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我家孩子怎么成阴湿男鬼了?(22)
“激素转换的很成功,他具备一个真正的alpha所有的一切了。”
看完了所有的数据,小徐下了最后的总结。
祁庭山脸上的笑藏都藏不住,他转头看了看椅子上的祁季。
祁季苍白着脸,无力地缩在那一点位置上,嘴唇轻颤,生动的眼睛安静地闭上,像是睡着了似的。
“用a3吧,让我看看我这个儿子的极限在哪里,没有最真实的数据,这个实验就没法进行下去。”
可能是怕吵醒祁季,祁庭山的声音压的很低。
“您确定?那款试剂还在实验阶段,不确定有没有排异反应。”
小徐眼神犀利,手上记录的动作停了下来,一脸疑惑地看着他。
“给谁试不是试?这孩子看着弱,身体素质差,实际生命力比谁都强。”
他将一旁的试剂盒拿了过来,递到了小徐手里。
“放心,死不了。更何况,连这点药剂都撑不住,也不配做我儿子了。只有强者,才配做我的儿子。”
小徐口罩底下的嘴角抽了抽,白眼都要飞到天上去了。
死老登,你当你是皇帝呢,还最强的才能当你的儿子。
麻溜地赶紧把上个月工资结了才是正事好吧?
要不是自己干的这活上不得台面,没法去劳动仲裁,不然他迟早把这老登给告了。
小徐小心翼翼地接过药剂,用针管抽取一点过后,慢吞吞地打进祁季的血管里。
帅哥,不是我想给你打的哈,是你老子让我干的,我就是个拿钱的……
后者没什么反应,仍在座椅上睡得很熟,也不知道是心大还是习惯了。
“他瘦了。”
祁庭山突然开口,布满皱纹的脸庞上突然漫上一丝怀念。
“……”
小徐不知道该说点什么。
父爱无声吗?
不,父爱那不是无声,那是根本没有。
一支药剂下去祁季都没醒,小徐突然意识到了什么,猛地转头。
“您往里面加了什么?”
“一点会让他睡得稍微久点的东西,放心,我自己的儿子我还不至于害,只是怕他跑而已。”
祁庭山淡然地拿起旁边的抹布擦了擦手,拿着刚刚打印出来的报告就往最里面的实验间走。
“他醒了的话你就让他回去,钱我已经打到他卡上了。”
吩咐完这几句,祁庭山就关上了门,自己鼓捣试剂去了。
什么人啊?
小徐懵了几秒,又看了眼安静睡着的青年,颇为无奈地叹了口气。
他转身离开,准备去其他地方拿条毯子过来给祁季盖上。
实验室由于要保存试剂的原因,温度一向调的低,在这睡觉不被冻死他小徐就和祁老傻逼姓。
然而等他回来的时候,那个一直沉睡着的青年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过来。
他身姿挺拔,正在穿自己那件毛呢大衣。
听见了脚步声,祁季慢吞吞地转过头,没什么感情地瞥了他一眼。
他这张脸漂亮得过分,平时笑起来还好,一旦不笑,而是冷冷地看着人的时候,那股疏离感几乎要溢了出来。
“醒,醒了啊……”
小徐被他的气势震到了,说话都结结巴巴的。
祁季点点头,一句话也不说,迈开腿朝他身后的门走去。
小徐大气不敢出一声。
这小的怎么比老的气势还强???
祁季走到门口时停了下来,再次转过头看着小徐。
那目光太过沉闷空洞,压的小徐喘不过气来。
不是哥们要揍揍你爹去啊,别逮着我个打工人嚯嚯啊。
小徐欲哭无泪。
“谢谢。”
他的语气也像本人一样,无趣得很。
音色倒是很好听,像山间清泉一般清朗。
小徐傻傻地点了点头,然后目送着这位老板的儿子出走。
妈的,这钱真不好挣,三天两头被吓。
-
从祁宅出来的祁季直奔梧城医院,一刻也不敢耽搁。
今天是他每个月固定去看望他妈妈的日子,自个儿被祁庭山缠了太久,差点忘了。
祁庭山加的那点料根本不够看,他自己可能都忘了,从前为了让祁季乖乖听话,他下了不少这样的东西。
具体的量祁季记不清了,但是能让他有抗药性,那也很多了。
祁季先到了一楼把这个月的住院费先缴了,然后飞奔到了十五楼住院部。
这一层都是长期住院的病人,来看望的人也相对少一些。
祁季跌跌撞撞地走到季思婉的病房前,慢慢打开房门。
娴静优雅的女人正端坐在床边,眉眼温和,安静地看着那束已经枯死的百合花,眼神飘忽,不知道在想什么。
“妈。”
祁季气喘吁吁的,额头上都因为刚才的奔跑渗出了薄汗。
“你又来啦,这次带上你的男朋友了嘛?”
季思婉笑眯眯的,狐狸眼温柔地瞧着他,带着一个母亲对孩子的爱。
“本来说好了今天的,但是阿颂回家去收拾神经病了,来不及赶过来。”
祁季快速地解释着,去到柜子那边给他妈倒水。
“这样啊……没关系,还有机会的。”
季思婉只是笑,秀丽小巧的五官生动美丽,透着这个年纪独有的风韵。
“你帮我把这花扔了吧,枯的太快啦。”
可能是真的病的太久了,她连抬手去指花都费劲。
纤细的手臂颤颤巍巍的,像是快要断了一样。
祁季听话地将花从花瓶中抽了出来,用塑料袋装好,准备丢到楼下的垃圾桶里。
季思婉看着他,眼神却没有焦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