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该惹的疯狗替身(119)
他在床上再不温柔,温婉尽兴与否不要紧,他却是一定要尽兴的。
她对此竟也没有执意抵抗,想他既然喜欢从这些上找补,那就由他好了。反正她死后要葬回家乡的打算不变。
书剑一直没有回来。
霍青山说,外地有桩牵扯较深的命案,不得不让书剑顺路去查了。
除夕前一日,霍诗秀想带着沈静秋出门瞧瞧热闹,喊霍青山作陪。他推说没空,让霍砚清带着佳恩与佳宁作陪。
温婉还当他真的有事,结果却见他跟着来观牌。
因着要陪霍诗秀,这牌局已是多日未铺开,这日得了闲,众人才又聚在一起摸牌。
罗氏的瓜子嗑得咔咔响,瞟眼坐在温婉后侧的霍青山,笑得眼都眯起来了:“你们看,小两口感情是越发好了,青山连牌桌都肯来了。”
冯氏:“都说男人要成了家才长大,老话诚不欺我!”
素来只敢欺软的齐氏,也笑话道:“可不,成天守着媳妇,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有惧内之症呢。”
霍青山没甚言语,只默默坐在坐在一旁喝茶。
温婉翻了牌,笑道:“他不过是想看看,我到底怎么输掉那么多钱的。”
罗氏:“这话我不信,青山可没那么抠。”
牌桌上有说有笑,这牌打得热热闹闹。
屋外,梅花树下。
盈盈双手抱臂,小下巴微抬:“看到了吗,那就是我爹和我娘,牌桌上的雌雄双煞!”
霍停云:“拉倒吧,你爹压根儿不会打牌。他就是去当跟屁虫的。”
洛明霜轻敲了下小丫头的脑袋,不悦:“谁教你这么说话的!还雌雄双煞,满嘴匪气。”
盈盈抱住脑袋:“我都长大了!”
霍停云:“听到没,我师父不让说。”狗腿似的冲洛明霜挤挤眼睛,“是吧,师父。”
洛明霜翻他个白眼:“别叫我师父,把我叫老了都。盈盈是你教坏的吧,原本多乖巧的孩子。”
盈盈:“我现在也很乖,霜姨——”抱住洛明霜的腿撒娇。
洛明霜摸着这孩子的头,举目望向屋子里头那一桌打牌的人——温婉坐庄,通吃全场,正笑得见牙不见眼。
霍青山坐在她身后,时而盯着牌看,时而盯着她看,也跟着浅勾嘴角。
不得不说,温大庄主太会抓人心,诱|惑得这个男人也爱她得很。只是,她帮着她行骗,看着她行骗,也始终不能接受骗人这件事。
她也是受过骗的人,明白那种美梦破碎,撕心裂肺的痛。若有朝一日,霍青山知道受骗了,会有怎样的反扑呢。
眼下牌桌上的欢笑,如同海市蜃楼,天一变就会消散。
“盈盈。”
“啊?”
“等你再大一点,愿不愿意和霜姨闯荡江湖?”
“想啊!”盈盈撅了撅嘴,“可是我娘说江湖不好,会穷得叮当响,比如霜姨你。”
洛明霜:“……”会心一击!
盈盈:“所以,我还是不去江湖了。我要永远和娘在一起!”
洛明霜欲言又止。
她心里头闷得慌,总觉得这样的平静安静,背后藏着暴风骤雨。
第62章
除夕这日,盈盈得了好多压岁钱。
温婉是新媳妇,沈静秋是新来的姊妹,也都得了不少。
团圆宴后,长辈们或聊天或打牌*或继续吃酒,小孩子们在院子里尖叫着看烟花、放鞭炮,霍青山这一辈则聚在一起玩击鼓传花。
炮声噼啪炸响,或近或远,天地间闪烁起绚烂多彩的光。
已是许多年不曾有过这样热闹的年了。
温婉坐在屋里,听着盈盈咚咚咚敲鼓,手指不觉跟着节奏,在霍青山的手背上轻轻叩动。
此刻霍家的兄弟姊妹们围坐在一起游戏,让盈盈敲鼓,花落在谁手上,谁便要去箱子里抽纸条。
纸条上写了什么便得照做,若是不肯依着来,可要罚酒三杯。
因是不论大小,屋子里笑声不断,笑话百出。
亥时,游戏过半。
上一轮是沈静秋抽纸条,抽中了一个“展示绝活”,她说,她的绝活是针灸,便拿霍停云表演了一次,当场把霍停云扎得打鼾。
确实算是绝活了。
众人纷纷表示,以后若是睡不着,便请她去扎针。
“咚咚咚!”这一轮鼓声骤停,盈盈飞快转身,咧着嘴巴幸灾乐祸地问:“是谁!”
霍停云拿着花,迷迷糊糊地晃晃脑袋,见众人看好戏似地盯着自己,惊瞪了眼睛:“不是吧,静秋妹子一针下去,我这才刚醒!”
霍砚清嗑着瓜子:“可不管你这些,花在谁手里,就是谁!赌服输哦。”
沈静秋捂着嘴,笑眯了眼睛。
盈盈跳起来拍拍她三叔的肩膀:“咱们云字辈的,要敢作敢当!这可是三叔自己说的。”
霍停云:“……”
啧,骑虎难下。
他抹了把脸清醒清醒,不情不愿地走到箱子前,从里抽出一张纸条,展开——
霍砚清伸长脖子看:“写得啥,不会是学狗叫吧。”
众人:“哈哈哈……”
霍停云大声念出来:“寻在场一人,述!说!衷!肠!”
这个有意思!先前还没人抽到过呢。
温婉倚着霍青山发笑,问他道:“‘述说衷肠’,他不尴尬,尴尬地就是对方……你猜他会找谁?”
霍青山:“这哪知道,别找我就是。”
话落便见霍停云把腿一拍,狠了把心:“老二!就你了!”
霍砚清手一抖,掉了颗瓜子:“我?”
满堂一时交头接耳,窃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