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阴湿小狗会变成变态疯狗的吗(9)
【好贱啊,这么上赶着送,是有多缺男人?】
【那个坏蛋大美人,祁骆斐他不适合你,要不……看看我?我可以给你揉……揉多久都行……揉哪里都可以……】
【我是医科大的,对就是那个学校排名第一的医科大,骨科专业,连续三年专业第一,这是我的学生证,和专业成绩单……我很专业,你可以联系我……】
【啊……坏美人刚刚的声音……我感觉我也需要看看骨科……骨头怎么突然就软了呢……】
【??上面是混进来了些什么奇怪的东西?】
祁骆斐静了半晌,脑子里后知后觉地重复着宋钰孚刚才的话,他是在冲他撒娇吗?呵,真是不知死活,当他是小景呢吗?
不过他的脚踝……
那么细,一只手就能握住,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腿残疾,长期没有走动萎缩了……
眼睛也红,喘起气来都像是在哭,还是……真的哭了?
所以……先前被他踩着时的毫不示弱、骂他舔狗这些都只是在虚张声势?
他踩得那几下,是真的很疼吗……
思索良久,祁骆婓不情不愿地叫了声,“宋钰孚?”
但久久都没听见宋钰孚应声,祁骆婓顿觉自作多情,他撇撇嘴心烦地翻过身去,没一会儿,一米八八的他就这么缩在一米四的沙发上,睡着了。
屋内彻底安静下来,只剩两道均匀的呼吸声。
但社区直播的弹幕依旧在刷动:【嗯……我怎么感觉脸有点疼?祁骆斐刚刚叫小三是……真想给他揉脚??】
【嗯……谁不想给美人揉脚呢,吸烟.JPG。】
【男人的心思你别猜。】
【打扰了……】
……
“呵。”静了许久的屋内突兀地出现一声极轻的轻笑,落出便转瞬即逝。
但足以让宋钰孚醒来,他睡眠很差,通常一个完整夜要醒很多次。
宋钰孚屏息,静静听着。
一,二……还是两道呼吸声,只是其中一道是祁骆斐的,另一道却不是他的。
屋里不知从何时起,多了一道很慢的呼吸声。
有东西进来了!
宋钰孚没睁眼,假装还在睡着。
先前还零零散散的弹幕突然沸腾起来:【靠!!祁骆斐这是什么运气啊,第一晚就遇到怪物了,其他人屋里什么事都没有。】
【村长给出的信息不是明天参加诞生宴吗,怎么今天晚上就开始刀人了?】
【呵,说不定是那个坏小三招来的,坏事做尽,现在要遭报应了。】
【?不是,这怪物是怎么进来的??我一直盯着屏幕,眨了下眼它就出现在屋子里了。】
【这黑乎乎的,怎么感觉好像……是个烤人,哦不烧人?焦人?】
【啊啊啊!!它往我老公那边去了!啊啊啊!它抓住我老公的头了!啊……好的,我可以准备一下换个新老公了,默哀.JPG,三秒钟。】
“咣当!”
宋钰孚轻蹙了下眉,这么大的撞击声,即使他是睡着的,估计现在也被吵醒了。
屋内静了一段时间,出现缓慢细小的拖行声,没多久又传来一声重响,这回是在屋外,感觉像是祁骆斐被那东西扔了出去。
连同被丢出去的,还有祁骆斐直播间里的人:【嗯?嗯?嗯?我那么大个老公,就这么被水灵灵地丢出来了??】
【啊?看不到美……坏美人了啊……好可惜……】
【祁骆斐这是睡得死,还是已经凉了?都被怪物扔出来了还没醒???】
【等等,所以那个怪物是留在了里面??我怎么有种……熟睡的丈夫和忙碌的妻子既视感,像是那个怪物嫌弃祁骆斐碍事才把他弄出去的……???】
【啊?这样吗??不是,那祁骆斐被扔出来了,我们看什么??看满地荒凉的黄土黄沙?还是没有几根叶子的秃枝??】
【呵,坐等恶毒小三被怪物开膛破肚……】
屋内。
宋钰孚心想:还好不是张笙竹,听那声响,少说也得断几根骨头。
忽地,身侧的床垫一沉,那东西爬上了床。
难道是他占了它的床?
浓重的血腥味伴着股烧焦的灰糊味,直直侵入宋钰孚的鼻腔,他被呛熏得不由滚动了下喉。
那东西突然不动了。
宋钰孚等了会儿,那东西都没再有任何动作。
他微微抬起眼皮,眯起条缝,就见自己左侧床角处的被子里鼓起不小的一团。
那东西,就这么睡在了他的脚边。
只是这行为怎么有点像……流浪狗,宋钰孚之前养过一些日子小流浪狗,它因为没有安全感,担心会被丢弃,所以睡床只敢睡床的一小角。
应该……就只是回来睡的。
嗯……忙碌了一天回家的怪物先生,发现自己的床被占了……
宋钰孚眨眼的速度越来越慢,很快,便完全停止了眨动。
但胸口的起伏却越来越快,像是喘不过气来。
强烈的窒息和不安感令宋钰孚猛地睁开眼,周遭的环境发生改变,自己不在屋内,而像是在一个很深的地方,阴冷潮湿,土腥味很重。
这是……棺木?
但这空间为什么这么狭小,他与棺壁也就两三厘米的距离。
除非,这副棺木里除了他,还有一个人,他是与人共葬的。
宋钰孚挪动身体,想要试着逃离,但迎来的却是剧烈的疼痛,他的喉咙、手腕、脚踝都被长钉穿透,钉在某处。
而他身上穿着大红喜服,并毫不吝啬地用各种珠宝玉钗装扮着,光是小臂上戴的金镯就跟个金砖一样,重的要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