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有外室?我撺掇娘亲和离咯!(54)
赵静听得脸色越来越青。
严妈妈瞥她一眼,冷笑着说道:“咱们主母从前对你有多宽厚,现在算是知道了吧?自己作的,以后且受着吧。好好的清净日子不过,非要惹出些事来,贱皮子!”
赵静被她一通羞辱,臊得脸皮子滚烫。
恨不得立刻转过身去,把这个老虔婆按在地上打一顿!
等到了青梨院,严妈妈一脸笑容,对院里的奴婢道:“去禀报一声,就说我带着两位姨娘,过来给主母请安。”
玉画狐疑地看了一眼她身后的两个妾室,转身进了屋。
余袖清正在用饭,听见这话,倒觉得好笑。
许柔嘉也觉得惊奇:“祖母又想出什么猫腻子?”
“嘉儿,不许胡说。”余袖清责怪一句,又抬头对玉画道:“让她们在院子里请一声就回去吧,不必进来了。”
外头严妈妈得了话,让她们在院子里请了安,仍是不让她们走,只让她们在院子里安分等着,自己转身离开了。
两人只好在院子里站着。
边上洒扫的奴婢都不由好奇地看向她们。
陆春花倒是无所谓,赵静却感到自己受了奇耻大辱。
站在这里的每一刻,都如同油锅上翻煎一般难熬。
可她偏偏又不敢妄动。
太阳渐渐爬上了肩,许柔嘉背着小书袋出来了。
走两步站定在她跟前。
一张脸带着幸灾乐祸的笑:“赵姨娘,倒是辛苦你过来伺候我母亲了。”
赵静气得牙痒痒:“小贱人,你给我等着。”
“哟,还这么大胆子呢,看来祖母给你的教训不够啊,要不要我再去同严妈妈说一声,让她们知道知道,你在这里说了什么好话?”
赵静脸色一白,咬着嘴唇说不出话来。
这个小贱人,当真是奸滑得很。
许柔嘉看了看她的后背,笑着说道:“五十记杖责,看来都好的差不多了嘛,就是走路还有点高低腿,别落下了残疾,那父亲可就更不喜欢你咯。”
“小贱人,你找死!”她终于忍无可忍,出手要去抓她的胳膊,可惜身上带了伤,行动不利索,没抓住她,自己倒被青梨院的丫头给扣住了。
“赵姨娘,这可是在青梨院,你敢在这里欺负我们小姐?”
许柔嘉站在远处,得意地冲她比了个鬼脸,转身就走了。
“小贱人,有种你回来!”
余袖清在屋子里都听见了这一声喊叫。
头疼地闭了闭眼。
起身出门,厉喝一声:“吵什么?”
赵静应声回头,看见余袖清一身浅云色素纹长衫,一头青丝如瀑,毫无金银所饰,却是面如皎月,肤白如瓷。
朝阳金辉之下,她虽是一身素色装扮,却美得如同瑰艳的牡丹。
如今没了家事所累,她吃得好睡得好,容貌竟是更胜从前了。
赵静怔住了。
她再自傲,这一刻也隐隐察觉到,自己和余袖清之间,似乎是有天堑之隔的。
不,将军不是以貌取人的人。
她心里嫉恨地想道。
余袖清也不过是个空有容貌的废物罢了,就算她长得再美,许伦当初还不是答应了她要抬平妻的事。
连个儿子都生不出来,她在许伦心里根本什么都不是。
余袖清冷声道:“都回去吧。以后请安也好,如何也好,都不许进青梨院,在外头说了便罢。”
赵静冷哼一声,扬着头转身就走。
陆春花行了个礼,也离开了。
出了青梨院,陆春花快步往许柔嘉走的道上追过去,终于在二门上截住了人。
“大小姐……”她怯怯地喊道。
许柔嘉一回身,见是她,眸光跳了跳。
“什么事?”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将手里一直抱着的布包递了过去。
“我……我想谢谢大小姐上回对我的提点,给您缝了个书袋子。”
许柔嘉皱眉,她什么时候提点她了?
不会是上回,说让她别惹赵姨娘,也别惹她母亲的话吧?
那是在警告她啊。
她将那布包打开一看,里面裹着的书袋,料子用的是扶光色的云锦,不仅有个通口的大袋,里外还缝了几个放置砚台和毛笔的小袋子。
做工比不上外头的绣娘,却看得出来十分精致用心了。
许柔嘉微微一怔。
抬头看向她。
她一张脸鹅蛋形,笑起来露出两颗小虎牙,细弱的身量还未长开,分明也就是个大孩子。
当她的姐姐都不过分,却成了她的姨娘,她父亲的妾室。
第50章 是因为喜欢他吗
若是她有自己的出身,这样十四五岁的年纪,大约还在父母膝下承欢吧。
她抿了抿嘴,心下有些不忍。
“你叫什么名字?”
陆春花一愣,从她被抬了姨娘,所有人都只称呼她“陆姨娘”,她的名字再也不曾被提起。
“我叫春花,陆春花。”
“春花……”许柔嘉轻轻喊了一声,嘴角勾起笑容,“春日之花,很美的名字。”
陆春花错愕地抬起头。
这还是头一回,有人说她的名字美。
一个下人的名字罢了,有什么美的?
她红了脸,不知该说什么。
许柔嘉笑着拍了拍她的手:“春花姐姐,谢谢你的书袋子,我一定好好用的!”
说罢转身离开了,陆春花却傻傻地站在那里,怔了许久。
***
许柔嘉一到学堂,便看见许弦舟一脸气呼呼地坐着。
一看见她,就拿眼睛瞪她。
许柔嘉:“……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