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该惹的疯狗替身(128)
这体力消耗必然大,她累极过后若不能吃些东西,又哪来的体力逃回柳浪山庄。
不多时,吃的喝的就送来了,因要得急,无非是些馒头、粥水,能填肚子而已。
温婉见东西送到,主动勾了霍青山的脖子:“药呢,你喂我吃吧。”
男人深看了她一眼,将一个小黑瓶子递到她眼前:“不反悔?”
“不。”
他遂揭开瓶塞,托起她的下巴,微微倾斜瓶身。
“可甜?”
汁液倒入她口中,甜滋滋的,带着一股浓烈的花香,比蜂蜜还要甜腻一些。
“好甜,夫君可要尝尝。”
她留了半口未咽下,捧住男人的脸,吻上去,香舌轻推,将那蜜水推入男人口中。
唇瓣相接,就此没有分开。
第66章
服下药水不出片刻,浑身的燥热便让人难以自持,使人宛如身处在浪涛之中的一叶扁舟之上。
铁锁摇晃,如铁锚在巨浪中摇晃,压不住船身。大海凶险,要将人溺毙似的。
温婉环上他的脖子,密密地吻他。
这药效生猛,叫人神志不清,春风一度后,喘息不过片刻,身体便又烧起来。
“婉娘,我爱你,你爱不爱我?”
“爱!我爱你!今生今世我都爱你。”
床上的话不值得信,她与他却一句接一句说了许多,说到最后已是王母银河也分不开彼此了,痴缠着狠不能融为一体。
两度春风过境,那药效终于是缓下去些许,人也得以找回一点清醒。
疯了。
疯得难以启齿。
浑身汗涔涔地躺了会儿,没见燥热又来,温婉方撑着下了床,扑到桌旁,端起粥喝。
好累啊,不知药效几时才能彻底下去。她口干舌燥,撑着桌子,将粥大口喝了半碗。
正羞恼,霍青山从后头贴上来,汗湿得不舒服,她却又懒得躲。
慵懒的声音在耳侧响起,带着热气:“你看,我们方才如此契合。”
“我怕累死你。”她身子一颤,赶紧又喝了口粥。
她不敢用力去推他,怕被发现软筋散已经解了,终只是完成了一个徒劳的动作。
男人贴她更紧了。
咬住女人小巧的耳垂,霍青山轻声地笑:“刚才不是说了么,我恨不得死在你身上。而你,你不也说了,恨不得被我弄死。”
“别!唔……”
桌子被顶得晃动了下,她手里的粥几乎洒了出来。
滩涂尚湿润,很是方便。
男人没许她喝完这一碗,便按住她的肩,将她按趴下去。
桌面微凉,令她浑身颤了一下。
温婉原是想再歇一歇,却又不敢用力推他,只得这般受着。哪知药性不饶人,不消一会儿,心头的抗拒便被冲散,她情不自禁地撅起身子,手指抠紧了桌沿。
呼吸再次紧密起来。
嗓子里像住了一只怪兽,不住地要冲破出来,冲得她嗓子愈发沙哑。
药效应该是退了一些,让人既疯狂,又残余了清醒,可以完整清晰地体会到海潮是如何拍岸的。
桌子冰凉,她抱怨:“我不要这样,我要抱你……青山,我要抱你。”
不止身体在渴望,内心也在呐喊,她好想紧紧地再抱一回。
男人将她反转,抱起,抵上墙,她如愿抱到了他,却又没有了抓拿,只得将他脖子搂紧。
此时此刻,霍青山已与第一眼所见的霍青山相去甚远,哪里再与“清冷”二字沾得上半点关系。
她如在巨浪中沉浮、颠簸,快要窒息了,又无比的满足、快乐,真的想要就这样和他一起死了。
“霍青山,我爱你……我真的、真的爱你!”
鼻子抵着鼻尖,男人迷乱的眼睛里挤出一丝清明:“此话几分真?”
“十分!十分的真,你是……”她忍不住浑身颤栗,脚尖绷紧,挣扎着说出后面的话,“……是我唯一的丈夫。”
这是今晚最悦耳的话,他便欢喜地像要吃掉她。温婉承受不住求饶起来,只觉得自己要被挤在他和墙之间,压死了去。
也许春水香只是起了个头,她矛盾的内心终究还是暂时的偏向了爱他,头脑愈发清醒,他们之间却久久没有停。
后来她力竭,喃喃地喊着:“饶了我吧。”
男人终于也累坏了,与她耳磨厮鬓:“婉娘……下一次,不用药也可以的吧。”
“嗯,我爱你。”温婉亲吻他的脸颊,这般应他。
耳边便响起他轻轻的笑,听得出来,他由心的有些高兴。
其实,没有下次。
子夜时分,药性终于全然消退,男人沉沉睡了过去。这也算她计划的一部分吧——他既累得睁不开眼,必要好几个时辰后才会发现她的出逃。
温婉味了自己一颗提气的药丸,又缓了片刻,才有力气坐起来穿衣裳,将汗湿凌乱的头发绑好。
待收拾了东西,她又将桌上的吃食全都塞进嘴里,准备逃了。
其实她也累得够呛,今夜虽是春水泛滥,但弄得久了,某处还是有些疼。若非一定要走,她定会懒在床上睡到第二天日上三竿。
临走,温婉坐到床边,定定地看了他一会儿,伸手,描摹起他的五官。
何谓爱恨交织?简单解释来,便是她和霍青山。
临要分别便又不自觉地想起他的好,想起霍家的好,想起冯氏像个母亲一样的爱护她。
“霍青山,对不起,又跟你做了笔交易而已。”
她的嗓音已有些嘶哑,附身,郑重地亲吻她今夜已经吻了无数次的唇,“就此别过。”
轻声出了门,扶着墙缓了缓酸软的腿脚后,她悄无声息地跃上树梢,扫视周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