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该惹的疯狗替身(125)
霍青山见她身体还不错,便更有*了一丝笑容,这日端了书来,坐在阳光斜照的屋檐下念给她听。
温婉靠在躺椅上,听着听着,竟恍若回到了上京的车上。
那时候,他也是这样,不厌其烦地念书给她听。返程时,还专程带她去书肆,挑一些她喜欢的书带着上路。
在这里住着,一晃四五天,温婉的心情越发平静,似乎也能做到麻痹自己。
“盈盈这些天如何了?”她手里捏着小银锁,突然发问。
上京那一路,她也是这般思念孩子的。
男人放下书,端起水杯润润口:“看庙会、做游戏……她爷爷给她找了致仕回乡的学士做西席,等元宵节过便登门为她启蒙,近日正做准备。”
温婉点点头,表示知道了。
挺好的,霍青山的安排,似乎无懈可击,每个人都有最好的路走。
她不闹,不去推翻这份融洽,对盈盈对她自己都是有利的。
“她想我吗?”
“我去信与家中说,带你去温泉山庄小住,她闹脾气得很。不过,有她三叔带她出去胡闹,她也就很快消停。”
哦。
“换一本吧,我想听志怪本子。”
霍青山却搁下了书:“先不讲了,你该起来散散步了。”
他便是这般关心她的身体的,从衣食住行到心情是否愉悦,无有不上心。
一个比戴了绿帽还要可怜的男人,能做到这一步,她若还要反抗,好像显得有些不知好歹。
温婉被他牵着出了屋檐,沐浴在了春日的阳光下,身子一时暖了。
她舒服地眯了眯眼。
这日晴天,春|光正好,不远处鲜黄的迎春花已经开了满墙。
她想过去摸一摸,走了两步,却又停住脚步。
手腕上的铁链,提醒着她——一切美好与幸福,不过幻象罢了。
霍青山跟上她,牵住她的手,温声对她道:“去吧。”好像当真大度地,要放她走似的。
两人的手腕被一条短链连在一起,每每她要下床出屋子,他便换上这根短链,将彼此锁紧。
或是她跟着他,又或者他跟着她,一日十二个时辰,同吃同住,片刻不分离。
温婉摇摇头,忽又没有心情看花了,反倒扭头扫了眼四周,“欣赏”了一遍那牢房一般的墙。
这里大约是霍家的一处庄子,有几间瓦房,仆人二三,一个大院子,地上铺着青石砖,四处干净,景色也还算宜人。
庄子四方八面都养了狗,皆是名贵细犬,最擅追踪捕猎。她掂量过,自己就算没有铁链锁着,被这么多狗围着,也根本跑不出去。
倘若她一直不能适应做他的傀儡,不知会被关在这里多久。
她很是恼怒。
可每每咬牙,一旦看到霍青山平静的笑脸,愤怒便又落下去——他这最该愤怒的人都忍了,她又凭什么怒。
几日的磨合下来,她已经足够平静。
是夜,霍青山便留下过夜,没有询问她是否同意。
“夫妻敦伦,也要演给外人看不成。”
温婉觉得,这很没有必要。
她躺在床上,浑身僵硬地提出这样的疑问,却也没有阻止他的手去解她的衣带。
如果他要这么做,她是阻拦不下的。
男人将头埋在她胸前,闷笑了一声:“你当初,不也连床事都演。”
“这是两码事。”
“都是戏演全套,有何不同。”
看来,男人今晚决定把这戏演得更深一些。他扣住了她的手,栓在床头的铁链便摇晃着,在床头撞响。
温婉目睹男人去了衣衫,因为用力扣着她的缘故,手臂显露出精壮的线条,释放出强烈的侵略气息。
她被喂了软筋散,男人的力道便显得格外的大,不容她的拒绝,沉重的吻落了下来。
温婉仍是僵硬地躺在床上。
衣裳件件落地,她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他眼前,如她的秘密一般,不剩半点遮掩。
她觉得羞辱。
“我不想。”
“你想。”
“我……”
“你说过,你爱我,怎么会不想与我亲近呢。”霍青山轻咬着她的唇,低沉的嗓音带着魅惑的味道与强装的温柔。
她感觉到男人的手掌在身上游走,去寻那些总叫她难以自持的位置。
然而她始终干涩无比,未见丝毫情动。
男人终于有些恼了,鼻腔里发出一声躁意,再没有耐心。
“疼!”
“你原本可以不疼。”
是,只要她好好配合,不仅不痛,还可以快活无比。可她经年养成的傲气,允许她曲意逢迎,却不允许她在明晃晃的强迫面前,像个了蝼蚁一样地屈服。
持续了很久,他始终都没有发发慈悲,饶一饶她,反似分外地享受她的痛苦。
其实,霍青山也还藏着一点报复的心思吧,却在嘴上说着,要与她好好演夫妻。
温婉疼得忍不住掉眼泪,将枕头浸得湿哒哒的。
男人只是吻去她的泪,温柔的口吻说着可怕的话:“硬撑没有意义,明晚我还会如此。”
“那就明晚,今晚我不行了,我、我没有准备好!”
“明日复明日,明日何其多。婉娘,今晚不痛狠了,你明日还会想不通。”
男人唇住她的唇,撬开贝齿,舌头同样是不容拒绝地进来了。
温婉觉得自己的身体如被碾子碾压过去,要就此瘫痪爬不起来。
“如果你实在不行,”他含糊不清地说,“我还备了春水香,你可愿服。”
光听这名字,她就知道此药何用。真不愧是他,先是软筋散,再是那种药,这个人到底准备了多少手段来逼她顺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