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有外室?我撺掇娘亲和离咯!(189)
且看上去皮肤白皙,珠圆玉润,颇有几分姿色。
她心里闪过一个念头,立刻出声喊住严妈妈。
第169章 越王妃有命
严妈妈原本正和那两名女子有说有笑,突然听见她的声音,脸上的笑容一瞬间消失了。
有些局促地转过身来。
“夫人……”
卢玉儿愈发狐疑,目光在那两名女子身上游移。
“这是新买的丫头?晚香堂人手不够吗?”
严妈妈张了张嘴,不知该怎么说。
卢玉儿目光一冷,厉声道:“说!这两个女人到底是干什么的?”
“夫人……这是,老夫人想给将军纳的妾室。”
卢玉儿的心瞬间凉了半截。
“纳妾?我才嫁进来多久,你们就要纳妾?有人通知我一声吗?你们把我放在哪里?”
她气得上前将那两个女子一人扇了一巴掌,便气冲冲奔向晚香堂。
严妈妈急得在身后拍腿:“哎呀,这叫什么事儿啊!”
晚香堂的奴婢见她气势汹汹,没一个人敢拦,她长驱直入,一脚踢开了正屋的房门,吓得田氏打翻了手里的汤药。
惊得好一阵心悸,许久才缓过劲来。
只听见卢玉儿一张嘴不停地辱骂,将许家祖宗十八代全问候了个遍。
田氏抖着手道:“来……来人,快、赶出去,赶出去!”
丫鬟们小心翼翼地靠拢,卢玉儿怒道:“谁敢动我,我就发卖了谁!”
此话一出,晚香堂无人敢动。
田氏捂着胸口,上气不接下气:“你……你想干什么?你想、要了……我的命吗?”
卢玉儿直言:“母亲若是想给将军纳妾,尽管纳!纳一个,我卢玉儿就发卖一个!你们许家永远别想再多一个子嗣!”
田氏直接气得撅了过去。
引得好一阵忙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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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日后,京城外一驾乌蓬马车缓缓行来,后面跟着十人左右的车队。
即将转入三里道的时候,车队停下。
领头人过来禀报:“大小姐,七爷在前面。”
余袖清掀开车帘。
外头空气清寒,贺景玉一身黑羽大氅,身姿卓立,站在雪地之中,正含笑朝这边看来。
车队靠边停下,余袖清被丫鬟搀下马车。
这时候,另一列二十人左右的车队正从一旁经过。
领头的是两名身穿黑色锦衣的年轻男子,披着一色的斗篷,脸上也缠了防风的面罩。
余袖清看了他们一眼,不由得微微蹙眉。
正想得出神,面前一只白皙修长的手晃了晃。
“看什么呢?”
贺景玉不知何时走了过来,笑着问她。
余袖清指了指:“那两位领队的人,看上去很有些眼熟,只是戴着面罩看不真切。”
贺景玉闻言,拖着尾音长长地“哦”了一声,像是生气的样子:“未来的夫婿就站在你面前,你竟有心思看别的男人。”
这么多下人在跟前站着,他却说这种话。
余袖清都臊得慌,瞪了他一眼,兀自走到一边。
“眼下怎么办?那越王妃的人就在三里道上埋伏着呢。”
贺景玉看她一眼,“我办事你还不放心?她既然想害你,自然不能让她好过。”
余袖清好奇道:“你要怎么做?”
贺景玉抬了抬下巴:“刚过去那两个人,便是越王府的两个庶子,在路上被雪封了近半个月,我琢磨着也就在这两天到京。”
余袖清微微皱眉:“你特意让我在鹿城耽误两日才回京,难道就是为了和他们凑在一日?”
贺景玉笑着点头:“越王妃办事愚蠢,她那个六品小官的爹,也不是什么周到人。他埋伏了人在三里道上,守着你过去。”
“三里道虽然荒无人烟,年节前后更是少有人经过,可也不是绝迹无人的。比如这两位庶公子,每年回京,他们必走此路。”
“等这两位庶公子经过,只需让人在中间稍微动作,便能让甄荣埋伏的人误认为是你的车队,以为那马车里乘坐的就是你。”
“接下来的事顺理成章,就无需我们多操心了,自然会有人出面处理。”
余袖清恍然大悟地点点头:“原来如此,确是妙招。最有可能维护越王妃的人便是越王,可越王若是以为她要对自己的亲生儿子动手,还怎会容她?”
此事一过,只要那位越王脑子清醒,越王妃怕是就此落马了。
这样也好,斩草除根,也省得卢玉儿再利用越王妃做出什么事来。
即便无法造成什么严重的后果,也实在惹人厌烦。
天上飘起小雪来。
余袖清的发丝上落了两片雪。
贺景玉修长的手指从她头发上略过去,声音轻柔:“今日不能回城了,咱们去客栈歇歇脚。”
余袖清一抬头,目光便被吸入他温柔的眸子里。
那双眼睛如同无底的漩涡,简直令人晕眩。
她好一会都缓不过神来。
从前……明明不是这样的。
等回过神来,发现自己已经被他牵着手走出了好一段路。
他的手掌宽厚而灼热,牵引着她一步步踏上马车。
贺景玉没有跟着上车,只是将一个暖手炉塞在她手里,又替她正了正斗篷,柔声道:
“我就跟在后面。”
马车缓缓往前方驶去。
道上冰天雪地,一片寒鸦鸣叫。
马车内,余袖清抱着小金手炉,心里柔暖一片。
此时三里道上,宝元正埋伏在树上。
等得瞌睡都快上来了,突然听见一阵马蹄声哒哒传来。
他一个激灵,立刻清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