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到赛博财阀后被压了[gb](263)
……没有。
邵满惊吓般睁开眼,惊慌失措地想要解释,在还没开口,喉咙里边发出了一声控制不住的闷哼。
谢盛谨的手探过去。
饱涨感消失了大半,但仍有余韵。
过强的刺激使邵满张开了嘴,急促地喘息。谢盛谨垂着眼看他一声湿漉漉的、被汗水打湿的蜜色皮肉,和随着呼吸上下起伏的胸肌。她意味不明地哼笑了声。
“转过去。”她说。
邵满很听她的话。
在开始之前,谢盛谨顿了顿,先开了口。
“如果很疼,”她垂下眼看他流畅的脊背,“就告诉我。”
邵满的脑子还不太清醒,他只是先下意识地点了头,几秒后才理解了这句话的意思,很轻地摇摇头。
谢盛谨问为什么。
“你高兴就行。”邵满压着声,咬着唇,忍着羞耻,“……我,我怎么样都可以。”
第138章 爆炸
白日宣淫。
夜夜笙歌。
谢盛谨和邵满一起度过了荒淫无度的两周。
开始几天何饭还会问提前一天问要不要准备早饭,后来已经完全不理两个人了。
只是临走前何饭靠着门板,目光谴责地盯着邵满。邵满装作没看到,若无其事地把话题扯开。在何饭看不到的地方,谢盛谨悄悄揉了揉邵满的腰。
最近邵满一天到晚都腰酸背痛的,甚至发展到看着谢盛谨就会脸红的程度。难以想象,人类,或者说谢盛谨,居然在那方面发明了这么多完全不会重复的招式。
他也是第一次意识到谢盛谨那张惊心动魄的的脸不仅仅只有赏心悦目的好处,坏处也是显著的,比如他看到她凑过来的瞬间,几乎就不可能说出什么拒绝的词语了。
更恐怖的是,有天早晨起床,邵满站在马桶面前,连尿都尿不出来。
正因为这些原因,现在这段令他毕生难忘的假期结束了,邵满竟然没有一丁点留恋,只感到庆幸。
何饭也被他俩烦得够呛。
因此这次两人离开,何饭只是站在修理铺门口朝他俩摆摆手,便头也不回地往屋里走去了。
都已经站在了山澜城,邵满才想起来问:“回来做什么的?”
“干扰选举。”谢盛谨笑着说,“就是给人使绊子。”
简单扼要。邵满理解了:“需要我帮忙吗?”
“不用。”谢盛谨不太在意地说,“不是很困难的事。”
樱井家推出的选举人是死是活与她无关,伊琳娜对她也不是唯一的选项,到家主这种级别,总统更替是有影响的,但并不太重要。她大可以在最短的时间内重新推举一个傀儡上去,这一趟完全是因为程蔚束,才值得她费这么多心思。
邵满打量着她的
神情,根据这段时间谢盛谨与谢婉清的聊天频率来看,最近应该的确没有什么大事。
他放下了心,“你今晚住哪?”
“鹤海轩。”谢盛谨不由分说,“你也是。”
“把选举这事处理完我们就去看房。”她补充道。
邵满突然心弦一动,“一直住鹤海轩不好吗?”
迎着谢盛谨的眼神,他有些紧张地解释:“我还挺喜欢这里。”
谢盛谨想了想:“好。都行。”
几分钟后,邵满看到了谢远。
这不是他时隔五年第一次看到谢远,但这是邵满再次以谢盛谨的男朋友的身份看到谢远。
邵满盯着街角发呆,一抬头,便与谢远对视了。
谢远没什么多余的表情,淡定地拉开车门。
邵满刚刚才开始积累的尴尬情绪便消散了,他往旁边一看,谢盛谨在用他的终端打弱智小游戏,眉头微蹙,表情还挺认真。
邵满牵着她上了车。
……
第二天谢盛谨走得很早。
走之前她给邵满留了一张小纸条贴在冰箱上,并把谢远送来的早饭放在冰箱旁边的桌子。
坐在驾驶座上,谢远问道:“现在去什么地方?”
谢盛谨先给程蔚束发了消息。
过了会儿,她看到程蔚束的答复后才回答谢远:“生物研究院。接程蔚束。”
今天是两周前她与程蔚束约好的日子。
总统大选已经进入尾声,奥斯特与伊琳娜的纷争高涨,其他人几乎无力插手,剩下的选举完全是两个人的回合制打斗。程蔚束此行便是为两人的缠斗添上最后一把火,直接诱导出奥斯特的基因病,让他在公共场合中、数百媒体的摄像头下理智全无,做出一些不可挽回的事情。
谢盛谨捏了捏眉心。
一想到要见到程蔚束,她不自觉地抿了抿嘴角,犹豫了一会儿,还是给程兰心发了个消息:“我等会要去接程蔚束。你今天有没有事?没有的话我先来接你。”
程兰心回复得很快。
“我现在就在程蔚束旁边。顺路捎上我就行。”
谢盛谨蹙了蹙眉:“你去找她做什么?”
程兰心:“学业上的事。请教一下前辈。”
谢盛谨没回话了。
一路都走的是特许路段,速度极快。
驶入正常路段后,车辆也并不多,绿树环绕,荫凉大道笔直地通向生物研究院的门口。
谢盛谨隔很远就看到了研究院大门面前站的两个人。
车辆缓缓停下。
谢盛谨坐在后座,没有动弹,面无表情地看着车门被拉开。于是程兰心看了她一眼,笑笑,拉开了副驾驶的车门。
程蔚束坐到了谢盛谨的旁边。
“两个星期不见啦。”她笑盈盈地说。
谢盛谨很高冷:“嗯。”
程蔚束偏过头去看窗外的绿荫大道,“我好久没离开过研究院了,不知道外面的路已经变成了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