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雨,和你(104)
他的手摸进她衣服里,冬季的手带着些许的凉。
有些记忆莫名又在脑海里苏醒。
他离开前夕,也是这样灼灼看着她,问她是不是玩够了。
她小心翼翼隔着衣料制止他在里面缓缓前行的手,同样给予回望,“是,我不想,从来没想过。”
“你走了之后,我一直后悔没跟你解释,真的,我……”江可宜说不下去,因为宋存一直在她说话的间隙勾后背那块金属扣。
“不重要,如果你是玩玩,我就不停变成你喜欢的样子,让你玩一辈子。”宋存扣住她后背往身前一带,她的嘴唇嗑在他下颚处。
他低下头,两人只有颈部以上微微分离。
“不是这样解的……你捏一下……”江可宜撇开头自己摸索进去,却一下被他扼住手腕,压在后背。
“看着我,”宋存挪回她微偏过去的脸,让她直视自己,“还提分手吗?”
“我本来就是气话,”江可宜瓮声答,电流还在她后背不停穿梭,“我……当时……想让你承认错误哄哄我。”
眼睛压根抬不起来,她很难受。
“怎么哄?”宋存还是压着她的手,另一只手环着她盈盈一握的腰,感觉她瘦了,又松了很多力道,虚虚搂着。
江可宜感觉他不动了,才缓了口气。
“很简单,我生气了你就抱我,亲我,不是什么都——”
话语未落尽,腰部瞬间被一揽,唇上一阵湿热。
像是她的话点燃某个火种,舌尖窜进他口腔,仿佛那里是一个战场。
但她知道,那儿不过是准备厮杀的号角,真正的战场另有其地。
宋存很快便发掘了这块去处。
餐厅的灯光在上方直直刺进江可宜的眼睛里,她缩进他胸膛处,那里已褪去全部,只剩分明的肌肉线条。
“去卧室。”她轻声,间隙发出不自禁的哼鸣。
灯光尽灭,仅剩月光,谁都不知天神是否还在场,但江可宜感觉自己的灵魂已经出窍。
可这还仅仅是两根手指而已。
宋存尝试伸出第三根手指。
江可宜阻止他。
“不想要?”
“不是。”她借着微弱月光看清了他眼里快溢出的难耐,伸手握上去,“没那个……”
宋存嗓音很沉,“上次买的,还在吗?”
江可宜点点头,在黑夜中看他迅速离开,没多久去而复返。
只是又握了一下,那里很快再次苏醒。
他俯下身,也将她重新激活。
感觉再次上行。
“进来吧。”她邀请他,像主人邀请客人进门同进菜肴。
可到底谁是菜,已经全然说不清楚。
江可宜觉得自己快被吞吃殆尽。
在她意识非常模糊,完全头昏脑涨的时候宋存才贴在她耳边问了一句:“这样算哄好了吗?”
江可宜登上山巅,一刹那,仿佛看见了山脚下由鲜花绿草连绵铺就的地毯,而地毯上突兀地圈着一个湖泊。
阳光洒落,湖中心泛起金色光芒。
光芒像电流,让她不停颤抖,产生一种类似失重感的全新感觉。
她抱着他的脑袋,待感觉完全散去,才笑着咬住了他鼻尖,“这样到底算是谁哄谁?”
“那是我哄得不够。”
黑暗里,看得并不分明,但宋存脸上那撇勾起的弧度里好似盛满酒水,让江可宜心甘情愿为之醉倒。
也不知道就这样如此往复了多久,长久的分别醅出佳酿,谁都不可自拔。
隔日醒来,身体是完全散架的。
江可宜下床时腿还在胀痛,或许也不是腿。
“去哪儿?”身后来一只手拉住她。
“卫生间,我要洗洗。”
“昨晚抱你洗过了,还给你换了……”
江可宜捂他嘴,看看身下,估计是昨晚他去她卧室拿来的。
宋存笑了下,又给她揽下来箍进自己怀里。
江可宜也没再动,耗光了力气的人如同砧板之鱼,没半点挣扎能力。
于是,意识又从云端跌落。
这一觉睡到了日上三竿,某些地方喂饱了,肚子却还是会饿的。
张蕾欣的电话来得倒及时,喊江可宜出门吃饭。
姐妹局,不带宋存。
出门前,宋存跟六一一个姿态,倚靠着门半天搂着她不撒手。
“干嘛?我又不会跑。”
“未必。”宋存把脑袋搁她肩膀上,手不听话,又想撬开某个开关。
果真,男人在这事上一开闸口,就很难再回归如初。
江可宜差点又软成一滩水,着了他的道。
把他推开,急急忙忙跑进卫生间,果然,她把持能力也是相当不行,整理干净了又用高领把脖子上的印记都堆住。
“都怪你,”出来时,宋存还靠在那儿,似笑非笑盯着她,“你还笑得出来。”
“什么时候回来?”
“吃过饭就回,好不好?”江可宜弯腰换鞋,在他嘴角敷衍亲了一下,飞快开门逃了出去。
她怕她再不走,又被半推半就来一场。
心理上自然没问题,不过身体架不住。
很无情地就把宋存一个人丢在了家里。
……
张蕾欣约她出来是为两件事,一件讲自己和顾恒,一件则是问祝奎。
和顾恒已然无下文,她说顾恒心里头有人,她也不想勉强,做朋友正好合宜。
“男人早就不是我生命里的必备品了。”她这么说。
江可宜很高兴,大中午的让服务员开了瓶红酒。
“小宝去姑姑家了吧?”
“去了。”
“那就敞开了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