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卧底女主求生日常(98)+番外
“亡妻在世时都没能留下一张画像,可叹我如今连对着画像悼念的念想都没有,姑娘弹琴时的身形与我亡妻相似,待我寻一位擅人像的画师画上一张。”
陆绥珠点头应了。
闻见窗外梆子又敲了两下,天色不早陆绥珠也道辞,王文渊也没留。
出了那扇门,陆绥珠松了一口气,今日递过去的茶王文渊终于抿了一小口。
她恍惚间抬眸与一道灼热的目光对上。
隔着琳琅彩灯,秋水眸直直的撞入那双笼雾罩翳的微冷眉眼中,陆绥珠心虚地看向别处。
接着就被人拽住着了手腕,拉进了一间空屋。
门被紧紧关上,腰间的玉佩随着主人的动作撞击生出锵如脆响,陆绥珠背身倚着墙壁,笑容略微僵硬。
“好巧啊,裴大人也在。”
【作者有话说】
小陆:不对啊,我为什么会心虚?
第56章
◎男人最脆弱的时候◎
“为什么同他在一处?
“他听曲我弹琴不是应该的吗?”
酒气裹着檀香一袭卷了过来, 面颊被他的呼吸熏得热辣辣的,陆绥珠推拧着从他半倾身子的压迫下抽出来。
他却不让她走,手指在她凝霜的腕上僵着。
裴执玑手掌微绻按了按鬓边, 他于席上只浅酌了一杯,这会好像就要醉了。
“裴大人是喝了多少?”
后知后觉裴执玑松开握着她的手:“抱歉, 熏着你了。” 随即脚步向后撑开。
陆绥珠明摆着是有些嫌弃男人的酒味儿, 她不喜欢男人喝酒尤其时来这种地方喝花酒。
“同僚硬劝, 我也是没办法,只喝了一杯应景。”裴执玑声线低沉喑哑, 听起来有些懒散, 他非常想要找个地方歪一会。
入腹的酒精缓缓上升,撑着他的脑袋变得昏昏胀胀, 他都忘了他们为何会出现这。
面前女子从胸到腰再到胯自然呈现出的曲线像是一弯明月钩子,勾晃的他心神不宁,好像一汪甘甜的水在即将喷发的火山口滋滋地流。
桂花馨甜如浪轰地袭击他燥热的身体,裴执玑眼神逐渐迷混, 看着面前饱满的唇珠上摇下晃,嘴里叽里咕噜的说着什么话。
说的什么, 听不清。
他直愣愣地倾身企图用那一滴晶莹解了近渴,喉结剧烈震荡张口要含住时,唇瓣却意外贴上女子手掌的肌肤。
双唇陡然降了温度。
细薄似缕的指间横亘在两人唇齿间, 带过抚琴后的独特冷香。
不对劲,今夜的裴执玑十分有九分的不对劲。
他的大手蹭着抚上她的腰,虬劲的手臂用力托着她的跨向上一提,陆绥珠脚尖被迫踮起羞赧的侧脸相对。
他呼吸灼的她鼻尖渗汗, 混乱的充斥的爱欲的气息她无力招架, 绵软了手臂。
睫毛抖得像是刮了一场雷暴, 预想中的疾风骤雨没有来。
陆绥珠觉得自己能够呼吸了。
听见毯子上的脚步声逼近,裴执玑抬起手来阻止她继续走近,他喘着粗气像是忍耐着什么。
“先…别过来。”慢慢抬眸与她对视,面上有几分难堪又像是自我怀疑般:“我好像有些……难受。”
方才的缱绻随这一句‘难受’散的没了影踪,陆绥珠探了探他面颊,简直烫得吓人。
脑中突然闪过什么,目光即刻落在裴执玑的下身。
看着他这般…起伏,登时有些懊恼,她怎么能把这一茬忘了。
她赶紧动身将床底柜顶还有各处犄角旮旯里藏的熏笼勾出来,拿着做针黹的剪子将里面浓浓冒着的熏香剪断。
做完这些,又去将窗子打开通气,晚上风凉不好直吹,可看裴执玑难受成这样,她也顾不得许多了。
吱嘎开门声,她打算出去。
裴执玑从后拉住她,紧箍贴身的衣领已被他扯敞开了,露出一截泛着红的锁骨。
他强压着溃乱的神经,语气中带着点恳求:“去哪?”
这秀色可餐的脸看着还怪疼人的,果然是男人最脆弱的时候,陆绥珠没忍住摸了摸他的脸用眼神安抚。
“我去给你弄点冷水擦擦身子,你乖乖待这里别动。”
脱口而出的话像是哄孩子般,陆绥珠差差点闪到舌头。
出去时遇见花芜,她站楼上似笑非笑的看着,分明是笑话她。
陆绥珠恨得跺跺脚,也不理她。
须臾,湿冷帕子打在裴执玑脸上,裸露出的肌肤陆绥珠都用凉水过了一边,她的目光还是控制不住的乱瞟。
裴执玑这会清醒多了,羞耻之心油然而发,咬着牙小声斥道:“别乱看。”
“哦,裴大人现在感觉怎么样,还很难受吗?”
柔风般的手掠过他的颈,呼吸激的他一阵战栗,裴执玑实在说不出话。
脖子都给他擦了,其余地方也不好伸手,陆绥珠将拧干的帕子丢到他两.腿间,看着他一副抬不起头的模样,好心劝道。
“镂月阁几乎每个房间里都燃着香,喝上酒闻着就容易起反应,但是这个药性很浅不会伤及根本的,挺过去了也就没事了,裴大人可以放心哈。”
裴执玑背对着她解衣裳,不禁被她云淡风轻的话气得醒了两分酒,她到底知不知道这样憋着有多难受。
但这话太露骨了,教条的规矩让他没有办法说出口。
半天都没有衣服合上的綷縩音,陆绥珠踱步等的有些焦躁,索性转了过去。
与此同时,裴执玑突然踅身搂过悬在竿上的衣裳披在身上,慢条斯理的穿好。
“好了,我好了。”
陆绥珠有些怀疑:“真的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