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辞觉晓(53)+番外
“错了。”江辞轻声说,“我们看起来很近...实际上也很近。”他握住池觉的手,“数据修正。”
池觉笑着吻了吻他的指尖:“我的数学家。”
江辞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盒子:“还有一个...结婚礼物。”
盒子里是一对银色腕表,表盘背面刻着各自的誓言摘要和婚礼日期。
池觉的那只背面还多了一行小字:“722 -我们的幸运数字。”
“帮你戴上?”池觉问,江辞点点头。
当他们为彼此戴上腕表时,远处的夜空划过一颗流星。
江辞抬头看了看,然后对池觉说:“不用许愿了...已经实现。”
池觉搂住他的肩膀,感受着这个曾经封闭的男孩现在完全放松地靠在自己怀里。
十五年前那个蜷缩在砖窑里的孩子,那个拒绝一切接触的自闭症患儿,现在成为了他的丈夫,他的爱人,他生命中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看,又有流星。”池觉指着天空。
江辞摇摇头:“不是流星...是人造卫星。轨道高度...大约500公里。”
池觉大笑起来,亲吻他严肃的额头:“我的乖宝永远这么较真。”
“不是乖宝。”江辞再一次纠正道,但这次语气带着笑意,“是爱人。”
“好吧,我的爱人。”池觉柔声说,“我们回家吧。”
夜风轻拂,樱花飘落。
两颗曾经孤独的星星终于在浩瀚宇宙中找到了彼此的轨道。
从此相伴而行,再也不会迷失。
—正文完—
第20章 吃醋
数学系大楼前的樱花开了第三日,池觉站在树下,手指不耐烦地敲打着怀中的笔记本计算机。
周三下午三点十七分,江辞的《高等代数》课应该已经结束了,但他迟迟没有出现在约定的地点。
“再等五分钟。”池觉自言自语,脚尖轻轻踢着地上的樱花瓣。阳光透过花枝在他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映出眉间浅浅的皱褶。
五分钟后,依然不见江辞的身影。
池觉掏出手机,没有未读消息。
这很不寻常——江辞对时间的精确把控几乎到了强迫症的地步,迟到超过三分钟必定会发短信说明。
推开数学系厚重的玻璃门,凉爽的空调风扑面而来。
走廊尽头的研讨室门虚掩着,传出熟悉的声音。
池觉轻手轻脚地走近,从门缝中看到了让他呼吸一滞的场景——
江辞站在白板前,修长的手指握着马克笔,正在书写一串复杂的公式。
他穿着那件池觉送的深蓝色衬衫,袖口卷到手肘处,露出纤细却有力的手腕。
而让池觉瞳孔收缩的是,张教授——那位优雅的数学系女教授,正站在江辞身后极近的位置,一只手甚至搭在了他的肩膀上,指着某个符号说着什么。
更让池觉胸口发闷的是,江辞没有躲开。
那个连池觉突然靠近都会条件反射绷紧身体的江辞,居然允许张教授如此亲密地接触,甚至还微微点头,嘴角挂着罕见的微笑。
白板上的公式在池觉眼中变成了模糊的符号乱码。
他后退两步,不小心撞到了墙边的消防栓,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研讨室的门立刻开了,江辞探出头来,看到池觉时眼睛一亮:“池觉?”
池觉强迫自己扯出一个笑容:“嗨,乖宝,我看你一直没来,就进来找找。”
“讨论...超时了。”江辞解释道,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衬衫袖口,“张教授有个问题...”
“是啊,多亏江辞帮我解决了这个困扰两周的难题。”张教授走过来,亲切地拍了拍江辞的背,“这孩子真是个天才,对吧?”
池觉注意到她手腕上戴着一条精致的银色手链,随着动作闪闪发光——正是上周数学系聚会时抽奖的奖品,当时江辞抽中了却说自己不需要,原来转手送给了张教授。
“嗯,他确实是。”池觉听见自己干巴巴地回答,“不打扰你们了,我先去图书馆等你。”
没等江辞响应,池觉转身就走,步伐快得几乎像在逃跑。
走廊拐角处,他听到江辞在身后喊他的名字,但没有停下。
图书馆四楼的角落座位空着,那是他们周三固定的学习地点。
池觉重重地放下计算机,机械地开机,屏幕亮起时壁纸是江辞在星空下的侧脸——上个月去天文台时拍的,当时江辞专注地调试望远镜,没注意到被偷拍。
“混蛋...”池觉低声咒骂,不知道是在说江辞、张教授,还是自己。
他点开编程软件,试图用工作转移注意力,但代码在眼前变成毫无意义的符号串。
半小时后,熟悉的脚步声接近。
江辞抱着几本书和笔记本,安静地坐到对面。
他的呼吸还有些急促,显然是一路小跑过来的。
“抱歉。”江辞轻声说,这是他们相处中极少出现的词汇,“讨论...比预期长。”
池觉盯着屏幕,手指继续敲打键盘:“没关系,你忙你的。”
这句话的语气明显与内容不符。
江辞歪了歪头,黑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池觉:“你在...生气。”
“没有。”池觉啪地合上计算机,“只是突然想起来乐队还有排练,先走了。”
江辞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3下,停顿,2下。
3:20,通常表示困惑或不安。
但池觉假装没看见,迅速收拾好东西起身。
“池觉。”江辞突然抓住他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怎么了?”
皮肤相触的地方像有电流通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