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该惹的疯狗替身(118)
温婉见他竟是一脸认真,不是开玩笑的样子,心生一丝好笑:“小姑姑正哭着,我凑什么热闹,没的叫人笑话。”
“这也就罢了,连菜都不曾给我夹。”
“……那么多人,我脸皮薄。”是不习惯。
霍青山:“好好好,你脸皮薄。我心头恼你,故意冷着你,你居然半点不曾觉察,倒是吃好喝好,叫我白白憋了一肚子气。”
原来……只是恼了她?
温婉心弦稍松,嘴上与他抱怨道:“知道你是冷脾气,从前也没少冷着我,我哪曾想得到你是嫌我不够热情,只当你是累着了,想要清静。”
“人多时候你抹不开面,那回来之后也不见你多热情。你说,换洗的衣裳还是我自己拿的,这合适吗?”
他竟怨妇似的叨叨起来。
温婉听得想笑:“是你自己说过的,说我身体不好,不必服侍你脱衣换鞋的,怎么现在又怪起我来了。”
“此一时,彼一时,我反悔了还不成。反正你已打定了主意,百年之后便连魂儿都要离开我,我要你的当下,这很过分?”
他脸上没了笑,越说越恼。
温婉:“……”一时懂了他的不悦,心头不是滋味。
霍青山嘴上答应了葬她回乡,心里还是没想通吧。这样一顿吵,解释通了他的冷淡,她心头反倒彻底松了。
不等她支吾出什么,霍青山摆了摆手:“罢,你别说了。吵起来也没意思,我小憩醒来便想通了。”
略有一顿,“婉娘,你把你自个儿顾好,多陪我几年,我便也就知足了。”
话说到这个份儿上,温婉觉得自己先前的胡思乱想实在好笑,不由低头自嘲一笑。
霍青山还是那个霍青山,只是因为就她安葬之事做了退让,心头不甘,向她索要补偿。
这也是人之常情。
“非得腻着你才叫热络么,我心里可是一直挂念着你的。”
温婉说着便起了身,拉开妆台的抽屉,从中取出一枚平安符捧到他眼前。
“这是我在宝塔寺三跪九叩求来的。大师说,一人只能求一个,我都没给盈盈求,只给你求了。”
黄底红字的平安符摊在她的手心,奉到他的眼前。
霍青山看着它,一时没有动作。
这东西他知道,冯氏每年立春都会去求。宝塔寺的平安符据说很灵,之所以一人只能求一个,盖因人的愿力有限,若分散到了多个平安符上,也就不灵了。
冯氏每年的平安符给的人不同,算命的说谁来年命不顺,她就专门去给谁求。
霍青山拣起那小小的符,笑问:“盈盈的呢?”
“我给盈盈供了祈福灯。”
“你的呢?”
“我……母亲带我去了药王殿,求到了支吉签。”
温婉信佛理,不信佛主,可求这只平安符时,她是真心诚意地愿佛主保佑。
她的身后事,可都得拜托他。
一定程度上来说,她与霍青山确实是夫妻一体,荣辱与共,有时候不得不在乎一下对方的感受。
他要的补偿无非是她“十分”的爱,那她尽己所能给他便是了,毕竟,那些她给出去的东西,到头来还不是都会回报到自己身上。
算来算去,她并不亏。
这般想着,温婉顺势往他身上靠,依偎在了男人的怀里。
霍青山搂着她,一手捏着那虔心求来的平安符,眉眼低垂下去,浓长的睫毛掩盖住他的眸子。
“这些日可想我?”他问。
“还能不想么。”温婉把下巴搁在他肩头,心头安了。
他身上有澡豆青木香的味道,和独属于他自己的气息,是无论他这张脸如何像另一个人,也无法掩盖住的“霍青山”的味道。
温婉有些迷糊,不知从几时起,她已不再热衷于看他的脸,不再去对比他和他的相同和区别。
也许她可以同时喜欢两个男人,一前一后地拥有他们。她的一辈子就这么长,何必纠结那么多,只要能取悦自己,有什么不可以的。
轻轻地含|住男人的耳垂,她低语着:“那你呢,想我不想?”
“朝思暮想、魂牵梦绕……”霍青山寻到她的唇吻住,顺势将她扑倒在床上。
将平安符胡乱塞在枕头下,他的手便迫不及待地解起她的衣裳,很快寸寸肌肤暴露在冬日的冰凉之中。
到底还是小别胜新婚,不消一会儿便呼吸渐重,被翻红浪。许是急切的缘故,他闯入得有些早,疼得温婉浑身紧缩。
“夫君,轻些……”
男人却未有收敛,反附在她耳边,咬着她低语:“我要听到我的名字。”
温婉懵了一瞬。
“我的名字,我要听!”
“青山……”
他像是得了鼓励,力道更是大了些。温婉被颠得嘤咛出了声,眉心不由皱起,却又从心头觉出一丝畅快。
“你爱我不爱?”
“爱!我爱!”她抱紧了他的脖子,莫名地较起劲儿来。
黄花梨的床,坚硬结实,竟被摇出了声响。他今夜一点儿都不温柔,有那么一瞬间,温婉甚至怀疑这个男人想弄死她。
直到最后,她几乎晕了过去,连一根手指都无法再抬起来。男人迟迟未从她身上下去,指尖在她脸上摩挲着。
“你爱我吗?”
她已陷入昏睡,仍是不厌其烦,喃喃地回答他:“爱……我爱你,霍青山。”
次日醒来,下床时,温婉险些闪了腿。
这个男人……
此后接连数日,但凡亲热,霍青山必如发了兽性,仿佛能从她的顺从中得到别样的爽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