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该惹的疯狗替身(120)
霍停云上前两步,一本正经:“咳咳……既然抽到这个了,那今儿我必须情真意切地,向二哥表达我最真挚的感情。”
霍砚清往后猛退一步:“你别,我还挺怕的!”
霍停云:“二哥!从小到大,你同我爬过树!偷过钱!翻过墙!哭过坟!我这屁股挨过的一半的打,都与你有关。”
霍砚清:“你、你打住,偷钱别算上我!”
霍停云:“咱俩好兄弟一辈子!有一句话我憋了好多年,今儿一定要说。”
“……你别,你悠着点儿。”
霍停云挺胸提气:“你的诗文——也他娘的太烂了!”
“霍停云!”
霍砚清抓了一把瓜子就给他扔过去。两兄弟绕着屋子你追我赶,霍停云边躲边笑,喘得要断了气似的。
“哈哈哈哈……”屋子里笑声此起彼伏,充满了愉快的气息。
击鼓传花继续。
佳恩抽到了罚酒。
霍成光抽到了狗叫。
温婉不幸连中两次酒,刚抱怨两句运气不好,花竟又传到了她这里。
温婉第三次起身,把手伸进箱子里拿纸条。这次没有抽到罚酒,抽到了和霍停云刚才那个一样的——寻在场一人,述说衷肠。
她能寻谁,除了她的丈夫霍青山,还有谁能敢受她的衷肠呢。
屋子里旋即响了口哨声,也不知是谁吹的。两口子说情话,这多好看啊!
温婉便拉了霍青山的手。
意料之中的,他不习惯大庭广众之下谈什么情,手背绷得僵硬。
而意料之外的,他的眼神多了一丝道不明的味道,像是倏尔蒙上了一层寒凉的雾,而不是克制的期待。
温婉应该能够察觉到的,可她喝了酒。她便只是笑看着他,敞开心扉与他说话,也不介意多几个人来听。
“夫君紧张什么,何人不知你我缘分天定,恩爱着呢。”
厅中安安静静,兄弟姊妹们一个个捂着嘴,怕尖叫出来。
温婉捏着他的手继续地说着:“我早年吃了许多苦,可有你为我救赎,便连喝水都甜丝丝的。我要说的不多……青山,我的夫君,我恋你非常,愿此生与君相随。”
话还没说完,几个姑娘已经听得面红耳赤。
霍青山宛如雕刻,一动不动地坐在那里,唯有眼神转换不定,似有波涛,又似有局促。不知是否灯光不明的缘故,某一瞬间竟似掠过了片缕凶光。
温婉说完好一会儿,他方抬起另一只手,轻轻地覆盖在她的手背上,脸上挂起笑来。
“琴瑟在御,莫不静好,我恋你之心亦然。”
“好!”霍停云率先发出一声笑,这屋中众人便也跟着嘻嘻哈哈起来。
“大哥今儿可真像个人。”
“哈哈哈哈……”
“大嫂御夫有道,可要好好教教我们家的小姐妹。”
“混说什么呢!”
游戏继续进行,这之后,温婉的手一直被他捏着,便是想喝口茶,男人也不容她两只手去端。
亥时末,游戏散了。
温婉还想去客院看看洛明霜,霍青山却是不许,拉着她的手直往天棐院去。
她被拉着一路小跑:“这大过年的,怎好叫人孤零零。洛女侠那边,也该去拜个新年。”
“停云去了,你什么操心。”
那能一样吗!
可温婉到底没挣脱得了他,被他拖回天棐院,又被他丢上了床去。躺在褥子上她才明白,这人为何不许自己过去看一眼。
怕是当众的情话叫他动了情。可又不知受了何种刺激,他今晚竟十分不温柔,在她身上咬下密密的齿痕。
温婉被咬急了,拿脚踢他:“霍青山,你属狗的么!”
男人闷笑一声:“是啊,我可不就是条狗。”蛮横地锁了她的手腕,抵住她的腿,不许挣扎。
他这话什么意思?
温婉不及细想,因是今晚酒意难受,顾不得别的,只求道:“你别这样!”
他竟并不理睬,只管自己尽兴。
温婉疼得眼泪花都出来了,恨不得挣脱桎梏,一记手刀劈晕他。可忍了又忍,只是开口求饶:“我求你了……求你……”
她的身体声音,都颤抖起来,可怜的样子像寒风中一片秋叶。
霍青山突然便停了,他支起身子,端详着她的脸。英俊的脸上,是她形容不出的复杂表情。
良久,他吐出三个字,“对不起”,放开了她的手腕。
温婉如蒙大赦,缓得口气。
男人的拇指推开她眼角的泪,温柔地亲吻起她的唇,然而即便他做出了退让,也并没有退出来的意思。
温婉能感觉到自己身体里,他蓄积的力量依然磅礴。
他就是很想要她,今晚非要不可。
温婉心头莫可奈何。
怪她自己,今晚说了那些话,叫这男人亢奋,自个儿虽是困顿了,可自己点的火到底还是得自己灭,还不如打起精神配合他尽兴一场。
遂强打精神,反骑在他身上。
于是一室旖旎,他到底是得了某种慰藉。
整个春节过得忙碌,却又日日都欢喜愉悦。初二与霍青山一道逛了街,时隔许多年,温婉又吃了回糖葫芦,险些酸掉牙。
不过后来又吃了松子糖,甜腻腻的。温婉觉得好吃,顺手喂他一颗,这次男人张口接住并不推辞。
挽着丈夫的手走在街道上,温婉觉得,人间至味便是如此了吧。
初六那天,冯氏终于得闲,着急忙慌地攒了牌局,把温婉拉上了拍桌。
今儿她后头没坐人。
“青山今儿怎么的没来观牌?”罗氏打趣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