噪夏蝉(228)
陆掖也没再把手伸过去,他说:“嗯,不动你了。配合我点。”
夏醒棉:“干什么?”
陆掖说:“那天晚上的事,再做一遍呗。”
“。…..”
他反握上她的手,放到自己的腰间。而他伸手用手指卷起了她的一点点衣摆。夏醒棉的后背紧贴着墙面。
他没多做,真的就像是那天晚上一样,让她的手按着自己的腰侧,而他的手大胆地些许探入她的衣里,女生的腰间柔软得像是没有骨头,一点点几乎都算不上触摸,只有指腹那么一点的触碰,就让他体会着刺激到心跳加速的感受。
其实不用回到那个时间,现在的夏醒棉,随时都能给他这种刺激。
命运常常把她放在对于他来说求而不得的位置上,熬过一个三年,刚刚能和她亲密没几日,就又来一个三年,到头来时间把他的爱情打磨得敏感又急迫。
他对她已经是这个样子了,可能这辈子都是这个样子了。
就像夏醒棉怕痒一样,他怕她在亲密时的一点点主动,她大多时都很乖,只是配合他时就会给他刺激,她如果胡乱的主动一点,他的体感中就是惊涛骇浪。
把回忆中的事差不多走过一遍时,陆掖的手机响了,是蒋绅凯打过来的。
因为陆掖回来了,他们几个大学同学商量着和他明天去聚会。
陆掖抵着夏醒棉的额头拿着电话应了几句,但那几个人说起来没完,他把手从夏醒棉的衣服里抽出,亲了她一下,转身去沙发那边接电话。
陆掖离开后,夏醒棉摸了摸脸颊,感觉自己耳根子都在发热。
但晚些时候她自己一个人在房间时,也悄悄给哥哥打了一个电话。
电话接通后,夏醒棉问他:“哥,你明天有时间吗?”
夏书岐:“有事?”
夏醒棉说:“你明天如果有时间的话,要不要来家里?”
这已经是她不止一次提出这个想法了,夏书岐也就知道她有事:“什么事?”
夏醒棉看向门的方向,门关着,陆掖听不见,她说:“我明天想向他求婚,想叫你一起来。”
她刚说完,夏书岐问:“你求什么婚?让他求。”
夏醒棉:“上次结婚就是他求的,这一次我想来。”
夏书岐护着妹妹:“让他求两次。”
夏醒棉坚持说:“离婚的时候我说过,并且我想做。”
夏书岐知道她是真想干这个事儿了,也不劝她了,说:“那你想做就做吧。”
夏醒棉问:“那你明天来吗?”
夏书岐:“去看你们求婚吗?”
夏醒棉:“嗯。”
夏书岐:“不去。”
夏醒棉:“……”
他听起来明天确实有时间,夏醒棉和他好好商量:“…。哥。”
夏书岐人还在活动现场,他坐在嘉宾席上,拿着水杯喝了一口,说:“结婚离婚不告诉我,二婚的时候想找我做见证。”
夏醒棉说:“有你吉利,这次不离了。”
夏书岐空了几秒告诉他:“嗯,别离了,离一次就够折腾人了。”
夏醒棉问:“那你明天来吗?”
夏书岐:“知道了,几点?”
夏醒棉:“他明天中午出门去和同学聚会,之后你就可以来了,正好帮我布置。”
第二天陆掖出门要去和室友们聚会,本来想带着夏醒棉一起去,但夏醒棉找了借口说坐飞机累了,不想动,并且他们男生的聚会也不好玩,让他自己去。
聚会上除了她也没有别的女生,陆掖想想说:“那我快去快回。”
夏醒棉说:“不着急。”
之后夏书岐就来了,陪她一起布置家。
两个人把吹好的气球往墙上和沙发上贴时,夏醒棉问:“哥,现在像不像我们两个过年的时候一起贴对联?”
夏书岐说:“是有点像。”
夏醒棉突然想到了,问:“哥,今年过年的时候,你要在哪过?如果你在陆掖家过的话,爸心里会有落差吧?但你如果在家过的话,你妈会不会也想你过去?毕竟你这两年都是和他们一起过的吧?”
夏书岐又拿起一个气球,撕了胶布边往墙上粘边说:“先想想你自己该在哪过年吧。”
“……”
夏醒棉说:“我要在家陪爸妈过的。”
夏书岐把气球粘好,又问她:“那那边呢?”
夏醒棉说:“陆掖也在他自己家过。我不要求他结婚了就非得让他放下父母陪我吃年夜饭,他也在他家过年就行。”
夏书岐又拿起一个气球,但他没急着贴,说:“要不你再想想这婚求不求,结了以后不好退。”
“……”,夏醒棉忍着笑说:“这都是小事儿。”
夏书岐一边继续干活一边说:“这些看着是小事,但以后真过日子了,都是生活当中的琐事。琐事积累多了,就变成了大事。不过好在你和他都不在乎这些,并且以现在两家人的情况,长辈也都觉得欠你们的,不会对你们有这些要求,所以你觉得是小事也没关系。”
夏醒棉听得懂这些话,她说:“哥,有你们两个,我真幸运。”
夏书岐:“我们两个给你添的麻烦,你是一点也不往心里去。”
夏醒棉看着哥哥笑,不过她可以说自己作为他的妹妹幸运的话,但她说不出哥哥也幸运的话,因为她并不觉得哥哥的过往是幸运的。她认真地说:“哥,我希望你以后能碰到一个和你特别特别相爱的人,希望你以后的家庭特别特别幸福。”
夏书岐也笑了下,说:“那借你吉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