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总,太太又带小 姐离家出走了!(4)
“......”路樱顿了顿,“我不叫宝宝...”
医生搭眼看她:“你肚子里的宝宝。”
路樱:“。”
严夏捂住嘴巴,震惊从眼睛里跑出来。
感情都碎成这样了,还能上床OOXX呢。
路樱没什么表情:“不瞒你说,我们最和谐的,就是被和谐的。”
“......”
“夏夏,”路樱握住她手,“我给严叔送送礼,让他帮我保密,好吗?”
严夏爸爸是这家医院的副院长。
在她没考虑好怎么处理肚子里的小家伙前,路樱不想其他人知道它的存在。
来的太不是时候了。
严夏:“你现在跟小龙人有什么区别?”
满脑子秘密,还不能告诉别人。
路樱垂睫,看向被羽绒服遮住的小腹:“我应该不想自己养小孩。”
听出她的言外之意,严夏表情正经起来:“你别冲动。”
这桩婚姻,是路樱努力多年的成果,现在路家就剩她一人,连唯一的外公都在上年去世。
路樱没家了。
只剩金北周了。
严夏这些朋友,替代不了家人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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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医院一楼大厅,路樱看见了金莓莓。
金莓莓穿着狐狸毛的外套,风毛裹住她半张脸,孤身站在角落,娇俏又脆弱,似乎在等谁。
两人视线相接,金莓莓眼睛睁大:“二嫂...”
路樱目光一收,想当她认错了人。
下一秒,金莓莓冲某个方向喊:“二哥,是二嫂!”
路樱驻足,朝她示意的地方看去。
金北周左手拿着几张资料,右手拎了几只袋子,里面装着各类维生素和补药。
大约是陪金莓莓过来产检的。
路樱唇角弧度讥讽,拉着严夏往外走。
身后有风刮过,是男人冷洌不可挡的气流。
路樱的路被拦住。
金北周扣住她腕,上下打量:“去哪了?哪不舒服...”
男人手掌宽大温热,路樱只觉得烫人,躲瘟疫似地避开。
“陪夏夏来看严叔,”她不咸不淡,“看完了,再见。”
金北周拧眉:“感冒了?又踢被子了...”
“再见,”路樱重复,“别传染给你们。”
金北周表情一寸寸冷下去。
“爸妈一直在问你,”他跟着淡了,“我该怎么说?”
路樱:“说我死了。”
金北周长眸猝然迸出火苗:“路樱!!”
“二哥,你跟二嫂好好说,”金莓莓走过来,“二嫂,今天阿瑎有急事,临时拜托二哥陪我过来...”
伊瑎是金莓莓的老公。
路樱理了下头发:“他是该陪的。”
别人听不出,金北周是能听出来的,她语带嘲讽,明显在阴阳让金莓莓给他生小孩的事。
金北周嗓音冰冷:“路樱,你不是小孩了,说话总该知道分寸。”
“我说什么了,”路樱弯唇,“我又说什么没分寸的话了?”
说到这,她目光在金北周和金莓莓身上巡视:“我让你陪你妹来产检,说错了?凭什么被教训的永远都是我?是不是我没家人了,没后盾了,谁想训就能训两句...”
话到这里,金北周眼底血红:“那我算什么?”
“算你懂分寸,”路樱说,“算你知进退。”
金北周静静望住她。
医院人来人往,背景音嘈杂。
良久,金北周吐了口气,牵起她手:“别闹了行不,家里那盆水仙开了,你不想看看吗?”
第4章 五百万。
路樱感觉自己要疯了。
她情绪极度不稳定,不碰到金北周和金莓莓就没事,一碰到,随时处在爆炸边缘。
金北周半胁迫半诱哄,强硬的把她塞进车里。
不等她挣扎推门,金北周俯身压下,挟着思念和欲望吻住她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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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楼大厅,金莓莓跟严夏大眼瞪小眼。
互视几秒,严夏撇嘴:“婆家没人了?专找你二哥?”
“...严小姐,”金莓莓比方才强势,“积积口德吧。”
严夏:“你有娃了都不积,我积啥?我给谁积?”
在吵架一事上,金莓莓不是她的对手。
金莓莓转身就走。
严夏快步跟上:“小姑子,我送你啊。”
金莓莓:“别假惺惺。”
“不假还能真吗,”严夏好笑,“为了我姐妹,我也得讨好她小姑子啊。”
金莓莓猝然驻足。
严夏急急停下,顺着她视线望去。
五米外的黑色吉普车内,路樱被压在副驾,男人单手桎梏住她腕,勾着脑袋在她唇上亲吻。
意乱情迷的,显然不是路樱。
严夏啧出声:“多令人羡慕的感情啊。”
她眼神斜睨:“有的人,吃着婆家的,看着娘家的,恨不得天下人都只宠她一个...”
金莓莓敛睫:“你在说我二嫂吗?”
“你二嫂动不动就抽象的性格,”严夏轻哼,“还真玩不过你。”
金莓莓:“谢谢。”
严夏:“......”
真特么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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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樱被带回了金家。
快要过年,院中装扮一新,常青树上挂着红色灯笼,两盆喜庆的金桔摆在门侧,金灿灿的。
路樱进了自己住的那间卧室,换睡衣上床午睡。
金北周去厨房泡了杯感冒冲剂,坐在床边哄道:“讲话都像小猪哼哼,喝了明天就能好。”
“你自己喝吧,”路樱背过身,“你要病了,金家能倒一片。”
“......”金北周捏她脸蛋,迫使她启唇,“病了咱们就出去度病假。”
冲剂黏腻的味道往鼻腔里钻,路樱忽然想起腹中宝宝,动作一惊,下意识抗拒地推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