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有外室?我撺掇娘亲和离咯!(190)
定睛看去,果然看见越王的两个庶子在车队前方。
身后十几名护卫,中间是两辆乌蓬马车,载着他们的家眷。
宝元伸出右手,眼睛一眯,一只袖箭飞速射出,在清寒的空气里划出一道银线,“铮”地一声,直接钉在了马车门上。
吓得车内的女人孩子一阵惊叫。
队列立时乱了,护卫们拔剑四顾,却看不见射箭的人。
陆衡和陆伟也急忙勒马,警惕地四下察看。
埋伏在草丛里的贼寇也在一瞬间愣了神。
谁放的箭?
宝元哼笑一声。
自然是爷爷我。
随后又射出一箭,直接射穿一名贼寇的手臂。
那贼寇立时疼得跳了起来。
陆衡猛地转过头来,拔剑道:“何方贼寇,敢伤我家眷!”
窝在草里的二十名贼寇愣是凑不出一个脑子,一看自己暴露了,兄弟还受了伤,不管三七二十一,干脆全都跳了出来。
“越王妃有命,诛杀尔等性命,一个不留!”
第170章 知晓
陆衡一惊:“是她?”
没来得及想太多,两方人马已经撕打起来。
第三方人马不知从哪里窜出来,迅速加入战斗。
其中一人朝陆衡大喊道:“大公子勿惊,王爷派我们前来!”
陆衡闻言,心情十分复杂。
退到众人后面,和弟弟一起守着马车里的家眷。
但那群贼寇偏偏就是冲着马车去的,几次三番打杀到跟前,都被人拦开。
陆伟气得直接砍掉了眼前一名贼寇的脑袋,怒喊道:“大哥!这妖女是要我们两人家破人亡啊!”
贼寇的领头已经渐渐觉察出不对,但是又说不上哪里不对。
眼前焦灼的厮杀局面又让他转不了脑子,只能埋着头一个劲地干。
不到一刻钟,贼寇全部被扣押,地上死伤一片。
陆衡看着满地的尸体和马车上的刀痕,心里一阵后怕。
若不是父亲派了人来,以这些贼寇下手之凶猛,他们恐怕真的一个都活不了。
他握着剑的手因为后怕而微微颤抖,架在贼寇头目的脖颈上:“是越王妃,派你们来的?她说,一个不留?”
头目伤得很重,趴在地上费力地喘息。
听见他这句话,没有作答。
本来以为就这么一支弱不禁风的车队,杀光他们并不是什么难事。
谁知中间还会窜出来另外一队人马。
他的大话说早了,东家也供早了。
“说话!”
陆衡吼得声音嘶哑,喉头涌起一阵血腥味。手里高高举起剑,恨不能立刻将他们千刀万剐。
他的小儿子刚满一周岁,就坐在他身后的乌蓬马车里。
就差那么一点点,他就命丧黄泉了。
那贼寇也不知出于什么考量,就是闭口不言。
宝元眯起双眼,飞出一根纤细银针,直接贯穿那贼首的脚掌。
贼首痛呼一声,额头冒出一阵冷汗。
“我说,我说……是……是越王妃……是甄荣甄大人给了我们一千两银子,让我们务必绞杀马车里的人,其余诸人,多杀一人,赏银二十两。我们……是打算将你们一并灭口的。”
陆伟在一旁红了眼,控诉道:
“大哥!她要杀了我们的妻儿,让我们痛不欲生啊!这妖女,真的好生狠毒!我们已经远离京城,把整个王府拱手让给她和三弟了,她却连我们回家过一次年都容不得,要让我们家破人亡吗?”
头目开始觉察出问题了。
甄荣明明说,这马车里只有一个什么外室,其余人只是她的护卫随从罢了。
怎么那马车里竟下来好几个女人,还带着孩子。
而且面前这两个男人,似乎才是这车队的领头人。
难道……他们杀错了人?
他心里一惊,正要说话,突然感觉头部一阵刺痛,再要张口,却惊恐地发现自己发不出声音了。
陆衡和陆伟已经转过身去,没看见他的异样。
“陈叔,”陆衡对身后的男子道,“父亲派你们过来,想必是已经知道了她的所作所为。”
陈叔点点头:“王爷也只是让我们过来,以防万一。没想到……王妃真的敢做这种事。”
陆伟冷笑一声:“她要杀我们,父亲准备怎么处置呢?该不会还要让我们体谅她吧?”
“二弟!”陆衡冷喝一声,“不可背后议论父亲。”
陆伟很不服气,红着眼眶道:“哥!自从父亲娶了那个女人,心里哪儿还有我们两个儿子!如今他们一家三口和和美美,一家和睦,我们两个算他妈什么东西?我们就是妨碍他们一家和睦的两个累赘!”
“行了!”陆衡怒喝道。
陆伟沉默了。
身后的女人孩子们却发出了低低的啜泣声。
陈叔在一旁叹了口气,劝道:“二位公子可千万不要这样想,王爷怎么可能让王妃伤害你们呢,这不是派我们过来接应了吗?”
两位公子却没人接话。
越王真的有这么在意他们吗?
京城这么多世家贵族,哪家受宠的儿子,会被父亲安排到离京那么远的地方担任闲职?
就因为当年刚生产的越王妃一句话,他们兄弟二人便携家带口,收拾包袱离京。
一年只能回来一趟。
每趟回来还看不见什么好脸色。
父亲此次既然已经知道越王妃要对他们动手,为何不直接将越王妃软禁,羁押这群贼寇,反而真的让他们以身涉险。
不就是想给越王妃一个机会吗?
呵,拿他们两兄弟两家子的性命,给越王妃一个改过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