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我家孩子怎么成阴湿男鬼了?(44)
他今天本来应该是坐着轮椅过来的,但是祁季被他强迫着滚回华大读书去了,没人帮他推轮椅。
他寻思着,反正祁季也不在这儿,那就没必要装可怜。
这段时间祁季把他照顾得很好,什么事情都亲力亲为,像在伺候祖宗一样。
他的腿也处理的差不多了,只要不长时间跪在那里或者走路就没什么事。
他今天来闻家是为了来看望看望自己的爸妈。
是不可能的。
主要还是回来搞搞事情。
没办法,他这几天都快闲出花了。
上次那个茶香四溢被茶茶搞了以后屁都不敢放一个,直接好几周都没发微博了。
闻颂可不会觉得他是知错了。
郁南宁的后面可是有人的,没准是在憋个大的,准备一击就把闻颂搞死呢。
虽然闻颂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人和他这么大仇,但有茶茶在一天,他就还有口饭吃。
这金大腿抱的是真舒服。
他的作品也因为这次的无妄之灾,得到了极大的关注度。
精致的画风,狗屎一样的剧情。
大概就是又想看漂亮哥哥,又不想看恶心剧情。
本来也就该他火,好歹在国外进修了四年,这再不会画简直枉为人。
至于剧情……
他画画的初衷,其实是挣钱来着。
走了一会儿青春文艺文学,发现是真的没什么人看。
这不是近期转型了,来了点他自己看漫画绝对不会看的东西。
事实证明,只要足够诡异和超出常理,肯定是能吸引到很多很多目光。
对此茶茶表示:狗贼!你画点正常的好不好?!老娘再有钱也不能对付公序良俗啊喂!
闻颂不听,我行我素。
反正能拿钱就好了,其他啥的他不在乎。
闻颂一边想着,一边看到了一场他从来没见过的大战。
什么玩意儿?AI入侵大脑了?
他看到……
常秀拿着拖把一棍子敲到闻以正脑袋上,然后起手就是一个旋风三连踢,把闻以正踹到了墙上。
用力大到墙面都向内凹陷,簌簌地掉下墙皮。
闻以正闷哼一声,脑袋微抬,也是满脸怒火地盯着常秀。
常秀丢掉拖把,踩着一双恨天高,一步一步地朝着闻以正走近。
室内的佣人已经被她遣散了,空气安静的要命,只余高跟鞋碰撞地面的声音。
她的动作缓慢,脸上却是前所有的冰冷。
“给你点脸真把自己当成盘菜了?”
常秀的黑色高跟鞋踩在闻以正的手背上,像是不解气似的,她狠狠地压了下去,直接戳烂了后者的手背。
她的右手上闪过一丝冷光,随即俯下身子,冷冰冰的刀刃瞬间搭在了闻以正的颈间。
闻以正瘫坐在地上,满脸的平静。
他其实和闻颂的五官轮廓很像,都是偏乖巧的长相,只是闻以正在商场浸润多年,已经晋升为老阴批了。
此刻那双眼正紧紧地盯着常秀,里面是病态的痴迷和偏执。
“那只是一幅画,你没必要这样。”
什么画?
要说常秀在乎的东西……
也就她那大别墅里挂着的那幅油画宝贝的和个什么一样。
他小时候不小心碰到过一次,结果就是那天晚上他睡的阁楼。
常秀对什么都挺淡然的,除了那幅画和闻家父子。
前者是怜惜,后者是纯恨。
“只是一幅画?”
她的尾音拉的很长,重音放在了“只是”上,带着点玩味,刀锋却毫不留情地逼近了闻以正的脖颈,恨不得使劲扎进去。
“那是杳杳。”
闻以正猛地抬起头,连脖子上架的刀都不管了,勾起一抹嘲讽的笑。
他直视常秀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
“杳杳死了,为了给我生这个宝贝儿子,死掉了呀。”
他快速地抓住常秀的手,指了指在门口吃瓜看戏的闻颂。
“你不也在替她,养我们的儿子吗?”
常秀迅速把自己的手抽了回来,一肘子毫不留情地朝他胸腔上重重地碾一下,力度之大让闻颂都懵了一瞬。
“我现在在和你算账,你扯他没用。”
常秀的手劲很大,闻以正感觉自己的胸腔像被剖开了一般,痛的他唇色苍白,眼前都模糊了一瞬。
“亲爱的。”
常秀柔媚一笑,白皙细嫩的手指碰了碰那张还算看的过去的脸。
她嗓音黏腻,甜的令人作呕。
“aa恋很恶心的,尤其还是你这么个长得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
她像看垃圾一样扫过闻以正的脸,眼中的嫌恶藏都藏不住。
随后,她麻利地直立起身子,睨了闻颂一眼,冲他勾了勾手。
闻颂直觉她可能没安什么好心。
腿却还是听话地走了过去,柔软的眼眸安静地看着常秀。
闻颂一直以来对常秀的感情都很奇怪,对母亲天生的依恋不能说没有,但太少了。
他看心情吧,毕竟闻颂这家庭情况和父母双亡差不多。
“带你去见个人。”
常秀破天荒地没发疯,目光温柔,染着蔻丹的指甲将一缕发丝别到耳后,露出白净的面庞。
她今天穿的是一件米色毛绒衫,外加一条到脚踝的棕色长裙,整个人的气质温柔又知性,洋溢着书卷气。
闻颂瘆得慌。
他皮笑肉不笑,不动声色地往后走,步子迈的小却极迅速。
“阿颂,妈妈又不会吃了你。过来吧。”
那和蔼的语气,倒真的像一个关爱孩子的母亲。
……
“你能正常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