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有外室?我撺掇娘亲和离咯!(166)
余袖清看着他腰间佩戴的鸳鸯佩,只觉得冥冥之中像是有谁指引在前,让他们兜兜转转,竟然真的走到了这一步。
命运这种东西,实在难说。
她看向贺景玉那张清俊的脸庞,眼里透出清浅的笑意。
“那么……贺七,以后,咱们要相处愉快。”
贺景玉一路过来激动澎湃的心情,在她清澈柔润的眼神里安静下来。
却仍感到长久持续的余潮在心尖跳动。
这一刻,他感谢命运的馈赠。
“相处愉快。”
他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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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威将军府。
卢玉儿闭门不出已经五日了。
卢家的商铺已经尽量地改头换面,但听人过来传话,效果并不好。
而她也不能再像从前一样,在外抛头露面,免得让人知道那些商铺背后是卢家。
成日闲在将军府里,让她愈发放大了将军府带给她的所有困苦和烦恼。
尤其是许伦这个做丈夫的,对她毫不关心,毫不在意,甚至带有厌恶。
田氏整天躺在晚香堂,什么也不管,什么也不问,只是不要钱似的吃着各种名贵的丹丸补药,恨不能活个千秋万岁。
花着她的钱,还要天天念叨她不如余袖清。
下人们也怪她苛待小气……
总归这整个将军府,如今像是獠牙毕现的一只恶兽,恨不得将她从精神到肉体,全都生吞活剥了。
深宅大院,的确是吃人不见骨,深思则令人胆寒。
她突然觉得自己是不是错了,分明有万贯家财,为何要来这样的门户里活受罪?
正烦心地在花园子里乱逛,突然被一个什么东西结结实实地撞了一头,整个人往后摔在地上。
“放肆!谁敢在这府里乱跑乱闯?”
一抬头,却是许津和许沅怯生生地站在那里。
卢玉儿为了在外的名声,给他们两个请了先生教养。
但这位先生学识不见得高,脾气却十分大。
动不动就是要打要罚的。
他们两人今日起来晚了,正急匆匆赶去书房,没留神就撞她身上了。
卢玉儿正愁没地方撒气,立刻从地上站起来,一人给了他们两耳光。
打得两人站都要站不稳了。
两个孩子瘪着嘴,要哭又不敢哭,只能含着眼泪,满眼恐惧地看着她。
卢玉儿怒道:“两个野种,瞪着我做什么!”
也不顾园子里来来往往的下人看着,直接就将瘦弱一些的许津狠狠推到了地上。
许津也是运气不好,一屁股坐在尖石子上,一时间疼得哇哇大哭起来,也顾不上害怕了,嘴里胡乱骂道:
“你这个恶毒的女人,我要告诉爹爹和母亲,我要告诉祖母,让他们卖了你!”
告诉父亲和祖母也就罢了,他说的母亲又是谁?
卢玉儿一把抓过他的衣领,冷笑道:“告诉母亲?你倒说说,谁是你的母亲?”
许津痛极了,不管不顾地大喊道:
“我母亲是康王府的嫡女!只有她才配做我们的母亲,我母亲才不会像你这个泼妇一样,你这个恶毒的死妖怪!”
第149章 母子见面
从前倒没觉得余袖清有多好。
但现在大姑姑常常跟他们叹息:
“你们以前那个母亲多好,她不曾打过你们,骂过你们吧?连一句重话都没有吧?”
“那可是康王府的嫡女,你们现在这个母亲,就是个低贱的商户女,根本就比不上人家。”
“你们以后在这样的女人手下,可有苦头要吃咯!”
说得多了,他们便也当真了。
以前的母亲是好人,现在的母亲是毒妇。
“等我长大接管了将军府,我一定会杀了你!再把你丢出将军府,让你的鬼魂也无家可归!”
许津学着大姑姑说的话,恶狠狠地骂道。
“接管将军府?”卢玉儿气得狞笑,“你一个庶子,还想接管将军府?”
“我爹爹说了,他是不会和你生孩子的,你连我母亲的一根汗毛都比不上!将军府永远只会有我们两个孩子!”
卢玉儿脸色大变。
许伦竟然说过这种话?
他拿她这个将军府主母当什么了?真的就当她是将军府的钱袋子了不成?
花园子里来往的仆役,看向她的眼神是不加掩饰的嘲讽。
她气得大喊:“都滚出去!一帮贱奴!”
等下人都跑光了,她阴冷着一张脸,也不说话,直接将两个孩子从地上拽起来就走。
直接带去了她的挟芳院,把院里的人都赶出去后,关门闭户。
只听见里面乒乒乓乓,一阵摔凳子砸桌子的声响,还有两个孩子的哭嚎声和求饶声。
丫鬟们在院外听得心惊胆战,但一个也不敢进去劝。
甚至不敢跑去告诉老夫人和将军。
足足过去了小半个时辰,挟芳院的门才打开。
丫头们往里面望进去,小姐和少爷衣衫不整地缩在一个角落里。
倒是看不见身上有伤,只是满脸的惊恐和泪痕。
卢玉儿冷声吩咐:“把人送回碧霞苑,不许他们去见老夫人和将军。”
“是……”
丫头胆战心惊地从她身侧过去。
小姐和少爷从前多么嚣张跋扈,如今没了亲娘,祖母和父亲也不关心,竟然被后母欺负成这样。
看着也怪可怜的。
小心翼翼地将两人扶起来,带出了挟芳院。
等回了碧霞苑,两个孩子傻傻地坐着流了会眼泪,直到确定卢玉儿不会来了,才慢慢哭出声音。
全身上下都火辣辣地疼,又哭出了汗,伤口都像被浸在盐水中腌渍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