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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该惹的疯狗替身(52)

作者:昱生 阅读记录

如此这般软玉在手,靡颜腻理,他到底被一股邪火涌上心头,挣扎片刻,终究没有忍住,竟欺身又压了上去。

温婉这夜睡得极不踏实。

本是困极,倒头就睡死过去,哪知又硬被火热难消的男人弄醒过来,勉勉强强再云雨了一场,到最后倦得连眼皮都掀不动了。

终于能睡觉后,却不知从何时起开始做梦,梦境不停变换,累人得很。

温婉晓得自己这是困在梦里了,想出去,却又寻不到出口。

不管她摸索到何处,总有一个人站在远处看着她。模样像是顾子骥,又像是霍青山,她想走过去辨别清楚,却又始终走不到跟前。

“子骥……子骥……”她在梦里大声地喊着。

她喊了好久,终于有人在摇动她的肩,于是梦境变得模糊……更模糊……最后白成晃眼的一片。

温婉艰难地抬起灌了铅似的眼皮。隔着帐子,外头透进来朦胧的光线。

夜晚转瞬即逝,竟已是次日清晨了么?

她身心疲惫,像没睡过。

“梦见什么了?”霍青山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她恍惚地抬起头,对上一双明亮的眼睛,那眼睛里带着几分探究。

温婉回过神来,讷讷地摇摇头,人未语便先往他怀里钻去。被子下,未着寸缕的身体便又如昨夜那般亲密贴合在了一起。

浅浅酒意褪去,昨夜的欢情在脑海里反复重现,登时击退了梦境的余威。

霍青山未得回答,“嗯?”了声,胸口随之微微震动。

“子骥是谁?你一直在喊这个名字。”

“……”温婉头皮一紧,心道不好。

“是谁?”

人一睡着,哪还管得住嘴,只怕她真解释起来,或是越描越黑,或是要不停圆谎了。温婉便只作茫然样:“我睡迷糊了……我不知道啊。”

霍青山抬起手,手指带过女人柔软的青丝,见她额前布有层细密的汗,猜许是梦见了什么糟心事。

“像个男人的名字。”他眉心微蹙着,如是说。

温婉仍将头埋在他胸前,瓮声瓮气应他:“夫君猜得好没道理,没准儿我说的是‘自己’呢。”

手指有意无意地带过男人的小腹。

霍青山额角一跳,未再追着问,只一把抓住那只作乱的手。

“时候不早,该起了。”

一会儿得去拙守院。新妇入府,理当给长辈奉茶,盈盈也该正式给长辈磕头。

可没有闲工夫男欢女爱一场。

温婉单靠一个小动作,便岔开了话题。

她撩开幔帐,眯着眼睛望了眼外头,见明亮的白光透过窗纱,可知外头已是日上三竿。

“呀,起迟了。”她忙撑坐起来,这一动便扯得浑身酸痛。

男人缓缓坐起,长臂一伸,将她扔在床尾的胸衣捞过来。

“昨晚大姨母那儿动静闹得大,想来父亲母亲也睡得晚。我们不着急,晌午前过去就是。”

温婉捂着被子:“哦。”

穿衣裳吧。

可两个人竟都干坐着,抹不开脸掀被子。昨晚上贴得亲密无间,浓情蜜意,今儿突然却又不熟了似的。

他到底不是顾子骥,温婉心头很不自在,纠结了一会儿,背过身去将胸衣穿好。

再回头,霍青山已下了床去。

却说此时外头廊下,邹妈妈已在此等了有一会儿。

昨晚闹了好久的动静,小夫妻定是起得晚,今儿热水早饭都备得不早,可还是等了好些时候。

今儿是露脸的好机会。盈姐儿刚来,还没有配丫鬟婆子伺候,只汀兰在照顾,今早新夫人这头,自是邹妈妈安排人来伺候。

这等好事,当然要塞给自己侄女妙言。倒也不是争宠,而是先把汀兰排挤出去要紧,毕竟是结了怨的。

新夫人没个根基,只要大公子新鲜劲过了,少给她撑几回腰,她再是个主子,不也还是要看她们这些下人的脸色。

这会儿妙言等得无聊,小声问:“少夫人这时候还不起,让咱们在这儿干等着,是要给咱们下马威么?”

邹妈妈:“去!起不起的是公子说了算,她算哪根葱。”

骂完了话,耐心又教起来,“做事得有耐心,别咋咋呼呼的。要想高墙倒,得一点一点掘墙根,你等着吧,我今儿就给她挖一铲子。”

妙言好奇地追着问:“如何挖?”

邹妈妈眉梢一挑,得意地与她附耳细说。妙言还没听完便“哈哈”两声大笑,急忙捂住嘴,笑眯了眼睛。

好损的招呀!不害人,光叫人丢脸。新夫人若中了这个招,只怕好长时间都抬不起头。

妙言激动地不断瞄房门。怎么还不起啊!她已经迫不及待想看好戏了。

等啊等,门终于开了,公子唤人进去伺候。妙言这就同另一个梳头丫鬟,进屋为新夫人梳妆。

这会儿,温婉坐在镜前,懒洋洋地打哈欠,见来的是个不认识的丫鬟,随口一问:“汀兰呢?”

妙言打开首饰匣,应道:“汀兰姐姐照顾盈姐儿累着了,邹妈妈让她歇着,换奴婢过来伺候。”

汀兰喊累?温婉听这话就不信。

汀兰是被做局赶出来的,如今入了天棐院,就是回来“打仗”的,哪有歇着的道理。

只怕是邹妈妈有心排挤吧,派了自己的心腹过来,要顶汀兰的位置。

天棐院的情况,温婉也略有一些了解,知道那邹婆子是个爱权的。自己这个新夫人,只怕也得跟她争一场,才能拿回管事的实权。

她未再说什么,由着妙言伺候自己梳妆打扮。

没一会儿,两人收拾妥当,一道坐下吃早。早餐样份不多,小菜三四碟,粥面两三样,清淡且又精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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