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该惹的疯狗替身(127)
洛明霜又惊呆了:“你敢把盈盈放上棋盘,你!”
“我下棋从来不会输,你相信我。”温婉说着,收了她那些东西,轻的藏在枕芯里,重的藏在床板下,又特取了软筋散的解药服下。
然后,云淡风轻地冲对方笑笑,“好了,你快走吧,一会儿他该来了。”
洛明霜几乎要将牙咬碎:“不会输?那这次怎么输的!”
“这次怪我手软没杀人,以后不会了。”
洛明霜看着她那一脸泰然,火大得很,可终究只是深吸了口气:“罢,又不是我的孩子,我|操什么心。走了,你的事,我才不要管了呢!”
说罢了,一跃而起,揭开墙上头的透气小窗钻了出去。
屋子里又剩温婉一个人。
她闻着空气中的脂粉香,皱了眉头。
即刻挪下床去,忍着某处撕裂般的疼痛,将床头摆放的皮袋子丢进火盆。
皮物烧着,慢慢散发出难闻的焦味,将这屋里的脂粉味道掩盖了下去。
不多时,门口守着的婢女慌慌张张推开门,霍青山后脚也赶来了。
见并未有火情,温婉也好端端坐在床上,男人胸腔一松,缓得口气。
“什么东西烧着了?”
“皮袋子。”
他走过来,瞄了眼炭盆:“隔了这么远,皮袋子怎会落到炭盆里?”
温婉白他一眼:“我疼死了,发脾气丢东西,碰巧丢到炭盆里了,不成么!”
听得她说疼,霍青山便皱了眉头,上来掀了被子看:“不是上了药吗,怎还未见轻。”
温婉忙躲:“别碰我!”
男人却不容她拒绝,三两下扒了她的亵裤,按着她的腿瞧了又瞧:“红肿消了些,再忍两日就好了。”
他还是温柔的样子,转身将窗户打开透气,又为她倒了一杯水,将她圈在臂弯,一口一口耐心地喂。
待她解了渴,又拿起枕头猛抖几下,为她抖松好垫背。
那枕头被他抖得乱颤,温婉的心一时提到了嗓子眼儿——坏了!里头可藏了小药瓶,一个不慎,就要摔出来碎一地。
抖动中,小药丸更是在瓶子里碰撞出清脆细响,她慌忙大声“哎哟”了一声。
“怎么了?”男人忙丢开枕头,凑近看她。
“……真的很疼。”
“比昨晚还疼?”
“嗯。”
霍青山眉目紧绷,又从柜子里取了药瓶过来,嘴上仍是怪她:“你若不执拗,何至于吃这苦头。”
绝口不提他自己有多过分。
男人先净了手,按着她的腿,又里里外外上了一遍药。
这下才是真的疼,温婉身体猛颤,又是满头虚汗。
“我待你还不够好?”他又说,“我给你余生安稳,你却连一点春水也不回报予我。”
“我现在不想谈这个!”
他哼笑了下便也就不说,丢开她的裤子,直接拉了被子过来为她盖上,附耳与她道:“快点好起来,我可只给你三天时间。”
语气是温柔的,话却说得那么渗人。
霍青山说罢了,便出了门去,大约也是知道,她此刻并不想看到自己。
想到三天后还要再经历一次,温婉便止不住颤抖,可内心深处,却又突然没有想象的那么排斥。
人总是能在做抉择的时候,挖掘出真实的自己。这要走了,她感觉还是有些爱他。
温婉头次发现,自己竟是个贱骨头。前儿断言自己是再不能为他动情的了,今儿居然有些舍不得。
真该把洛明霜喊回来,好好骂她一顿!
如此又过两日,到第三日傍晚,她已是大好。
用过晚饭稍做休息,外头天还未全黑下去,霍青山便让婢女来为她擦洗,自己也去耳房沐浴。
这几日天气回暖,已换了薄袄穿,但今夜的屋里反添了炭盆,便是脱尽衣裳也几乎不觉得冷。
他想干什么,不言而喻。
鱼水之欢本应是男女相爱,自然而然发生之事,今夜却早早做起准备,让她觉得自己像是待宰的羔羊,又像是即将被押上刑场的囚徒。
不多时,婢女为她擦洗罢,霍青山也洗罢了,推门入内。
她的衣裳却还未穿好,温婉慌忙拉了被子来遮。
男人含笑走过来,越走近身上澡豆的青木香味越清晰。走到床边,他便伸手抓住她身上的被子,丢开了去。
“遮什么,婉娘还未习惯吗。”
温婉身上一凉……
这般直入主题,叫她更觉不出半点味道,只觉那件事做起来,不过是两坨肉在疯狂地摩擦。
“我今晚温柔一点,你也爱我一点,咱们夫妻敦伦亦可顺畅,可好?”霍青山贴在她耳边问,比之上一次,更有耐心一些。
温婉被他压上床,伸手抵住就他就要落下的唇:“急什么,今晚怕要很久,我看不如备些吃食吧。”
“很久?”
“……春水香。”
他眼中便有一抹不悦闪过:“一定要它不成,婉娘就勉强不得自己一点?”
“我想回家去了,”温婉摇头道,“我怕我今晚还是不行,不如拿这药做个引子,以后再行房,还能有什么拉不下脸的。”
他许是觉得言之有理,冲她笑了一笑,起身开门,让送些吃的喝的来。
温婉望着男人的背影,心里头冷硬如铁。
今晚就要离去。她是特地挑在晚上走的,待所有人都睡了,她便可为自己争取几个时辰,等他明早发现人不见,也决计追不上她。
走之前,就当是跟他做个别,放肆一场,好聚好散。
她还没见识过这种药的厉害,只听闻药效发作起来,叫人恨不得死在床上,若不能尽性,甚至会血脉偾张而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