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有外室?我撺掇娘亲和离咯!(207)
她忽然猛地高哭一声,跪在许伦脚边喊道:
“爹爹,您一定要替女儿做主啊!这个恶毒的女人,她竟然要把我嫁给一个五十岁的老头子!女儿实在被她逼迫得没有活路了,如果这样女儿还不如现在就一头撞死!”
说话间就起身要往柱子上撞过去。
许伦吓了一跳,连忙将她拦住:“沅儿!沅儿!不可干傻事,不可如此啊!有什么事爹爹替你做主!”
等好不容易安抚住了女儿,他才有空回过头去质问卢玉儿:
“沅儿说的话当真吗?你竟然给她寻了这样的亲事,你这不是存心糟蹋人吗?”
卢玉儿只觉得许沅这寻死觅活是在演戏,冷笑道:
“你以为你这个女儿是什么好东西?她有那样一个不要脸的亲娘,哪个正经人家敢要她?”
“你还别嫌人家周员外年纪大,就连这门亲事,还是我四处求了媒氏求来的,人家周员外一开始都还不愿意呢。”
“那周家上百亩地,难道能亏了她?这么好的人家,她竟然在这里寻死觅活,简直是不知好歹。”
“只怕有些人还以为自己是天仙呢,殊不知连人家五十岁的老头子,头里都不愿意要她。”
下人们围在一旁,一开始觉得卢玉儿恶毒,听了这番话,又回过头来看许沅,一时间又觉得许沅也是自作自受,谁让她有那样一个娘呢?
许沅被羞辱的脸颊灼热。
她知道不是这样的。
这就是卢玉儿存心的羞辱和糟践!
可她说得又不是全然不对,她娘确实是……
她觉得羞耻而愤怒,却全然不知该如何为自己争辩。
只能一个劲地拉着许伦的衣服,恳求他:“爹爹,您救救女儿吧,她是要逼死女儿啊……”
可许伦却犹豫了,他不是妇道人家,那些婚嫁之事他也不懂。
只是听卢玉儿说得头头是道,仿佛真是那么回事。
只能说道:
“就算是这样,这个什么周员外,也未免……未免年纪太大了,就算条件差些,你总得给沅儿找个年轻的才是啊。”
“我就不信找不到其他人家了,沅儿好歹是我们北威将军府的大小姐,嫁给这样一个人,那不得被外面人笑话死,别人也会说你苛待庶女的!”
卢玉儿冷笑:“我是否苛待,将军自己出去打听打听,别说是什么好人家不肯要她,连京城里那些媒氏听见咱们这位大小姐的名头,都要躲着她走。”
许伦一时间也无话可说了。
赵静的事对沅儿影响就这么大?
卢玉儿见他脸色有所松动,趁热打铁地说道:
“将军,如今不是沅姐儿能嫁到哪里,是她能不能嫁得出去。”
许伦皱起眉头,转头看了女儿一眼。
女儿仍旧是满脸抗拒,哭着摇头。
他轻叹了口气。
这孩子也是不懂事,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说,要半夜三更这样闹。
从前桩桩件件,将军府在外的名声已经很不好听了。
若是再让人知道将军府的小姐竟然嫁不出去,那……
“沅儿,要不……就算了。左右都是要嫁人的,嫁给谁不是一样?”许伦说道。
第186章 添妆
许沅只觉得心猛地沉了下去。
她不敢置信地瞪着许伦。
这两年来,她受到了无数的欺辱和无视。
可直到这一刻她才真正看明白。
什么爹爹,什么娘亲,在这世上,她根本是无依无靠。
连亲爹都不站在她这一边,这一场闹剧终究是虎头蛇尾地结束了。
许沅满心灰白。
对爹爹的失望,对未来的恐惧,对人生的绝望,让她全然不知何去何从。
她只能哭着回到了后门上。
赵静在这里等她,已经听见了将军府里闹出来的动静。
心里正高兴呢,还以为许沅得了什么好。
结果却看见她哭着回来了。
她眉头一皱,一把将她拉过来:“怎么?你哭什么?”
许沅抽抽搭搭地说道:“爹爹说,我嫁给谁都是一样过日子,让我不要闹了,就嫁给那个老头子算了。”
赵静气得破口大骂:“他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他还是不是人?哪儿有亲爹把女儿嫁给糟老头子的?是不是你自己没说清楚,你怎么跟他说的?”
“我说清楚了,”许沅哭着说道,“可卢玉儿说……她说……”
“她说什么呀,你倒是说呀,真是急死个人!”
许沅红着眼睛看她:“她说你是个外室,闹得我现在在京城的名声极差,没有哪个好人家愿意要我。”
赵静的脸色一下子变得很难看。
“她、她竟然把脏水泼到我头上?你爹难不成也同意她的说法?”
许沅点点头。
赵静又是气急,又是心虚。
一时间也不知这卢玉儿说得到底是真话还是假话。
毕竟她自己行事也确实不光明磊落,以至于京城中颇多流言。
但孩子毕竟以后是她半辈子的靠山,她不能让自己背了这个锅,日后被孩子怨怪。
便只骂了许久卢玉儿和许伦的恶毒行径。
最后抹着眼泪道:
“都说,宁跟讨饭娘,不跟做官爹,还真是让他们说对了。你瞧瞧,眼下除了娘,还有谁把你们两个孩子放在心里?”
“如今娘是没用了,有心也无力,要我说,你还是得靠自己,干脆学那个越王妃,找个贵人爬床算了——”
“对呀!”赵静的眼睛一下子亮起来,“那越王妃都能成功,咱们沅儿可比她标志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