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有外室?我撺掇娘亲和离咯!(61)
许伦这个贱人!
她为他生儿育女,在边关那种鬼地方陪他苦熬,他就是这么报答她的?
悲凉之意盘旋而起。
自从父亲死后,她和母亲就过着朝不保夕的苦日子。
母亲是个无用的东西。
整日里除了哭什么也不会。
她要不是靠着自己攀上将军府,就只能嫁给贩夫走卒,生上一堆平庸无能的崽子,终生劳苦,像个畜生一样过完一辈子。
可她已经苦苦挣扎走到了这一步,为什么上天还是如此不公!
她猩红的双眼落在一地的碎瓷片上,突然伸出光裸的一只脚,慢慢踩了上去。
尖利的瓷片划破皮肤,传来锐利的疼痛。
她的头脑从混乱的思绪中,清醒起来。
她不会输。
她也不能输!
输了就要这样痛上一生,永远无法摆脱!
她拼了这么多年才得到的东西,谁都不能从她手里夺走!
她本该过荣华富贵的生活,与她作对的一切人,都该死。
第二日一早,赵静穿着素净,送了儿子女儿出门上学堂后,便转身来到了青梨院。
听下人们说,自从发生上回的事,余袖清便不再管府里的事,所有事务都丢给了老夫人。
果然青梨院大门紧闭,不像往常,丫鬟婆子来往不绝。
老夫人如今对余袖清必定十分不满,若是她此时多向老夫人尽孝,保不准老夫人能抬举她,和余袖清打擂台。
正在出神,便看见青梨院忽然开了门,陆春花从门里走了出来。
身侧笑盈盈跟着她的,竟然是许柔嘉那个小贱人。
这小贱人对陆春花倒是和善得紧,竟然还双手捧了个小锦盒出来,笑着说道:
“春花姐姐,我听说今日是你的生辰,这是我给你买的礼物,你看看喜欢不喜欢?”
春花姐姐?
赵静冷笑一声。
真是会佯装和善,邀买人心。
春花受宠若惊,不敢收主子的礼,忙不迭推脱。
许柔嘉却笑着将那锦盒打开,里头盛着的,竟是华光粲然的一支金钗。
饶是赵静隔了那么老远,都能看见那金钗的华美。
她咬了咬牙,这么好的东西,就是之前许伦还宠爱她的时候,也不曾给她买过。
陆春花这贱婢,倒是先得了一支。
不过天下可没有白吃的饭。
她就不信了,余袖清和许柔嘉有这么好心。
同样是妾室,对她喊打喊杀,对陆春花却是春风和雨。
这种施恩施惠的招数,也就骗骗陆春花这种蠢货。
日后让青梨院害了,怕是还帮人数钱呢。
她赵静就绝不会上这种当。
她一甩袖子,转身离开。
却是钻进了后厨里,一下午蹲在那里,亲手煲了一碗阿胶粥,热腾腾地端去了晚香堂。
进门前,心里还有些打怵。
老夫人实在太狠辣了。
但在这将军府里,将军薄情,主母阴狠,嫡女奸滑,她又还能找谁当靠山?
她得借着老夫人,一步步掌了将军府的大权。
那才是长久之计。
她深吸了口气,堆起满脸的笑敲门。
老夫人身边的翠屏来开的门,看见是她,脸上的笑容倏然不见,语气冷淡地问道:
“赵姨娘?这么晚过来,有什么事么?”
赵静笑道:“翠屏姑娘,我听说老夫人最近神思忧虑,夜晚难眠,特意煲了阿胶粥过来。”
翠屏不耐地掀开盖子看了一眼,“也不是什么金贵东西,老夫人晚膳都用过了,吃了怕不克化,你还是拿走吧。”
赵静脸色微微一变。
不过是个奴婢,摆的好大的谱。
翠屏说话间就要关门,赵静忙拦住她,讨好地笑道:“翠屏姑娘,这好歹是我的一片心意,您就让我进去,给老夫人请个安也好。”
翠屏皱眉道:“你也该早些来才是,这时辰能赶得上什么,老夫人都快歇下了,哪有脾胃吃你这么大一盅粥?你还是快些走吧,别在这里吵嚷,小心吵了老夫人。”
赵静可不信她说的,只以为她是看自己失势,故意难为她。
便拔高了声音喊道:“翠屏姑娘,你行行好,成全我一片孝心吧——”
果然是把严妈妈喊出来了。
严妈妈也是一脸的不耐烦:“翠屏,干什么呢,吵什么?”
赵静忙道:“严妈妈,我给老夫人煲了阿胶粥,拿来给老夫人喝下,安神的!”
严妈妈眉头一皱。
大晚上的,煲什么粥。
她想撑死老夫人吗?
正要抬手打发了她,却听见里屋老夫人喊了一声:
“严芳,让她进来。”
第56章 赵姨娘管家
赵静得意地看了翠屏一眼,故意撞着她的肩膀走了进去。
进了里屋,见老夫人正梳头,忙放下手里的东西,上去接了丫鬟手里的梳子。
老夫人闭着眼睛,任由她伺候。
赵静一面梳,一面小心翼翼地说道:
“老夫人,我听说您近来神思不安,想必是持家累着了,亲自给您炖了阿胶粥来,给您补养补养身体。”
老夫人“嗯”了一声,微微点头:“你有心了。”
赵静听她口气平和,心里一喜,接着说道:“老夫人,要不要尝尝,喝了也好安眠。”
“先放那吧。”
赵静也不敢再劝,又伺候着老夫人洗了脸,洗了脚,扶着她躺到榻上。
老夫人才开口道:“你是个有孝心的,明日过来,帮着我处理些掌家的事。”
赵静喜得都愣住了。
哪能想到会如此顺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