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该惹的疯狗替身(51)
这个美丽的女人,已经是他的妻子了。
温婉又满一杯,端到他的面前,盈盈笑着问他道:“夫君能饮一杯无?”
手贴在他的胸前,似无声的引诱。
他其实不爱饮酒,今儿已经喝过合卺酒了,可那如水潋滟的眸子望着他,柔情万种,像一只火热地钩子,勾住了他的心脏。
他接过杯子,但没往嘴边送:“你在勾|引我?”开口竟是不解风情。
温婉仰头望着他:“你不朝我走来,我自朝你走去。那些事你忘了,我可没忘。”
经她这一提醒,他方想起,自己与她早就有过夫妻之实。他便忽而有些失望,始终未能想起,自己第一次是如何拥有她的。
霍青山抬起手,拇指抚过女人饱满的红|唇,小腹往下生出了异样的感觉。
他仰头将酒水饮尽,喉结随之滑动。
“真像是一场梦啊。”温婉望着男人清晰的颌角,一时酒意泛起,有些分不清身处何处。
霍青山低头望着女人,以为她是欢喜,问:“那可算得上美梦?”
女人定定地望着他,忽而伸出手,将微凉的掌心轻轻覆盖在了他的脸上。那手指柔软,一寸寸抚摸过颧骨、脸颊、又带过鼻尖。
“是大梦。”
他忽而失神,目光落在她莫名酸楚的眼睛上。在此一瞬,似有蝶翼轻飘飘地扇过他的心房。
当指尖抚过男人的鼻尖,温婉微蹙了下眉心。若没有鼻尖这颗浅痣,那就更像了,好在烛光昏昏,其实也看不太清楚。
最后,微凉的指尖停留在了他的嘴唇。
喉结再次滑动,男人嘴唇微动,似想说点什么,却被那一根玉指封了唇。
“我好想你。”她的声音微微颤抖着,“盈盈越长越像你,我每每看见她,都会想起你。”
那蝶翼在他心房扇得过分。霍青山捏住女人的手:“抱歉,我不记得了。”
温婉望着他的脸,温柔地笑着:“没关系,我们还有以后。”
他望着她的笑,觉得真美。
女人的唇|瓣便在这时覆盖上来,柔软的嘴唇颤抖着,却如重槌敲响了他心头洪钟。
他生涩地竟是不动。
女人吻着他,喃喃地说:“我来帮你回忆。我们的第一次,是你把我按在壁上,不由分说地扯了我的腰带……”
那时她也情不自禁,推了两下不动,便也将顾子骥的腰带扯下来。衣裳散落一地,从洞口,一直掉到山洞深处。
事情就那样发生了,少年素来热情,那样的时刻便更是难以自控地热情。
“我们甚至没有一张床……”她轻咬着他的唇。
是么?霍青山伸手,将她紧紧揽入怀中。
那真是委屈她了,在那个山洞里,受他那般的折辱。
“我很疼……忍着……后来也觉得舒服。”
霍青山吮吸着,渐觉浑身燥热,恨不能脱了衣裳。
忘了,他全都忘了。
温婉亲吻着一样的嘴唇,想着那些情意绵绵的过去,心里头竟生出了一丝诡异的幸福。
那时候真好啊。
傻傻的,都不知道会怀孕。
从前,她的生活里除了顾子骥,就全都是苦。每逢与他在一处,便绝少不了床笫间的厮磨,是他给了她最多的快乐,她便也始终都忘不掉。
此刻她欲大梦一场,只当亲吻的男人是昔日的旧爱。霍青山却迟迟地没有下一步,只是与她唇齿相依着。
“忘了么,我教你。”
率先是她,扯了他的腰带。
第28章
今儿是洞房花烛,合该有一场楚天云|雨。她与顾子骥缺一场昏礼,温婉不介意骗一骗自己,就当今日便是。
红烛摇曳,青纱帐里春景大好。
男人有样学样,手指绕在衣带,轻轻一拉,便有风光无限。
“夫君……”
“是这样吗?”耳边响起他的声音,气息悬浮短促,好似真诚的发问,又好似故意的撩拨。
“嗯……”她喉咙发紧,闭上眼,沉醉在他的拨云撩雨。可渐渐却又忍不住睁开眼睛,定定地注视着男人晃动的脸。
温婉伸出手抚摸他的五官,冰凉的指尖触及滚烫的汗水,便也变得灼热。
“夫君……夫君……”
她再没有比此刻满足了的。
夜很深了,早已过了子时。春风过境,烈焰迟迟才熄。
温婉累急,浑身汗涔涔的也顾不得了,才刚云销雨霁,便埋头在男人怀里睡熟了过去。
红烛慢摇,青纱帐静垂下来,霍青山却是了无睡意。他注视着女人姣好的侧脸,手指挑起一缕发丝,在指尖绕了两绕,竟是思绪万千。
他仍是什么都未想起来。
女人身上带着一抹淡香,不知是头油的味道还是澡粉的香味。霍青山将鼻尖贴近,嗅过发丝与香肩,方分辨出来——
是头油。
乌黑的头发丝滑柔软,绕在指尖,丝绸一般。
他娶了个温柔懂事的女人,原以为在男女事上,她也会矜持羞赧,却不料是风情万种,缠得他一再失控,到底做了回十足孟浪之人。
他忽而觉着,挤在他怀里的这女人也如一本书,一页一页地翻,说不准下一页便有妙言要道。
而他,是最喜欢看书的。
霍青山斜靠在床头,明明早该疲惫,此时却出奇地清醒。莫名的,他有一股安定之感,而这久违的感觉让他舍不得睡。
他什么也不再想,只伸手捏住女人柔软的耳垂,在指腹慢慢地揉。
女人似觉得不舒服,睡梦中拨了下他的手,翻身躲开了。
霍青山无声地笑了一笑,心头却又蓦地觉得空落,短暂一愣,被子下的手掌便又伸了过去,将人揽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