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反派变团宠,阴鸷大佬轻点宠(557)+番外
路时曼立刻顺竿爬,嘻嘻一笑,顺势亲昵地挽住他胳膊,仰头看他,眼神亮晶晶的:“大哥,我今天...怎么样?好看吗?”
路砚南垂眸看她。
镜前的灯光勾勒着她干净明媚的侧脸,没有浓重的妆彩,只有眼底纯粹的期待。
腰间绿意盎然的苔藓和宝石,在她纯白的裙身上跳动着独一无二的生命力。
路砚南嘴角不受控制地软化,向上弯起一个好看的弧度。
那抹清浅的笑,像投入深潭的石子,在路砚南眼眸里漾开一圈温柔的涟漪。
“好看。”他声音低沉,目光凝注在她脸上:“每一天都好看。”
秦姣姣在一旁摸了摸下巴,啧啧有声:“啧,大哥,真看不出来啊。”
她凑近两步,一脸促狭:“你这么会说话,怎么现在还是个纯纯的单身狗?资源浪费啊。”
话刚出口,空气仿佛凝脂了一瞬。
路砚南脸上的温柔瞬间消失。
他没转头,只是手臂还稳稳地让路时曼挽着,空闲的另一只手却极其迅速抬起来。
弯曲的指节带着轻微的风声,‘咚’地一下,清脆地落在秦姣姣额头上。
“哎哟!”秦姣姣立刻捂着被敲的地方,夸张低叫一声,委屈巴巴地看着路砚南的背影。
路时曼见她挨揍,嘻嘻笑着,那点残余的紧张,迅速消融。
她抓紧了路砚南的胳膊,像是握住了整个世界的支柱。
“大哥,只要有你在,我做什么都特别安心。”
路砚南垂在身侧的手微微蜷缩了一下,随即放松。
透明礼堂内,森林的低语仿佛从四壁渗透出来。
光线充足又温柔,空气中悬浮的绿色光点缓慢移动,如梦似幻。
宾客们的目光聚焦在入口处那扇沉重的原木大门上。
门,无声地向内滑开。
路时曼挽着路砚南的手臂,出现在那片倾斜而出的日光门框里。
没有面纱遮挡,她的脸清晰显露在光晕中,清澈的眼眸带着一丝竭力维持的镇定笑意,看向前方。
白裙素净,腰间的绿意生机勃勃,是她生命的注解。
路砚南走在她身旁。
目光扫过全场,无声宣告着他的存在与守护。
这不是送嫁,是兄长亲手送妹妹,奔赴她选择的崭新起点。
他们沿着脚下柔软的苔藓地毯,缓步走向绿意环绕的原木仪式台。
路时曼不断在心底给自己打气:我是来上厕所的,我有厕所搭子,下面的都是卫生纸。
季凛深早已站在那里,挺拔的身影,像一棵扎根于此的树。
他的视线如同被磁石吸附,紧紧锁住从光中走来的身影,眼神专注得似乎要将她铭刻进灵魂深处。
季凛深其实也很紧张,放在身侧的手,不断摩挲着裤缝。
这个动作,他见路砚南做过很多次,之前不明白,现在才知道。
摸裤缝,还真能缓解情绪。
仪式台侧前方。
路池绪看着妹妹一步步走近,脸上的惯常嬉笑不见了。
他抿着唇,嘴角有些僵硬地上牵,试图维持一个笑容,眼眶却不受控制地迅速泛红。
他用力眨了眨眼,喉结上下滚动,迅速别开脸看向侧方的绿植,掩饰那点猝不及防的湿润。
路祁筠早就料到二哥会哭,从兜里拿出纸巾递到路池绪面前:“小声哭,扰民。”
“路路祁,别逼我在这感动的地方扇你。”路池绪红着眼瞪向路祁筠。
听到二哥这么叫,路祁筠脸一下沉了下来,耳背却悄然爬上一层红。
路简珩双手插在西装裤袋里,身体微微侧倚在一根缠绕着藤蔓的原木立柱上。
姿势看似随意,眼神却始终追随着路时曼的身影。
路砚南停下脚步,动作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他将路时曼的手,坚定放进季凛深已经伸出等候多时的手掌中。
季凛深立刻收拢五指,牢牢包裹住那只微凉的手。
路砚南抬眼,与季凛深的视线在空中短暂交汇。
没有言语嘱托,没有‘我把她交给你了’的俗套。
妹妹永远是妹妹,从来不存在交给任何人。
路砚南那一眼,深沉似海,包含了所有复杂难掩的情绪。
见妹妹站在季凛深旁边,他缓缓点了点头,随即干脆利落地退后,站到了路池绪身边,与另外两个弟弟并肩,形成了一个坚实的无声后盾。
仪式台上只剩两人。
季凛深牵着路时曼的手,并肩站在仪式台中央,面对寥寥却至关重要的亲友。
楚启站在一旁,眼泪汪汪。
保镖郑重拍了拍楚启的肩膀:“楚哥,节哀。”
“节你妈。”楚启回头骂了一句:“我节什么哀?”
保镖目光看向仪式台上的两人,轻飘飘扔出一句:“为你不见光的爱情,节哀!”
楚启眼泪立刻止住,偏头看向保镖:“你死定了,今晚你就死,我说的。”
“啧,恼羞成怒了还。”司机上前感叹一句。
楚启:“你也死定了。”
第488章 我愿意!
季凛深听到动静,微微侧头,冰冷视线扫过三人。
三人立刻闭嘴站直。
路时曼余光瞥到秦姣姣,见她正经看着自己,有些憋不住笑。
季凛深轻轻捏了捏她的手。
路时曼收回视线。
没有冗长的祝词,没有神父庄严肃穆的声音。
季凛深紧张地深吸一口气,转身,正对着路时曼。
礼堂里一片寂静,连空气似乎都凝结着专注。
“路时曼。”他开口,声音不高,却穿透了整个静谧的空间,清晰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