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总,太太又带小 姐离家出走了!(8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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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达被金斯年阻拦,没能去成北江别墅,但同样收到大礼的骆家来了。
路樱一觉睡到自然醒。
金北周坐在床沿抱她起身,罔顾她的拒绝,伺候她穿衣服。
张妈过来敲门:“骆家先生和太太...带着骆小姐,在门外求见。”
金北周两个字:“等着。”
路樱烦躁,不愿配合:“我自己会穿!”
“别大动作,”男人拧眉,“架没打够是吧,待会我陪你打。”
“......”路樱抬睫,“你知道她说的什么,她说猫是她指使佣人弄死的,面包是她故意扔的,她说这面包是我练手用的!我恨不得撕烂她的嘴!”
金北周蹲下去,单掌握她脚踝,帮她穿鞋:“你是不是爱上她了,这么在意她?”
路樱脚不客气地朝他脸踹了过去。
男人一把接住。
路樱一字一顿:“我永远都忘不掉我当时的委屈,咱们不可能和好,懂吗?”
金北周垂睫,敛了所有情绪,把另只鞋帮她穿上。
“嗯。”
他懂。
没关系,她想怨就怨,想恨就恨,带着宝宝待在他身边,她可以尽情报复,金北周照单全收。
就是不能离开。
路樱话越来越刻薄:“我理想的另一半是父母双全,家庭和睦…”
金北周无波无澜:“我们的宝宝会父母双全、家庭和睦。”
“……”
似乎不管她说什么、做什么,金北周都能一笑而过,哪怕她故意挑他的痛处攻击。
早餐丰盛,金北周挨个夹给她尝,路樱一眼都不看的,他就让人撤掉,路樱咬一口放下的,金北周就自己吃掉。
佣人再次进来,小心道:“骆先生他们...”还在等。
金北周眼皮都不抬:“不爱等就回。”
“是。”
路樱没什么胃口,推开他送来的粥:“我要出门。”
金北周:“我让大军陪着。”
“......”路樱忍了会,“我要让大嫂过来吃午饭。”
金北周:“好,我来约。”
路樱:“我自己约。”
“可以,”金北周用指腹擦掉她嘴角的湿渍,“那我帮你把严夏和韩锡也约来?”
“......”
定格片刻,路樱慢慢看着他:“你什么意思?”
金北周淡然:“搬新家,该约你的朋友们过来坐坐客的。”
可路樱在这话里听出了威胁。
她有孕一事,严夏和韩锡是最先知情的,里里外外帮她瞒了许多次。
还有严爸爸,他甚至因为她不想要宝宝,帮她约了外地医院的同僚。
这些,金北周怕是都知道了。
金北周对她宽容大方,不代表他对别人也这样。
路樱盯着他:“你要敢对严家做什么,我就死给你看...”
金北周一把捂住她嘴,平和到令人心惊:“宝宝在听,别说这种话。”
第71章 是不是该判无期?
骆家人在别墅外站了三个小时。
一家子都是养尊处优的人,冷不防在烈日下暴晒,骆母嘴巴干到起皮。
别墅面积大,三人在佣人的带领下步行进去。
阴凉的廊檐下,男人歪在一张椅中,长腿随意交叠搭着,慢条斯理地翻了页书。
旁边藤桌还有另外一撂。
全是孕期手册和产后宝典。
骆父谨小慎微:“金总,是小女不懂事,冲撞了金太太,我和内子特地带她过来道歉。”
微风中拂过纸张翻动的声。
男人没说话,大半张脸埋在书页后面,看都没看他们一下。
骆父轻咳,推了自家女儿一把。
骆缤纷好像哭过,眼睛肿得像桃子,踉跄向前:“二公子,我知道错了,我跟路樱是不对盘,但我跟莓莓是朋友,又、又...”心仪他。
因而每次见到路樱就忍不住嘴巴。
要说恶毒的事,她真没对路樱干过。
廊檐下的男人纹丝不动。
骆父骆母都是人精,否则也不能一收到肢解的木偶人就逼女儿过来道歉,见金北周无动于衷,便知道他并不满意这种道歉方式。
“金总,是我们没管好缤纷,”骆父说,“她就是嘴巴贱,要说害人她是真不会,今早她妈盘问了许久,她这纯粹就是被人激了...”
闻言,金北周慢吞吞抬眼:“被谁激了?”
骆母连忙道:“金莓莓。”
“哦?”金北周身体略直,玩味道,“她怎么激的?”
骆母搡了女儿一把,示意她照实说。
不等开口,金北周摆了下手指,大军拿了个录像机过来。
金北周不冷不热道:“免得骆小姐事后不认账,录下来没问题吧?”
“......”骆父尴尬,“没、没问题的。”
骆缤纷磕磕绊绊,好似为了摆脱自己和自家的困境,事无巨细,把什么都说了。
例如她们十岁时,约路樱一块去公园玩捉迷藏,然后一群人悄无声息走掉,剩路樱自己在那藏着,一直藏到天黑都没人去找她。
又例如,她们十一岁时,金莓莓把路樱送她的裙子拿去包了垃圾桶旁边的流浪猫。
还有,她们十三岁时,集体送给路樱的生日礼物,这礼物专门放在得了手足口病的亲戚家小孩那里过了一晚,才拿给路樱的。
幸好路樱身体素质不错,躲过了这场故意为之的阴毒。
骆缤纷还说,金莓莓主动改为金姓,是因为金北周开始怀疑她私下陷害路樱,不得已为之。
这事金北周有印象。
那段时间路樱跟他闹得格外厉害,两人一见面就是争吵,最后外公一个命令加上门禁,再不许路樱往金家跑,一下课就让司机接走,完全避开了他们两人见面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