斩神:站的比你稳,玩的比你狠!(80)
“嗷——!!!”
蝎三发出了不似人声的惨嚎,身体像被丢进滚筒洗衣机的破布娃娃,在狭小的驾驶座上疯狂颠簸、撞击!
对讲机里终于传来了老大惊怒交加、彻底破音的咆哮,背景音里似乎还有杯子打碎的声音:
“蝎三!蝎三!发生什么事了?!报告情况!你那边什么声音?!
是敌袭吗?!是林七夜吗?!回答我!!!”
花铭稳稳地坐在后座那层淡金色的能量罩中心,狂暴的能量风暴在他身周半米外肆虐,却连他一根头发丝都吹不乱。
他甚至还有闲心用手指捂住被震得有点痒的耳朵,揉揉就没事啦~!
看着眼前如同人间炼狱(限定版)的车厢,以及那个正在上演“车内蹦极”的蝎三。
花铭那张精致的小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个发自内心的、甚至带着点小恶魔般愉悦的微笑。
他对着蝎三那因痛苦和惊恐而扭曲的脸,嗓音慵懒随性,慢悠悠地、一字一顿地说道:
“小~蝎~子~,惊~喜~大~礼~包~,好~吃~吗~?”
百米开外——
杨晋荒野求生(年货版)濒临社死形态,正拖着他那辆饱经风霜、轮子都快磨出火星子的小推车,在雪地里吭哧吭哧地挪动。
小推车上,堆积如山的年货(目测吨位直逼1.5吨!)摇摇欲坠。
腊肠腊肉挂得像门帘,坚果礼盒堆成了碉堡,各种红彤彤的包装袋在雪地里活像一座移动的“社死纪念碑”。
他耷拉着脑袋,浑身散发着比北极寒风还冷的“丧”气,背上仿佛不是空气,而是插满了“我有罪”、“我该死”、“求轻点削”的虚拟flag。
精心准备的“负荆请罪”道具——
一根从路边绿化带薅来的、三米长的带刺荆条(还贴心地用红绸带打了个蝴蝶结)——
正被他有气无力地拖在身后,在雪地上划拉出一道“绝望の轨迹”。
完犊子了…小祖宗丢了十六小时…回去怕不是要被七夜哥切片,被妈做成刺身……
人生啊…咋就这么艰难…?
就在他感觉灵魂都要被这1.5吨的年货和未来的“刀削面之刑”压扁时——
Ber!!!
一股极其熟悉、带着点花粉味儿(?)和“老子终于回来了”气息的灵魂波动。
如同黑夜里的探照灯,精准无误地砸进了他的感知范围!
杨晋(垂死的咸鱼瞬间通电版):“!!!”
他猛地一个激灵,堪比“垂死病中惊坐起”的诈尸现场!那双原本黯淡无光的眼睛,“噌”地一下亮得堪比两个200瓦大灯泡!
“卧槽?!是祖宗!是花花!!”
杨晋激动得差点把小推车直接抡飞出去!他感觉那根沉重的荆条瞬间轻如鸿毛,那1.5吨的年货仿佛变成了幸福的棉花糖!
“天不亡我杨晋啊!哈哈哈哈!”
他忍不住仰天发出一阵劫后余生的狂笑,吓得旁边树枝上几只麻雀扑棱棱飞走。
祖宗回来了!他有救了!!
杨晋瞬间腰不酸了,腿不疼了,拉着小推车都有劲儿了!
他仿佛看到了“免死金牌”在向他招手!仿佛听见了破万法的回响!
“快!快回家!”
他像打了十斤鸡血,拽着小推车和那根飘摇的荆条,以“拉着年货去拯救世界”的气势。
朝着波动传来的方向(也就是那辆正在内部上演“能量风暴蹦蹦车”的黑色面包车附近),嗷嗷叫着冲了过去!
雪地上只留下一道扭曲的、混合着希望与年货碎屑的狂奔轨迹……
杨晋内心狂喜,人猿咆哮:
祖宗!撑住!你的专属外卖(划掉)救星,带着1.5吨的诚意(年货)和忏悔(荆条)来啦!
回去不用被大伙做成刀削面啦!芜湖~起飞!
嗯……只是不用死就这么高兴吗?杨晋,有点意思。
万一咱的花玩心大起,小嘴一瘪……阿晋你呀,又该如何应对捏?
第52章 无敌是多么多么寂寞~!
“我向你奔赴而来~你就是星辰大海~~!”(杨晋内心BGM狂响)
“祖!宗!啊——!!!”
伴随着一声撕心裂肺、山路十八弯的呼唤,杨晋如同一颗被点燃的人形导弹,几个风骚的漂移过弯,卷起漫天雪沫子!
他无视了物理定律和人类尊严,在距离花铭还有三米远时,直接一个教科书级的滑铲,精准无误地抱!上!了!花花那条看着就脆生(?)的小细腿!
滋啦——!(杨晋裤子在雪地上摩擦出两道深情的刹车痕?
M……裤子哪儿买的?发个链接。)
“呜哇——!!”
手底下摸到温热的、真实的腿子(不是幻觉!),杨晋那憋了十六小时的委屈、恐慌、负罪感瞬间决堤!
眼泪鼻涕跟开了闸的洪水似的,没有演技,全是感情,感情浓度堪比浓缩铀!
“我错了!我真不是个东西啊祖宗!”
他死死箍着花铭的腿,脑袋还试图往上蹭(被花铭无情按住),嚎得那叫一个荡气回肠,
“我不该眼睛长在屁股上!不该手比脑子快!不该用那破刀捅您老人家的心窝子啊!
您骂我吧!抽我吧!要不…要不您拿这个捅回来!”
说着,他哆哆嗦嗦、视死如归地把一把不知道从哪个次元掏出来的水果刀(刀刃上还沾着疑似苹果皮?)塞进了花铭手里。
刚从“反派蹦蹦车”副驾驶(物理意义上)下来,腿上就喜提一个百多斤人形挂件。
手里还被强行塞了把“凶器”的花铭:“……”(_)累了,我真的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