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我家孩子怎么成阴湿男鬼了?(69)
“啊……啊好,慢走……”
“祁季!”
郁南宁狼狈地跌坐在座椅上,脸上却是酣畅淋漓的笑。
“闻颂这辈子都不会醒了!死心吧,祁季。你从来,从来都不会有一个真正的家。”
郁南宁几乎是用尽能诅咒的话语,就像恶毒地祝愿着他不得好死一样。
“郁南宁!你少说点!”
妃阳阳听不下去了,终于出声制止了他。
“你?和我一样的人罢了。”
随着祁季的离去,郁南宁那幅疯疯癫癫的样子也逐渐收了起来,斜着眼睛不屑地看着妃阳阳。
“包里放着的东西我可看见了,你都没胆子下在他的杯子里,跟我争什么?”
妃阳阳愣在原地,不自觉地捏紧了包。
那包里确实有他要用的东西,但是没有来得及用。
郁南宁走上前去,轻佻地拍了拍他的脸。
“等你什么时候有胆子把他给睡了再来我面前炫耀,胆小鬼。”
真要敢这么做,郁南宁第一个把他那玩意给剁了。
第43章 oi~你在玩火~
【上章已补】
“好了各位演员们,可以散了。”
郁南宁没什么感情地笑了笑,却让人毛骨悚然。
阙宁咽了下口水,示意剩下的人离开。
那几个人本来就是被拉来凑人数的,见老板都发话了,一句话都没说就纷纷离开。
钱难挣,屎难吃。
妃阳阳站在原地,突然明白了什么。
一桌子饭菜摆在那里,愣是没人动一筷子。
“比起你还没做的事儿,倒是我先做了,劝你把那东西还给那个女的,不然哪天被我偷了用在你自己身上哦。”
人都走了,郁南宁装都懒得装。
毕竟他的目标至始至终只有祁季一个。
“可我们都是在高中认识的他,起跑线都在相同的位置,为什么不可能是我胜利呢?”
妃阳阳抬眼,身上那股阳光的气息散了个干净,眼眸深沉。
“都是高中?噗……”
郁南宁没忍住笑了,漫不经心地看了他一眼。
“你信不信在他心里,你的印象还没有我大。我请人揍他的时候,你可就在旁边看着呢。”
“……”
“你也没帮他呀?看着他们去揍了他一回又一回。我呢是为了吸引他的注意力,那你在旁边看着是为了什么?记录他的狼狈?”
妃阳阳哑口无言。
因为她当时确实没有去帮助祁季,而是旁观着,甚至连为他们作证也不敢。
老师问他有没有这件事情,他只能支支吾吾地摇头。
祁季当时没看他,就好像知道不会有人给他做证一样。
这种东西,沉默就是纵容,就是帮凶。
妃阳阳突然能理解为什么祁季那么喜欢闻颂了。
孤立无援的时候,背后只有闻颂一个人,换他他也爱。
“各凭各的本事吧。你可以走了,小哥哥。”
郁南宁今天的笑容已经预支完了,眉宇间已经沾染上了戾气。
他脾气不算好,之前郁楚瑶没上台的时候,他也算家里的一尊大佛,再加上性别是omega,说一句从小被宠大的也不为过。
他这种性格可不是后天形成的,他是天生坏种。
看到的就要得到。
刚好,他还喜欢玩o强a弱的把戏。
只是那个小alpha心态已经被他搞的很砸了,再刺激刺激他还真怕他跳楼。
嗯……其实那样也行,方便他玩个囚禁play!
妃阳阳看着他一会儿笑一会儿皱眉的,心说他脑子不会有问题吧?
浅金色的眼眸半敛起,难得的有些沉默。
他其实动手了。
但是没有勇气再追上那个人。
算了吧。
*
祁季出了包厢也没有再回学校,而是火急火燎地跑回了闻颂之前在学校外租的房子。
后颈处一直贴着的抑制贴被掀开了一个角,露出微微红肿的腺体。
他的病其实一直都没好过。
没了闻颂的信息素安抚,他的腺体状况只会越来越差,信息素的浓度迅速减少,腺体制造的信息素积蓄在里面,没法释放的话,他就只能等死。
祁季不打算挣扎了,听天由命吧。
他的呼吸彻底紊乱,勉勉强强打开家门,扶着墙一步一步地走了进去。
这地方显然有人定期来打扫,每个地方都干干净净的。
浓郁的薄荷散开,将整个屋子都圈作自己的领地。
他跌跌撞撞地跑进了那个已经很久没有人睡的卧室,脱力般地倒在了床上。
炙热的感觉蔓延全身,让人清醒着沉沦。
身体没法适应没有Omega信息素的安抚,疯狂地在抗议着。
苍白的手指哆哆嗦嗦的摸索着那张抑制贴,然后毫不犹豫的把它撕下。
只见本该光洁无暇的腺体上却满是伤痕。
密密麻麻的针孔遍布腺体,竟然找不到一处完整的地方。
祁季无力地瘫在床上,骨节分明的手指抓紧了床单,力度大到几乎要把床单给撕烂。
好难受……
像是有无数的蚂蚁在脖颈上拼了命地咬,将饱含苦难的骨血消磨殆尽。
那个几近昏厥的alpha半躺在床上,领口被自己解开了三两颗扣子,露出了苍白而精致的锁骨。
下半张脸线条柔和,微张的唇瓣透着血色的红。
空旷的卧室内弥漫着浓郁的薄荷香,与空气交融,撕扯,崩坏,破裂。
alpha的脑子像是被绞肉机绞成了肉泥,然后又被一点一点的拼起来。
痛苦吗?
不。
祁季早已麻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