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房丫鬟爬错床:侯府世子心尖宠(263)
他点了下春桃的鼻尖,春桃起身将茶盏递给他。
傅远筝接过,随意地喝了一口,撂下茶盏离开了。
他走后,坠儿才小心翼翼地出来,面上有些惋惜。
“主子,怎么不将三公子留下啊。”
春桃明知最近傅远筝要将自己当物件给送出去了。
近日不会宠幸她,否则万一她有孕了,岂不是给贵人添堵。
不过这些内里她不想跟坠儿说,只是笑道:“三公子还有公务在身。”
坠儿叹息了一声,怕春桃想不开,故意说些旁的话来转移她注意力。
“对了,咱们隔壁院子这几天进进出出的,好像是要有人回来了。”
春桃皱眉,京城寸土寸金,忠勇侯府的隔壁——
临淄王府。
第228章 谨慎临淄王
藩王无召不得上京,临淄王此次被永宁帝下旨召回。
朝野震惊,御史们都等着翌日上朝谏言。
谁曾想永宁帝身体抱怨病倒了,一连罢朝几日。
真抱恙假抱恙的,谁也不能去寝宫掀他被窝。
圣旨已下,铁板钉钉,再无更改。
等永宁帝病体痊愈,临淄王等人已经人到京郊了。
永宁帝本想亲迎,这次被御史台的严老死活给劝住了,
藩王入京一般都是带兵回来的,万一在城门兵变……
永宁帝本想说他胆敢?可最后严老瞪大眼睛声嘶力竭道,若是真包藏祸心,帝王安危岂能有一点闪失?
永宁帝才顿觉后悔,改派了太子。
太子晋王以及定国公一众大臣早早在城门候着,直到远处战马飞奔而来,马车在城门口徐徐停下。
来的队伍整齐规整,却只有一个卫队,人数甚少。
马车到城门前,仆人放了脚凳,车门打开,下来的却不是临淄王,而是临淄王的世子南宫延煜。
他一身金丝镶边绛红锦袍,面冠如玉,身姿优雅。
从马车上下来,规规矩矩地与太子以及众臣见礼。
“臣南宫延煜参见太子殿下,殿下万安。”
马车里同时响起浑厚的中年男声,“臣南宫煦参见太子殿下!”
太子狐疑自面上一闪而过,声音宽和,缓缓抬手,“爱卿风尘仆仆远道而来,不必多礼。”
说着,扶起了临淄王世子,君臣见礼以后,便带了亲昵和关切,“皇叔祖可是身体抱恙?怎么才这么点人护送?”
南宫延煜面带歉意道:“父王前几日不慎从马上跌落,摔了腰和腿……”
“京城乃天子脚下,临淄弹丸之地,民风质朴,人也粗鄙不堪,便只留了随从卫队,其余人等郊外驻扎。”
周遭安安静静,众位大臣耳朵却高高竖起,面上不约而同露出惋惜之色。
太子也不例外,“原来如此,那怎么——”
他起了话,才骤然反应过来。
若是帝王有召,再上折子说自己病了,恐有推脱之意。
唯有规规矩矩带兵上京,方显对陛下的忠心耿耿。
“皇叔祖太过小心了。”临淄王是永宁帝的皇叔,是以太子叫他皇叔祖。
临淄王辈分虽高,岁数其实跟永宁帝没差几岁。
皇家辈分高岁数少不是罕事。
“多谢殿下宽厚。”临淄王世子满怀感激道。
一行人往皇宫去,太子唤来了近卫,匆匆吩咐了几句。
过了一会儿,宫里来了旨意,许临淄王车马入宫。
可进了宫门,车马并没进,临淄王世子早已让人备好了轿子,几个人将临淄王从马车里给抬起来,放在了轿子里。
然后又内侍扛着单架跟着。
永宁帝在皇宫里早已等得不耐烦,听到临淄王受伤,他心里很是复杂。
受了重伤爬都知道要爬进京,典型的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的愚忠。
他很喜欢。
又听闻临淄王进城低调,只带了区区数名亲卫……
眼前忍不住浮现当年定国公班师回朝盛大的场面,他与忠臣亲迎,放眼望去旌旗阵阵,银兵亮刃,百姓夹道欢呼。
那场面恢弘的,功高盖主。让他心里隔了这么多年都不舒服,历历在目。
两相一对比,皇叔此人实在厚道。
“怎么还没来?”永宁帝再次开口道。
一般都觐见天子,等天子宣召,天子何曾等过人,不过等一会儿就不耐烦了。
“朕不是特许马车进来么?”
来福匆匆跑到门口,门外喜宝过来在他耳边说了什么。
来福回禀道:“陛下,奴才再给您奉茶吧,临淄王恐怕一时半会儿到不了……”
什么叫伴君如伴虎,刚才还觉得王叔懂事的皇帝此时抬眸,“何故?”
刚说胖就在这喘上了,刚觉得他懂事就开始拿大让他等?
纵使来福对藩王敌意甚重,此时也不得不开了口。
“陛下容禀,临淄王并没车马进宫,而是改乘了轿子。”
不过一句话,就如温柔大手拂过炸了毛的猫,犹如熨斗晕平了衣服的褶皱。
皇帝脸色顿时好看了许多,“朕本是考虑王叔远道而来,身上有伤才特意关照,王叔也太过谨慎。”
“王爷道礼不可废。”
前朝首辅辜大人曾得了痛风,不良于行,当时的皇帝特许他乘轿入宫,可有一年寒冬天下暴雪,皇帝等不及了,特许他马车入宫……
后来辜大人入狱,弹劾他的众多罪,其中一条就有恃宠而骄,在皇宫纵马……
官字两张口,朝里这么多官,好的时候,花花轿子人人抬。
要落井下石的时候,上嘴皮碰了下嘴唇,就连放个屁不是香的,都能写入满门抄斩的罪证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