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总,太太又带小 姐离家出走了!(43)
只是她爱惜的,不是路樱这份情,而是手链昂贵的价格。
收到后,路樱拍了张照,挂到朋友圈:【一折出,手慢无。】
送人她都怕别人不要,多少收点,意思下。
一分钟就有人私聊她。
手链是限量定制款,上面的钻石属于可收藏级别,可遇不可求。
卖掉之后,路樱还贴心的送到珠宝店清洗过才用同城寄过去。
但这事一个小时就传开了。
嘲笑路樱的自然有,更多的,是嘲笑金莓莓。
毕竟收到生日礼物又吐出去的,她还是头一个。
据说金莓莓心情抑郁,动了胎气,被伊家紧急送去医院保胎。
第二天,路樱睡到自然醒,手机开机,密密麻麻的电话和信息挤了进来。
有几个陌生号码。
路樱先回了过去。
对方自报家门,说是金莓莓的婆婆,说话嗲里嗲气:“不是你这么做事的哦小姑娘,一条手链我们家不缺,你要缺钱,阿姨给你点好说的呀。”
路樱咕哝:“哪来的鬼子。”
说罢给挂了。
剩下的陌生号不用回了,猜也猜得出,大概都是伊家的。
下一秒,葛琪的电话打了进来。
说老太太请她回一趟金家。
这个“请”字,估摸是葛琪修饰过的,原话应该是命令她滚回金家。
路樱身子懒:“下午吧大嫂,张妈在帮我煲汤,我想吃过午饭再去。”
“......”葛琪沉默半秒,“要不,大嫂帮你拒了。”
“不用,”路樱好脾气,“别连累你。”
葛琪没多说,嘱咐她好好休息。
张妈手艺很棒,路樱吃饱喝足,歪进沙发休息够了才起程去金家。
金家独栋别墅,前院松柏假山,还引了一汪温泉水进来,红色锦鲤在池子中懒洋洋游着。
然而路樱只看见了葛琪。
大年初二,天气料峭,葛琪只穿了件大衣,瑟瑟发抖地站在门前。
路樱一愣,快步上前:“大嫂,你怎么站这里?”
葛琪唇色冻得青紫,说话磕绊:“没、没事,你来了,咱们进去吧。”
“......”路樱不傻,瞬间懂了,“是因为我没来,老太婆罚你在这边站着?”
葛琪手脚都冻到僵硬了。
路樱握住她手,扶她进了客厅。
屋内恒温,水仙花经热气一熏,香味蒸腾。
路樱:“站了多久?”
“没、没事,”葛琪还没缓过来,“...你小心点,是为了金莓莓的事。”
她不说,路樱猜得出来,一定是挂了电话就被老太太罚出来了。
至少站了四个小时。
路樱身体发抖,气的。
这罚的哪里是葛琪,分明是拿捏她呢。
路樱摁着火,电话拨出去:“你给姑奶奶滚过来!”
葛琪紧张:“小二吗?”
路樱没答她,又拨通律师电话,麻烦他立刻来金家一趟。
“你别急,”葛琪说,“小心...”宝宝。
路樱深呼吸,勉强挤出笑:“没事大嫂,我不干嘛,就把婚离了。”
说罢,路樱终究没忍住,吧嗒吧嗒走到客厅,抱起那盆盛放的水仙,狠狠一砸。
第38章 她不是在闹脾气。
金北周赶到时,家庭医生正伺候着席素玲输液。
佣人垂着脑袋,小心翼翼清理地面上的花朵和碎瓷片。
律师站在路樱旁边。
路樱笔甩过去:“签。”
“......”金北周快速环顾四周,“怎么了?”
“你少他妈废话!”路樱直接爆炸,“你他妈签不签吧!!”
全场愕然。
葛琪担忧:“樱樱...”
路樱好不容易褪去的焦躁重新涌现,来势汹汹到她压都压不住。
金北周扣住她手,沉声:“出什么事了?”
路樱极为排斥他的靠近,动作用力,想把手抽开。
金北周另条手臂一揽,环住她肩,不容拒绝将她摁进怀里压住。
“好了哦,我知道你在难受,”他低着声,“你说,我帮你出气,行不?”
路樱挣脱不开,胃里酸水翻涌,哇一声吐了出来。
“医生,”金北周急道,“过来帮她看看...”
葛琪忙不迭过来:“这是气到了...”
“我们去医院,”金北周眼睫敛着隐晦,“去检查下...”
“用不着!”路樱抹了抹嘴,“被你奶奶恶心到了!”
葛琪:“小二,你先去换个衣服。”
又吩咐佣人过来打扫。
金北周径直将沾着秽物的外套扔掉,又抽了张纸,去擦拭路樱唇角的湿渍。
路樱躲开。
动作带着避之不及,仿佛他是洪水猛兽。
金北周手不经意僵住。
“出什么事了?”他再次问。
席素玲扶着佣人的手,缓缓坐直:“你该问你老婆干了什么,用一条手链,把莓莓送进了医院!”
“不是这样的,”葛琪忍不住,“樱樱没...”
席素玲两条细眉一挑:“有你说话的份吗!!”
葛琪戛停。
“m的臭老太婆!”路樱抄起桌面上的花瓶,“今天我跟你拼了!!”
说罢,光脚就往沙发冲。
金北周拦腰截住她,筋脉偾张有力的手扣住她脑袋,强行摁到胸膛。
“奶奶,”胸膛震出的声敲击路樱脸颊,金北周撇过脸,“我说过,樱樱任何事你都要通过我,您这是什么意思?”
席素玲:“莓莓住院的事你知道吗?”
金北周:“路樱打的?”
“......”席素玲一噎,“她把送给莓莓的手链要了回去,还一折卖掉,这不是在羞辱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