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阴湿小狗会变成变态疯狗的吗(8)
太使劲儿……弄疼了他?宋钰孚的眸子迟缓地眨了下,这是什么怪话。
他轻笑了声,提议道:“背着吧。”
得到准确答案,这位好人在宋钰孚身前蹲下身。
宋钰孚骨架不小,也有一米八,但或许是没了脏器,又顶着一身病体,几乎没什么重量,轻而易举就被背了起来。
“宋先生,俺叫张笙竹,刚从村子出来,到东江市来打工的……”
张笙竹。
可惜后面的话宋钰孚就没再听,他被背得稳当,病恹恹的身体又很容易乏,这会儿早起了困意,闭上了眸子。
两人进的是前院的第二间屋子。
不大,里面有一张双人床,和一张小沙发,都铺裹着老式的大花床单。
直到张笙竹将宋钰孚放到床上,宋钰孚才慢慢掀开眸子,就见张笙竹的脖子、耳朵连着红了一大片,活像是生了什么大病。
这是怎么了?
张笙竹并没注意自己身上的异常变化,他酝酿一阵道:“那个宋先生,俺……俺能和你睡……”
“不能。”祁骆婓突然推门而入,他傲慢地看了眼床上的宋钰孚,朝张笙竹道:“你,去和那个戴眼镜的睡,我和他睡。”
宋钰孚:?
没给张笙竹说话的机会,祁骆婓蛮横地将人推出去,关上门,上锁。
【(社区提示:当前为祁骆斐个人直播链接。)】
【啊?祁骆斐为什么要和这个小三住一间啊,真晦气,脏死了,他不怕得病吗?好好保护小景不行吗?】
【祁骆斐说不定就是来帮小景教训小三的,叫他刚刚那么污蔑欺负小景。】
【虽然但是,你们宋虞景的粉丝,没必要在祁骆斐的直播链接里跳来跳去,找存在感吧,祁骆斐爱干什么就干什么,别动不动就小景小景的。】
【嗯……这种坏美……坏人,就是该好好教训的,比如惩罚他一晚上不能睡,或者让他睡地上,不给他盖被子,用凉……温水泼他一身,再……嘿嘿嘿……】
【报告!组织里有叛徒!上面那个立场不明,把他叉出去!!】
“什么意思?”宋钰孚扫了眼被锁上的门,半后倚着枕头,掩唇轻咳了几下,“咳咳……祁副队是还想对我施暴?”
低垂的眸子落在祁骆斐的腕上,那里……有个血红色的数字01。
宋钰孚先前在宗璞的腕上也看到过一个类似的。
是他们组织的编号吗,还是……其他的什么?
呵,祁骆婓心中轻嗤,现在不叫他舔狗了?
目光不屑地下睨着宋钰孚,带着意外地反问,“施暴?”
算吗?不就是踩了他的脚踝,用手机砸了他一下,又不是纸糊的。
“我来,是因为你不老实,得要人看着,免得你又惹出什么乱子,影响到小……”祁骆婓望着宋钰孚那两瓣咳血染红,缓缓吐息的唇,恍了下神,垂着的手指好像泛痒似的,指节不由自主地搓动了下。
哼,倒是跟纸糊的也没什么两样,咳起来身子都跟着轻抖。
皮相长得又好,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徒像一枝易折易碎的美人花,稍微用点力折腾一下,很容易就死了。
可惜心肠歹毒,不安分,欠教训。
“我要整你,法子多了,不是非得用暴力。”祁骆斐手腕轻搭在腰间,有心想吓吓宋钰孚,“把你扔到猪圈,泼上泔水,和一群饿了几天的猪关在一起,让它们啃咬你……”
“说完了吗?”宋钰孚眼皮愈发沉,不耐地扫了祁骆婓一眼,两瓣唇上下轻动,“我累了。”
他躺下,盖好被子,合上了眼。
床比他出租屋的硬木板床软很多,有点舒服。
应该不会睡醒过来浑身疼。
“呵。”祁骆婓下意识收声,冷眼看了片刻床上盖了被子仍然薄薄一层的宋钰孚,转步坐到一侧空置的小沙发上。
床都被宋钰孚占了,躺在正中间,没给别人留一点位置。
当然,就算宋钰孚只睡了一半,祁骆斐也没打算和他睡一张床上,嫌脏。
宋钰孚这种人,指不定有过多少前任,干过多少荒唐事。
第6章 生同衾,死同穴
“嗡——”电灯熄灭。
宋钰孚缓缓睁开眼,望着屋内的一片黑,开始思索起当下的副本内容。
诞生、七天、午夜后结束。
村长给出的是一个准确的结束时间,但预产期通常是存在偏差的。
如果超过或少于他所说的时间,难道是要直接剖开取出,或者把出生的孩子再塞回去吗?
而七天这个时间数……宋钰孚只能想到头七。
“不是说累了,怎么还没睡?”沙发那边的祁骆婓突然开口,“你的呼吸节奏明显是醒着的。”
像是为了拆穿他,特意听了三十分钟的呼吸。
有病。
“怎么?呼吸声是吵到你了,豌豆公主?”宋钰孚不悦轻笑,存了恶心祁骆婓的意思,“脚踝疼得难受,要给我揉吗。”
只是凭他现在这副病破的身子,有出气无进气的,别说是阴阳怪调地讥讽调侃,即使是在说狠话,也半点气势都无。
尤其是刚刚那句,躺着说来,像是在隐忍着委屈,待哭不哭的。
“疼……”祁骆婓顿了顿,继续挖苦道,“那也是你自找的。”
宋钰孚没理他。
【(社区提示:当前为祁骆斐的个人直播链接。)】
【呵,撒什么娇啊,小三就是小三,整天想着怎么勾引男人,可惜祁骆斐才不吃这套。】
【还想让祁骆斐给他揉脚,看祁骆斐不打断他的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