噪夏蝉(227)
陆掖:“……”
我操。这种人还敢让他叫“哥”。
夏醒棉:“……”
出机场时,夏书岐就要和他们分开。他去见活动方,而陆掖和夏醒棉回家。
夏醒棉问:“哥,你晚上到陆掖家里住吗?”
夏书岐等着活动方的车过来接他,他说:“不去了,他们安排了酒店。一会让车先送你们回家吧。”
夏醒棉说:“不用,陆掖刚叫了车。你晚上来呗,酒店哪有家里舒服。”
陆掖没发言,他对于夏书岐来不来没有任何意见,再说严格来说,那房子现在是她的。
夏书岐说:“住在酒店,参加活动方便。”
夏醒棉还想说点什么,但夏书岐的车来了,他先坐车离开。
之后他们也上车,两个人都是很长时间没有回过这个家,进了家门后都有一点感触。陆掖问:“宝宝,你觉不觉得这里才是我们的家?”
这个房子本来就是他为了结婚准备的,家里的一切布置也都是他想象着两个人的婚后日子,按照夏醒棉的喜好置办。
结婚后他们也在这里一起生活过一段时间,虽然那段时间少得可怜,但那时他们是真正意义上的夫妻。
夏醒棉说:“嗯。”
她也有这个感觉。
陆掖说:“儿子要是在就好了。”
不过这一次果冻没来,它如果托运的话还要做免疫,他们这次就来几天就没折腾它。
看着陆掖平时是怎么对果冻的,夏醒棉觉得他以后会是个好爸爸。
这个房子里实在是有太多的回忆了,还有太多根据她的喜好特意准备布置的东西,夏醒棉叫他:“陆掖。”
陆掖转身:“嗯?”
在他转身时,夏醒棉抱住他,她说:“没事,抱你一会儿。”
陆掖怕她不知道,笑说:“你想抱我什么时候都可以,不用挑时间。”
夏醒棉:“嗯。”
陆掖的手压着她的后背,夏醒棉抬起头看他。
陆掖低头亲了她的嘴唇一下:“你说。”
夏醒棉说:“我没有要说话,就是想看看你。”
陆掖笑,他低了些头,鼻尖抵着她的鼻尖。
但这样他挨得太近了,她只能看见他的眼睛,夏醒棉说:“这样我就看不见你了。”
陆掖:“你先让我亲一会儿,我就给你看。”
夏醒棉想先看,所以身体往后挪,但她还被陆掖搂着,往后躲也没躲开。
陆掖反而往前迈了几步,把她抵在了墙边,夏醒棉现在甚至没有办法向后靠了。
陆掖重新贴近,手掐她的腰,夏醒棉说:“你别又耍流氓。”
这句话特别耳熟,陆掖以前听她说过。
他稍微眯了眼睛,问她:“你是故意的吗?”
夏醒棉问:“什么?”
问完她忽然想起来了,她上次说这句话时,是那天晚上陆掖和他的室友们一起去酒吧喝酒。误以为他的酒杯里被人放了不干净的东西,还报了警去了医院。那天晚上他说他有发情的症状,对她耍流氓,结果他杯子里被人扔的只是一个维C泡腾片。
那些都是他自己的生理反应。
夏醒棉说:“我没有在提那件事。”
陆掖耳朵却有点红了,那是无论这辈子什么时候想起来,都觉得丢人到祖宗家了的事情。
夏醒棉问:“你后来告诉他们了吗?”
她指的陆掖的室友们。
陆掖声音闷着说:“告诉个屁。就怪他们几个。”
夏醒棉说他:“和他们有什么关系?是你自己和警察说,你……”
夏醒棉的话没说下去,因为陆掖的左手从她腰间往上挪到了她的胳膊底下。
夏醒棉怕痒,弯着腰叫他:“陆掖。陆掖。”
陆掖的左手没拿开,但不动了。
右手捏着她的脸颊让她站直贴着墙,他低头问她:“还记得我那天晚上干过什么吗?”
他的手还在那,夏醒棉不敢闹他了,说:“不记得了,你什么都没做过。”
陆掖眼底带着一点墨黑色:“什么都没做过?”
夏醒棉说:“嗯,什么都没做过,你一整晚都特别清醒,理智,有礼貌。”
陆掖的眼睛里都是她,他的左手动了下,夏醒棉又闷哼一声,她怕痒,几乎又要服软,还好他没再动了。
陆掖看着她的眼睛说:“我原本喝完酒是你说的那样,但是那天后来你来了,我感觉自己魂儿都被你勾走了。”
那天哪怕是室友在怀疑,警察来了之后他都觉得没事。但就在夏醒棉来了之后,靠在他怀里,他闻到她身上的味道,他就觉得哪哪都不对劲了。
后来他就意识到,他别人都不喜欢,也没什么热衷的癖好,就偏偏她往那儿一待,她就能把他的魂儿勾走。
陆掖的眼底微沉,话说得看起来认真严肃,但夏醒棉有些没办法专心,她说:“你先把手拿走。”
陆掖又动了下左手,问她:“这只手吗?”
她又痒,痒的时候想弯腰缓解,陆掖却把她的肩膀压到墙壁上,问她:“我好吗?”
夏醒棉这时候当然什么话都肯配合他说,说:“好,特别好。”
陆掖问:“真心的吗?”
夏醒棉说:“嗯。”
陆掖问:“爱我吗?”
夏醒棉:“嗯。”
陆掖:“嗯是什么意思?”
夏醒棉忍着怕痒的感受,说:“爱。”
陆掖:“有多爱?”
夏醒棉忍不了了,趁他不注意想跑。但刚迈出去一步,就被他捞了回来。陆掖说:“天还没聊完呢,想去哪儿。”
夏醒棉闹不过他,先握住了他的手,讨好地说:“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