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我家孩子怎么成阴湿男鬼了?(45)
闻颂真的忍不了这亲昵到过分的语气,比起这种莫名其妙的亲近,他还是更偏向于常秀往日那种想把整个世界都上了的气势。
常秀今天似乎格外能忍,就这样还没有翻脸。
想想也对,摊上一个偏执丈夫和疯子儿子,忍耐力强也正常。
当然,揍闻以正的时候除外。
……
“告诉你之前问我的事情。”
闻颂神色一凛,立刻跟上了常秀的步伐。
当然也不是一帆风顺。
路过闻以正的时候,这老登不知道怎么回事,从刚刚的眩晕状态脱离了出来。
见闻颂要跟着常秀跑了,他才急了起来,斯文的表皮被扯破,露出了丑恶的嘴脸。
“闻颂,你永远都不可能离开闻家。就算是嫁人了,也还是我闻以正的儿子。”
听到这话,闻颂顿了顿,然后面无表情地看了自己的父亲一眼。
“你是人民币吗?值得我费心思哄你开心?”
他早不在乎闻家了,反正闻岁漪已经把该收集的都收了,那他也没必要虚与委蛇。
他又不是m,凭什么天天被罚啊?
尽管如此,闻颂还是停了下来,闻以正以为自己的警告起作用了,嘴角的微笑还没勾起来,整个人就如牛顿的苹果一样飞了出去。
“你说你这个人怎么这样呢?生了又不养,自个儿有事儿才想起我来,这个叫贱哦。”
他早八百年就看清了闻以正是个什么东西了,表面上怂,背地里还搞了些灰色地带的东西,被闻峥压抑久了,做事越来越疯。
这种人,把它剁成十二块再搅成泥,包成饺子喂猪吧。
闻颂笑眯眯的,眼神却冰冷的彻骨。
他没再回头,跟着常秀的脚步上了二楼。
身后的闻以正恶狠狠地盯着他,却没有力气爬起来。
哦,忘了说了,这厮肾虚。
他的身体就是一具空壳,血肉腐烂,离归西也不久了。
恶人有恶报哦。
“那可是你亲爹,下手这么狠?”
常秀慢悠悠地走着,高跟碰撞地面的声音在安静的二楼显得格外明显。
“没你狠啊,妈妈。”
再次听见这个称呼,常秀难得没有再抗拒,而是从善如流地应了下来。
闻颂似笑非笑。
怎么,终于疯了吗?
“一个称呼而已,我为什么要斤斤计较呢?”
常秀云淡风轻,闻颂则是没忍住笑了出来。
“那之前拿着刀追着我砍的人是谁?把我的感冒药换成安眠药的又是谁?把我一脚踹进河里的,是谁呢?”
“……”
这个常秀还真没法狡辩,因为她真做过。
她也不打算狡辩,毕竟她曾经真的很恨闻颂。
恨到如果不是闻以正拦着她,这个孩子就应该在生下来的那一刻被掐死。
“你命还挺大的。”
这话就真的是在称赞了。
怎么整都整不死,舆论也搞不跨,男朋友跑了也从来不崩溃,常秀都怀疑闻颂是不是有主角光环。
“往事就追到这里吧。你把我叫上来不是应该回答我的问题吗?”
闻颂摸了摸口袋,掏出一根祁季给他的棒棒糖,撕开包装袋后塞进了嘴里。
是薄荷味的,一股清新的气息在他的口腔里弥漫开,仿佛在尝那个人一样。
甜的。
闻颂的表情都松散了下来,甜甜的笑出现在了他的脸上。
常秀不置可否。
“嗯,我确实不是你的母亲。”
闻颂的动作一顿,微翘的嘴唇又拉的平直,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别这么看我,你再这么看我你也不是我生的。”
常秀被他的眼神看得有些发毛,往旁边挪了两步,又紧了紧身上的毛衫。
“我猜到了啊。”
闻颂叼着糖,含糊不清地说着,打量了一眼常秀背后的房间。
这很容易猜。
常秀和闻颂长得几乎两模两样,再加上她对他的态度。
闻颂打听过当年这两朵奇葩是怎么结婚的,给到的回答都让他意外。
未婚先孕,带球跑,海陆空全球巡捕。
这三个词是能出现在这本小说里的吗?
他画画都不敢画这么玄乎。
而且常秀看上去也不像是会做下面的那个。
她五官妩媚是不错,但大多数还是靠化妆化出来的。
常秀的素颜,就比如现在,就很能看出她其实长得很英气,细长的眉毛微微上挑着,有种巾帼女英雄的气质。
比起官方性别Omega,她其实更像……
alpha。
“我是alpha呢,你的猜测没有错哦。”
常秀斜靠在铺着纯白墙纸的墙壁上,头一次目光柔和地看着他。
闻颂感觉浑身不自在。
要是那种讽刺的,冰冷的目光还行,毕竟他脸皮厚,从来都不在乎这些。
可偏偏常秀眼里满是……深情和眷恋?
你不能是看上我了吧?
闻颂警惕地后退,双手护在胸前。
……
“……我和你差了20岁,不至于。”
常秀翻了个优雅的白眼。
但很快,闻颂又想起了闻以正。
已知闻以正是alpha,常秀也是alpha,那……
这两个人是怎么在一起还领证的?
华国还没有开放到给同性恋办结婚证的程度吧。
最近ao生育率直线下降,更不提倡让aa在一起了,甚至是要交罚款的。
该不会这两个人平常的箭弩拔张都是装的吧?就是为了让他放松警惕,找到一个合适的时间联手把他弄死?
常秀看着他飘忽的眼神,白眼都要飞到天上去了,直接就开始说自己的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