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恐总受揣崽修罗场了(32)
“不知阮阮可还满意?”
裴阮呆呆地点头。
他无措地抬手,攀住叶迁手腕,“夫君,我……我想回家了。”
没用的小东西。
叶迁挑起嘴角,就势将人往怀中一带。
“岳父诚意,小婿领会,阮阮也累了,我们就不多叨扰了。”
裴远道巴不得这尊煞神赶紧走。
“最后还是要奉劝岳丈一句,什么筹码都只能用一次,想要庄闲通押,小心偷鸡不成蚀把米。”
裴远道瞬间汗毛都立了起来。
他与夫人的谈话,这人竟了如指掌?!
不过是投诚了叶勉,这废物的势力竟已恐怖如斯?
奸商心中的天平已然不知不觉彻底倒向了宰辅一系。
他擦了把额间冷汗,也是时候收拾收拾屋子了。
归宁日傍晚,秋雨淅淅沥沥,下个没停。
沧澜园里一片肃穆。
偏院的废物回家一趟,夫人少爷全挨了打,后宅前院下人不知撵出去多少。
剩下的都是卖身契攥死在东家手里的家奴,他们笔直站在雨中,听着管家训导。
“从今天起,阮少爷才是裴家的正经少爷。”
“西边偏院明日起全力翻新,日后若是再有人乱传阮少爷不得宠,就地拔了舌头打杀,听懂没有?!”
而昔日前呼后拥、嚣张跋扈的假少爷,只得了个末流郎中上门吊命。
服侍的下人都到前院听训,哥儿闺中一片静谧。
颜色秾丽的美人俯卧在床,昏迷不醒。
两鬓发丝濡湿凌乱,长睫缀着泪珠,梦里犹在不安地轻颤。形状姣好的唇苍白荏弱,正无力张开,温热柔软的口腔似是桃源秘境,引得郎中不由想用手指或者更加粗长的什么物事探访。
床脚边堆着一叠染血的衣物,上等的丝绸遇水变得湿粘暧昧。
郎中拎起其中一件,轻薄的亵衣近乎透明,血和雨混着体香,形成一种神奇的味道。
郎中一嗅,随即露出沉醉的神情,他将亵衣揉成一团贴身塞进里衣,急不可耐地掀开被子,果然,重伤的美人不着寸缕。
鼻下微微泛起痒意,郎中来不及伸手查看,就听静寂中“啪嗒”一声轻响,一滴鲜血不偏不倚,落上美人背心。
紧接着,两滴,三滴……
竟是一管鼻血喷涌如柱。
宛如点点红梅凌雪绽放,郎中看得痴了,顾不上止血,俯身以舌舔舐,也不知是还雪色洁净,还是解口舌饥渴。
软肉灵活又极其老道,不消片刻,整张暖玉温香的背脊就被郎中洗了一遍,很快,除了血肉模糊的屁股大腿实在下不了嘴,其他各处都被唇舌品鉴了个彻底。
尤其耳后那枚招摇过市的红痣,竟生生被吮得肿胀起来。
生涩的哥儿昏迷中发出痛苦又欢愉的低喘,嘤咛一声达到人生的第一次巅峰。
浑浑噩噩间如一颗被摧残的果实,沁出早熟的气息,空气中浮起淡淡的云片香,竟是热期隐隐提前的征兆。
到底是在裴府,郎中不敢做得太过,他邪肆地吮住极品哥儿肿胀的、泛着特殊气味的唇舌,一点点将脏污清理干净。
“下次哥哥再来会你,到时定叫你醒着玉仙欲死。”
阮淼淼则被裴远道圈禁起来。
到底是曾经放在心尖上的人,为了得到她,也确实使了些不光彩的手段,裴远道心痛几日,终是说服自己,也试图说服阮淼淼。
“夫人,当年的事也不能全然怪你……为夫细细想过,那时你嫁我也是迫于礼法,我不怪你喜欢过别人,甚至与他……私定终身,只要你告诉我允儿亲爹是谁,我可以既往不咎。”
阮淼淼挨了几鞭,虚白地卧床,又因忧思过甚,倒是真的一病不起。
“夫君,你又何必揣着明白装糊涂?”闻言她惨淡一笑,“那时候我一心想嫁与的人,你当真不知是谁?”
“你那时一心想入宫……”裴远道惊愕地瞪大眼睛,“难道……难道是先皇的子嗣?!”
阮淼淼垂下长睫,一行清泪流了下来。
“是,那年中秋宫宴,陛下醉酒宠幸了我,奈何这事被我父兄压了下来,后来父兄相继出事,那样的时节,陛下若是不顾声誉纳我为妃,言臣恐怕要当朝撞死几个。我与陛下只好……只好偷偷在府中私会,这才有了允儿……”
“我并非刻意欺骗,只是春日晏上恰好发生那样的事,我的肚子又不能等,只好循礼在重孝之前仓促与你完婚……”
裴远道这才惊觉,当年他伙同叶崇山骗娶阮淼淼,似乎轻易得过分,原来竟是陛下暗里推波助澜。
而他,刚刚竟因一时怒气鞭笞了先帝的血脉!
阮淼淼见他神思松动,轻咳一阵继续蛊惑,“我定要允儿嫁给叶勉,也是想借他替允儿正名,毕竟……他与当今陛下可是亲兄弟。”
“也正因为这点私心,这些年我一直支持夫君与叶氏合作。但我亦懂夫妻同体一损俱损的道理,是以三个月前叶崇山反水,夫君站队魏王,我也是支持的,怎么会不与夫君商量就私自送药?虎耳草的事,我是真的不知情,方才我已唤了掌柜查问,铺子里的伙计说……是黄书朗的意思。”
裴远道面露意外之色。
一个不得志的书生,因一笔丹青有了些名气,但在人才济济的京城,全然没有掀起什么浪花。
后来不知缘何得罪贵人,被当街殴打,阮淼淼心善,路过时搭救了一把,自此他就狗皮膏药似的粘了上来,甚至美人他嫁,他宁肯辞了功名也要誓死追随。
“当年我就说此人执念太深,最易剑走偏锋惹出祸事,断然留不得。是夫人仁慈,见不得他为了一点恩情断送前途,非要留他一个安身之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