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房丫鬟爬错床:侯府世子心尖宠(200)
他若是跟人家情根深种两情相悦,自己是啥?
没有谁愿意听身边躺着的男人述说前任的过往的。
谁曾想傅砚辞却误会了梅久,他眸光静静地看着她,气息逐渐变得粗重了起来……
竟似动了情……
梅久看着他幽深的眼神,就莫名觉得危险。
她、她……她什么也没说吧,她没勾引他吧?
她几乎是下意识地想要后退……
后脑勺却落下了他的手掌,令她退无可退。
唇上落上了独属于他的气息,辗转轻捻。
后腰也被他带住往前拉。
梅久抬手想要推他——
这是宁为远府衙的客房,不是要在这里……
谁曾想,她越是想要退,却被他禁锢的越紧。
梅久被吻得气息乱了节奏,整个人身子都轻微地打颤。
也不知过了多久……傅砚辞才微微松开了她。
“怕么?”
梅久脸烧到了脖子根,微微摇头,“不是怕……只是觉得在旁人的床上……那什么……不太好……”
傅砚辞:……
“我是问你,这几日可怕?”
梅久:……
傅砚辞身子不停地抖着,似乎是强忍住大笑出声。
梅久恨不能上去咬他一口!
听听,这是一个正常人的问话么。
深夜时分,孤男寡女,他轻薄她,问她怕不怕……
一个正常有着生理需求的女人,合理拒绝办事地点,这不是很正常的么?
好比你说上么?
那肯定是上啊,那啥意义上的上!
你却说,我说得是楼梯,上不上……
淫者见淫,智者见智,那是她思想肮脏么,这不是氛围烘托到这了么?
梅久憋气,腮帮子鼓鼓的,想了想,抬手摸上了他的后腰……
然后不光摸,还稍微往下移了移……
抬手画着圈,然后十分利落地用力掐了他一下。
傅砚辞含笑的双眸顿时变了色。
梅久此时已经笃定傅砚辞不会在这里将她如何了。
趁着他气息加粗的时候,抬手径直往下——
傅砚辞额头的青筋跳了一下。
手被他捏住,“别闹。”
梅久憋了笑,脸上一片正经,下巴扬起,双眼狡黠,反将一军道:“公子怕么?”
第171章 我的亲事……个中内情实在复杂
“公子怕么?”
傅砚辞手在她手上捏了捏。
梅久手之前粗糙,后来又是泡牛乳又是涂生肌膏,手已经白嫩了不少……
可这几日先是火场,然后落水,再深山老林逃荒……
手上身上多了许多伤口,有得是树枝划的,有得是石子硌的,虽说大部分都结痂了。
摸起来,还是能令人感受到这几日的艰难。
傅砚辞摁住了她一只手,梅久另外一只手不安分地要往他衣服里探——
被他一只手掌同时禁锢住,“别闹,虽说我不怕,可这毕竟是外头,对你不好……”
梅久噗嗤一声笑道:“我是问公子,这几日可怕奴婢出事?”
傅砚辞:……
“你看,古人云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诚不欺我,睚眦必报,心胸狭隘……”
傅砚辞想到梅久之前种种,“还记仇。”
梅久用力想要挣脱手,傅砚辞手微微用力,似上了钳子,动弹不得。
也是奇怪,不过是简单的逗弄了两句,好像无意之间就拉近了距离。
梅久眼皮子发沉,打了个哈欠。
人再次被傅砚辞圈入了怀里,头上方传来他醇厚如酒的嗓音,
“我的过去……没有那么好,也没有那么糟糕……我行事虽不能说全然光明磊落,做事却无愧于良心。”
他想到了恩师,心里发沉……
眼前浮现了许多画面,或是温馨或是宁静,或是平淡……
又骤然出现了许多不堪回想的画面……
他合上眼,不愿再多回忆。
温声道:“不要多想,怀民的话,你不要放在心上,我的亲事……个中内情实在复杂,而且涉及到她的闺誉……人已过世过去的事便过去了……至于——”
呼呼~
傅砚辞不可思议地转头,方才还在他怀里与他较劲儿的梅久,此时已经睡得深沉,轻微的鼾声都起来了。
月光调皮地跳过了窗户,跃过窗幔,撒在了梅久的脸上。
皎洁又静谧,脸上被树枝划过的伤口有的结痂掉落,漏出白皙的嫩肉。
傅砚辞抬手轻轻在她伤口上触碰了下,睡梦中的梅久似梦到了什么好笑的事,嘴角勾起……
傅砚辞轻轻在她额头落下一吻,梅久嘴巴动了动,“麻辣烫小龙虾酸辣粉披萨可乐……”
她梦里似乎梦到了,口水直流……
傅砚辞正纳闷是什么东西。
抬手擦了擦她嘴角,莫名就猜到了。
他将被子拉好,抱着梅久,沉沉地睡了过去……
翌日准备离开,傅砚辞从怀里掏出一张银票,放在了宁为远的书桌上,又用镇纸压好。
梅久洗漱好,将被褥叠好,将屋子整理整整齐齐恢复成原来的模样,这才出了门。
她有些好奇傅砚辞的银票给了多少,他打开的时候,她远远扫了一眼,没看清楚是一万两还是一千两。
不过看宁为远笑得合不拢嘴的样子,应该是不少。
此时,东方继白,何小国舅也梳洗完毕,不同于昨天的粗布麻衣,今日的一套衣服很是整齐。
竟似连夜买的绸衣,虽说不比之前绣着金线的华丽,可到底要整洁了不少。
“何小兄弟昨夜睡得可好啊。”宁为远笑眯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