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有外室?我撺掇娘亲和离咯!(201)
等得了这么久吗?
皇上继续说道:“他们前脚说想让公主与我朝联姻,送入我后宫为妃,后脚那位公主就在你春元殿外和景玉眉来眼去。”
“他们真当这我这个皇帝是眼瞎的,看不出他们这挑拨离间之计。”
皇后陡然一惊,六公主和景玉眉来眼去?
这怎么可能!
“皇上,景玉绝不可能做这种事,你可千万不能信了别人的鬼话。他不会背弃袖清,更不会背弃皇上!”
皇上将她圈在怀里,已经有些昏昏欲睡。
嘴里嘟囔道:“槿书啊槿书,你就这么不信任我吗?别说这是那西越公主刻意为之,就算是真的,景玉对不起的也只是袖清,算不上背弃了我,我又不在乎什么六公主。”
“其实这次西越使团进京,倒也算好事一桩。他们犯我朝边境数年,我早已忍无可忍,只是朝中那些愚顽老臣极力阻挠出兵之事。”
“如今倒好,他们自己送上门来了。我还盼着他们搞出些什么事来,也好让我师出有名,堵住那些老臣的臭嘴,好好打他一仗,一劳永逸。”
“这些日子不过配合他们演一场戏,好让他们以为一切尽在掌控……这位公主,不会让她活到明年的……”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眼皮已经垂下来,眼看着睡着了。
皇后这才抬头看了看他的脸,瘦了不少。
他最近也很累吧。
她心疼地摸了摸他的脸颊,紧紧抱住他。
皇帝似乎笑了一声,拢住了她的腰。
“我爱贺槿书一辈子。”
皇后窝在他怀里,被他这句直白的情话臊得脸颊发热,但也笑得很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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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玉儿得了消息,知道六公主在鸿胪寺后,便盛装打扮,拿了重礼过去拜访。
这公主将来说不准就是宫中新贵了,她若是成了公主的人,京中谁还敢小瞧她?
恐怕就连许伦,都得求着她办事了。
心里这么想着,一路过来都是笑容满面。
然而到了鸿胪寺门口,她却被看门守卫拦了下来。
“有拜帖吗?”守卫冷着脸问。
卢玉儿笑着说道:“我是北威将军府的卢夫人,我是来拜见六公主的。”
一边说,一面神色自若地往里走。
守卫不耐烦地横过手里的长枪:“谁问你这个了,我问你有没有拜帖?”
绿浮在一旁高声道:“你这是什么态度?咱们夫人又不是什么平头百姓,你且去通报一声,六公主必定是知道我们夫人的。”
“那就是没有拜帖了?”守卫道,“没有拜帖不得入内。”
眼看不肯放行,卢玉儿便给青萍使了个眼色。
青萍满脸笑容地上前,将一袋沉甸甸的银子藏在袖子里塞给那守卫。
“大人,您就行个方便,咱们夫人就是想进去拜见六公主,不会给你们添麻烦的。”
那守卫犹豫了一瞬。
还是把钱推了回去。
“这钱我可不敢收,要是西越公主怪罪下来,我也担不起这个责任,你们还是走吧。”
卢玉儿拧起眉头, 不肯就这么离开。
正在僵持间,却看见那六公主戴着面纱,在一众婢女簇拥下从二楼上下来了。
她心里大喜,却也不敢贸然上前,只在原地老实站着,等那六公主过来。
等到了近前,她才忙行礼道:“见过六公主。”
六公主看也没看她一眼,只边上的婢女冷冷问了一句:
“这位夫人是?”
卢玉儿忙道:“我是北威将军府的主母,卢氏。”
那婢女一听她的名讳,却笑了。
在六公主耳边低声说了些什么,六公主的面色逐渐嘲讽起来,清凌凌的目光将她从头看到脚。
卢玉儿一时觉得浑身不自在。
知道自己在京城的名声不好,她忙解释道:“六公主,我与您一样来京不久,您不知道这京城的人心有多深,有时候一不当心就被人害了,我……”
六公主根本懒得听她说这些废话,抬脚就要走。
她身边的婢女伸手将卢玉儿挡开:“抱歉了卢夫人,咱们公主还有事要外出一趟。您先回吧。”
卢玉儿哪里肯就这么走,追上两步道:
“公主,我是真心仰慕您的,这京城人心复杂,您多一个帮手也好呀,我还给您带了些礼物,您瞧瞧?”
六公主笑着开口道:“什么礼物啊?是那些染色的珠宝玉石吗?我可消受不起。”
婢女们都捂着嘴笑。
连身后的守卫也笑出了声。
卢玉儿只觉得脸上火热一片。
都怪余袖清那个贱人!
“公主想必是听了京城里那些无稽流言,才会误会于我。其实那些染色的珠宝玉石,跟我们卢家根本没有半点关系,是康王府那位余小姐刻意诬陷我的……”
六公主原本还不甚在意,在听见“康王府余小姐”的时候,她骤然停了脚步。
“康王府的余小姐?”她转过头来,幽蓝的双眼美得动人心魄,“你说的人,是余袖清?”
卢玉儿倒是愣了愣。
她还知道余袖清?
“……是。她一直看不惯我,又不满我卢家商铺的货品受夫人们喜爱,才仗着家里有些权势,对我栽赃陷害,我实在是有冤也无处伸啊。”
六公主眼里亮起几分兴趣。
余袖清,贺景玉的未婚妻。
她竟是这样一个人吗?
第181章 攀附
贺景玉喜欢她什么?
是还没看穿她的真面目?
还是他自己也是小人一个,所以不在乎未来妻子的品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