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房丫鬟爬错床:侯府世子心尖宠(380)
阳光洒在梅久身上,白皙的瓷器上,梅花点点,令人心动又心软。
傅砚辞的眸光认真而又温柔。
梅久点头,傅砚辞话不多,为人处世倒是有君子之风。
“公子不必多说,奴婢明白。”
“不,你不明白。”傅砚辞突然低头俯下身在她唇上印了一个吻,“我从始至终的女人,唯有你一个。”
所以,梦境会跟她说,做得事会跟她解释。
只因为他心中有她。
梅久心砰地一跳,脸瞬间红了。
昨日两个人苟且,哦呸,欢好过,各种各样的姿势,亲密无间,凶狠的吻,自脊背窜出到脑海里的颤栗,仿佛正月夜里炸开的烟花。
四肢百骸都是火山喷发过后流过的岩浆。
炽热,浓烈。
可却不及朝阳下,他浅尝辄止又如蜻蜓点水的一个吻。
让人心动到无法拒绝,仿佛整个人泡在了温泉中,幸福地看着泉眼往外吐泡泡。
梅久抬手捂住了唇,手指微微颤抖,脸也抽搐了下,嘴角不受控制地扶起,压都压不下。
傅砚辞随手拎起桌子上的茶壶,斟茶递给了她。
梅久抬手刚要接,端着茶盏的手有些抖,拿过来茶盏却没动。
她疑惑抬头,傅砚辞居高临下地看她,眼底闪过笑意,“算了,我喂你喝吧,沾都沾手了,别弄湿了床。”
别弄湿了床……
梅久就着傅砚辞的手饮完了一盏茶,傅砚辞又给她斟满,她又一饮而尽。
的确是渴,昨日喉咙都喊哑了。
“还要么?”傅砚辞笑道,又似乎一语双关。
梅久脸红道:“不要了。”
傅砚辞抬手刮了她鼻子,转身刚将茶壶放在桌子上,刚要回身的时候就看到桌子放着的戒指。
他眸光一凝,眉头微挑,略微侧头,就看到了打包好的包裹,他脸上犹带着笑,在看到这一幕的时候,笑意渐渐消失了。
第332章 爱情这么苦啊?
傅砚辞是背过梅久站着,人又站在光里,是以梅久并没能看到他的表情。
只是敏锐地察觉到他不对,尤其是半响没动弹。
他身上气势变了,若是方才他是在她面前撒欢摊开了肚皮毫无防备的刺猬,只给她全部的柔软。
可此时便是上了盔甲的战士,浑身上下透露出凛冽。
梅久看着他的头,顺着他看的方向看过去——
就看到了昨日她收拾好的包裹。
这一瞬间,她仿佛从盛满了春意的园子,骤然掉落在了数九寒冬的冰窟窿中。
真真是冰火两重天。
她正要解释,可傅砚辞却低头自顾自地斟茶一饮而尽。
“傅砚辞!”梅久眼看着他穿好衣服要出门,“我——”
傅砚辞此时人已经走到了门外,开了门,转身深深地看了她的一眼,眼神很是平静。
并没有怒气,埋怨,而对比之下,梅久仿佛才是做错了事的那个。
眼神有些慌乱。
她刚想下地,可傅砚辞已经缓缓地关上了门,离开了。
“主子,这是——”梅瑾为难地将药端过来,浓浓的汤药上面还飘着热气,老远就闻到了苦味。
之前她千辛万苦承宠之后要的避子汤,如今不用她说,傅砚辞已经提起派人安排上。
可拿到这碗药,仰头一饮而尽的时候,梅久才觉得这药,忒苦了。
比她以往喝得都要苦。
不过好在,以后不必喝了。
梅久将药碗放在桌子上,然后拎起包袱往外走,梅瑾跟出来,脑门都急出了汗。
“主子——”梅瑾想说什么又不知道从何说起,只会反反复复地重复一句话,“怎么会这样……”
怎么会这样……
分明昨日两个人还如胶似漆,似乎破冰了,水都不知道叫了几次,窗户上两个人的身影交缠着,烛火都摇曳了一整晚。
外面听得人耳朵根都红了,心惊肉跳的。
本以为连日来的暴风雨终于过去了,可这是什么情况,山崩了吗?
梅久没多说,安慰似地拍了拍梅瑾的肩膀。
怎么会这样……
她也想问自己,若是昨日没跟傅砚辞颠倒龙凤,她想离开的心会不会戛然而止。
可答案是不会。
她离意只是在傅砚辞饱含温柔的吻落下时,才被她摁了回去。
若是他真心待她,她愿意忍,可也只是忍。
男人的真心,这一瞬有,可能下一瞬就没了。
傅砚辞看到了她的包裹,以他的聪慧,岂会不知晓。
更糟糕的是,这是她第二次要走。
一个心有离意的人,如何留住?
靠海誓山盟还是甜言蜜语,还是指天灭地的保证?
他没为难她,许她离开。
兴许眼下,这是他们之间最好的结局了。
梅久拎着包裹,坚定地往外走,这次回廊边没有人嘀嘀咕咕。
也没有人指桑骂槐。
她离开得很安静,她留在府上,能做什么呢。
只做每天等他回来的人么?
傅砚辞有他的想法,有他的抱负,有他不得不去做得事。
梅久下台阶的时候,扯到了伤处,一个踉跄,险些踏空,好在及时地扶住了回廊,这才站稳。
她几乎下意识地想要回头,却硬生生忍住了。
若是回头看到了傅砚辞,她会不会心软。
若是看不到……
那她兴许会失落。
她不由得想到曾经看过的毛姆的《刀锋》里面的一句话,
“我真的爱你。不幸的是,有时候一个人无法在做自认为正确的事时,不让另一个人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