斩神:站的比你稳,玩的比你狠!(81)
Ber!哥们儿,咱就是说…能先起来吗?双膝跪地,要求婚咋滴?
这雪地挺凉的,回头冻出个老寒腿plus风湿波棱盖限定版,你让花花这柔弱不能自理的小身板儿怎么背你去看老中医?
而且!花花是那种暴力的人吗?!
花花可是连不小心踩死只蚂蚁都要给它念往生咒、看到蝎子都舍不得拍死只想劝它回山里考公务员的宇宙级小可爱(圣父版)!
拿刀捅人?太不优雅了!太不花花了!
车内被能量风暴反复蹂躏、生不如死但还吊着一口气的蝎三:
我@#¥%……&*!你管这叫舍不得杀?!老子现在只想考冥府的公务员!到时候……嘿嘿~
花铭内心,双手合十,好一个佛光普照:咳咳,其他细节不要在意,你就说…他还活没活吧?
系统罩子:只伤不死,童叟无欺!不要998,不要98,一键9.8W带回家!
花铭深吸一口气,努力维持着“慈悲为怀”的表情包。
试图用巧劲儿把腿上这块哭得稀里哗啦的杨黛玉晋往上提溜。
一!二!三!嘿——咻!嘿咻!拔萝卜,拔萝卜,嘿咻嘿咻,拔萝卜!
花铭小脸憋得通红,额角青筋都蹦出来了,愣是没悍动这坨悲伤的秤砣分毫!
杨晋那两条胳膊跟液压钳成精似的,焊死在他的小腿上!任凭东西南北风,他自岿然不动!
花铭内心响起滴滴滴的红温警报:
【……你丫起不起?再不起我就要召唤系统把你传送到西伯利亚挖土豆了!三!二!……】
花铭眼神一凛,仿佛下定了某种抛夫(?)弃挂件的决心,猛地转身!作势要走!
……好吧,没走掉。
杨晋同志眼见“星辰大海”要跑路,脑子一抽,屁股果断往下一沉!
精准地、结结实实地坐!在!了!花铭那只限量版(?)小皮鞋上!
咔嚓!(花铭仿佛听到了自己鞋跟哀鸣的声音,你受苦了,手工特制柯南款足球鞋。)
花铭低头,看着自己那只被一百多斤绝望+忏悔物理镇压的脚:“……”万幸!
幸好没得甲沟炎!不然这会儿脚趾盖儿怕是已经‘嘎嘣’一声……
表演个原地升天,和这B世界说拜拜了!再见了,妈妈,今晚我就要回家~!
“好了!好了!别嚎了!”
花铭终于破功,声音拔高了八度,一只手死死提着被杨晋扒拉得快掉到膝盖的裤腰带。
老天王地啊,这裤衩子质量行不行啊!要当着反派的面表演提裤狂奔吗?!
画面太美好,简直不敢想象。不行,绝对不行,他绝对不允许这么丢脸的事情发生!!
故而用另一只手则捏着杨晋那哭得湿漉漉、试图往他裤腿上蹭鼻涕的下巴,用尽洪荒之力往外推!
“我!没!怪!你!听见没?!”
花铭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死亡微笑加咬牙切齿,总感觉手痒痒的蠢蠢欲动:
“你那会儿神力就跟漏电的二手电池似的,判断失误情有可原!我理解!非常理解!
所以!现在!立刻!马上!给!我!起!来!”
“还有!别扒拉我裤衩子了!再扒拉真要掉了!我发誓!你捅我那事儿!我烂肚子里!带进棺材!
绝对不说出去!行了吧大爷!!!”
崩溃了,窝真的崩溃了,到底谁是谁祖宗啊喂!
沧南市,雪地,案发现场(误)——
刚处理完“面包车蹦迪事件”的花铭,正深陷与腿部挂件杨变态哭包晋的裤衩保卫战中。
他一手死死提着快被拽到脚踝的裤腰带,另一手用尽吃奶的力气推着杨晋那张试图往他怀里(其实是胸口,奈何身高差)蹭鼻涕眼泪的下巴,场面一度十分焦灼且抽象。
“祖宗!你捅我吧!不捅我这良心过不去啊!”
杨晋还在进行他“自鲨式忏悔”的深情独白,声音闷在花铭的外套里,带着浓重的鼻音和破音。
“捅你个头!起来!鼻涕!鼻涕要蹭上了!”
花铭小脸憋得通红,内心疯狂召唤系统准备把这家伙随机传送走。
就在这“一个死命埋胸(未遂)求捅刀,一个拼命推脸护裤衩”的哲学(?)时刻——
“咔嚓……”
一声极其轻微、但在寂静雪地里格外清晰的,仿佛是什么脆弱琉璃工艺品被捏碎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花铭和杨晋(主要是杨晋)的动作瞬间僵住。
两人(主要是花铭,杨晋脑袋还被按着)循声望去——
只见矮楼的阴影里,不知何时杵着一个人影。
林七夜(一个世界之子,气运之王,牛逼哄哄的宇宙意识,轻轻的碎掉了。)
他像是被按了暂停键,一手还保持着推开单元门铁门的姿势,另一只手……正无意识地捂着自己的胸口。
那双平日里总是沉静如渊的眼睛,此刻瞪得溜圆,里面写满了宇宙级的震撼、破碎的三观、以及一种……自家水灵灵小白菜被野猪拱了的痛心疾首?!
他的目光,如同两把淬了冰的激光剑,精准地、死死地锁死在雪地上那“纠缠”的两人身上:
他亲爱的小表弟杨晋,双膝深陷雪地(忏悔姿势标准得像拜年),那颗毛茸茸的脑袋正,严丝合缝地埋在他家小天使花铭,那件看着就很暖和的羽绒服怀怀里(视觉效果满分)!
关键是!他家那朵纯洁无辜、需要细心呵护的小花花!那只白白嫩嫩的小手!
竟然!还!捏!着!杨!晋!的!下!巴?!
咔嚓!
林七夜仿佛听到了自己心脏裂成八瓣的声音,碎片掉在地上还弹了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