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反派变团宠,阴鸷大佬轻点宠(558)+番外
他没用任何华丽的称呼,直呼其名,带着一种烙印般的郑重。
“今天,今天站在这里,不是为了完成一场‘嫁娶’的仪式。”他目光沉稳地迎上她的视线,声音坚实有力,仿佛在向所有人宣告。
“从来都不是。”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台下的路家兄弟,那眼神带着了然和承诺:“你永远是你,是他们最珍视的妹妹,这点永远不变,无人能改。”
季凛深将目光重新凝注在她脸上,琥珀色眼眸里像有暗流涌动,蕴藏着灼热的决心。
“我们站在这里,是为了宣告:从此刻起,我们两个人,要共同创造一个新的家。”
“这个家,由我们两人共同拥有,它是我们一起回来的地方,是风雨来时彼此依靠的地方,是分享所有琐碎日常,喜怒哀乐的起点。”
他略作停顿,声音放得更加低沉诚恳:“它独立自主,但永远向你的家人敞开大门。”
“任何时间,随时随地。”
他从旁边司仪手中接过一个木头方盒。
打开盒盖的动作很慢。
里面没有闪耀的钻石,没有璀璨的黄金。
只有两把钥匙。
钥匙是哑光的黄铜质地,造型古朴简洁,边缘打磨得圆润,没有任何花哨装饰。
钥匙柄很宽,握在手里会有踏实的分量感。
季凛深拿起其中一把钥匙。
他的指尖拂过冰凉的金属,然后轻轻放在路时曼摊开的手心正中。
金属沉甸甸的触感,一瞬间压在她的皮肤上。
“这把钥匙...”季凛深开口,视线锁着掌心与钥匙交汇的那一点:“它打开的,是我们共同的家门。”
他抬眼,直视她眼底翻涌的泪光:“它象征守护,守护我们亲手搭建的屋檐,守护我们共同拥有的每一寸时光。”
他微微停顿:“它也象征自由,守护你灵魂的羽翼,天高海阔,任你翱翔。”
季凛深声音异常郑重:“这是我给你的承诺,也是对路家的承诺。”
路时曼的眼泪终于无声地滚落,砸在掌心冰冷的钥匙上。
季凛深拿起盒子里另一把一模一样的钥匙,同样放在自己掌心。
掌心温热的皮肤贴着冰冷的金属,仿佛将承诺烙进生命。
“这是我的那一把。”他的声音清晰有力地传开:“同样的守护,同样的自由。”
他伸出另一只手,温暖地合拢了她的手指,将她的手掌连同把那钥匙,完完全全包裹进自己宽大的手掌里。
然后,他抬起两人紧握的双手,举至胸前。
他看着路时曼婆娑的泪眼,声音沉厚,如同宣誓般清晰地问:“路时曼,你愿意吗?”
“愿意和我一起,用这两把钥匙,守护我们共同的家门,开启属于我们两个人的未来,并肩同行,亲手建造那个独属于我们的家?”
“无论前路是风雨还是艳阳,哪怕要一直走到时间的尽头?”
他问的不是世俗的嫁娶,而是对共同未来的宣誓。
路时曼深深吸了一口气,胸膛起伏着,喉咙里堵得发胀。
她用力地点头,泪水随着动作滚落得更凶。
点着点着,她将目光移到旁边的哥哥们身上。
二哥已经哭得不成人样,其余哥哥们眼眶都很红。
看到哥哥们这样,路时曼哭得更凶,她吸了吸鼻子:“大哥,我要说愿意咯。”
路砚南无声轻笑,眼眶又红了几分。
他没说话,只是重重地点了下头。
“二哥,三哥,四哥,我要说愿意了。”
路池绪被提名,哭得更凶,顺手扯了旁边大哥的领带擦眼泪。
路砚南抬手一巴掌扇过去。
几人同时点头。
路时曼见哥哥们都点头,这才转过头看季凛深。
“我愿意!”她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却异常响亮,像破开云层的一道光芒:“季凛深,我愿意。”
掌声像是被这个瞬间引爆,顷刻间溢满整个玻璃空间。
也就在这一刻,礼堂两侧原本作为背景的绿色绒布幕墙,毫无预警地向两边缓缓滑开。
幕布之后,不再是墙壁。
竟然是整面的,直通外界的巨型落地玻璃幕墙。
而玻璃墙外,原本该是普通草坪的区域,赫然被改造成了一个微缩的秘密花园。
茸茸的矮草铺成厚厚的绿毯,几颗枝桠舒展的蓝花楹投下柔和的斑驳光影。
最醒目的,是庭院正中央,一架几乎被深绿色常春藤完全缠绕包裹的木秋千。
秋千旁,是一张小小的木桌,桌面上甚至铺着一条红白格子的野餐布。
角落,几株色彩鲜艳的矮牵牛在微风中轻轻摇曳。
整个画面扑面而来的熟悉感。
路简珩微微歪头:“这个场景,怎么有点熟悉?”
路砚南装作若无其事地抬手,指腹擦拭眼角泪珠:“她8岁那年,学校组织的画画比赛,主题是家的梦想碎片。”
“这是她画的,拿了第一名。”
路简珩想起那张画,惊愕地张大嘴:“季凛深这个老贼,一比一复刻了?”
路池绪吸了吸鼻子,将手机拿出来,找到‘妹妹的画’那个文件,滑动,精准找到那张画。
几人看了看画,又看了看面前的场景。
真的是一比一复刻,连角落那几朵牵牛花的颜色都对上了。
路时曼猛地倒吸了一口气,瞬间怔住。
眼睛瞪得极大,泪水像是被惊断了线的珠子,汹涌地滚落。
她难以置信地捂住了嘴,前段时间,他们收拾东西的时候,不知道怎么找出了小时候画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