
内殿光线没有外殿的亮,油灯透着暖暗,窗户紧闭,空气中依旧散着同外面一样的药香,只是...慈粼还闻出了一丝异样含毒的气味,掺杂在药香里。
魏梵一手毒医,她随在身边几年,见识和承受过很多不常见的毒药,自己的身体在闻入含毒的气味时,惯性会产生该毒的不良反应,此刻,她的身体远没有在外殿时舒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