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笑,整个王朝都吻了上来(112)+番外
远方黄沙扬起,浩浩荡荡的军队奔涌而来,满目黑铁盔甲之中,只有为首的人红衣白马,踏着灼火夕阳而来。
布达月姬玩着红发,没骨头似得靠着将军,忽地看清后眼睛一亮。
“比小白脸还漂亮的美人来了。”
女将军冷着面色不语。
直到军队临近,她才手握长枪上前,将女皇护在身后,“来者何人?!”
她们未曾见过这神秘男子。
但在美貌盛天的外域,这人美得跟朵花似的。
就是凶了点儿。
那人坐在白马之上,残阳如血落他半身,丝丝缕缕的白发藏在墨丝中飞扬。
“将死之人不配知道我的名讳。”
沈醉没什么耐心,居高临下望着几位如沙漠蛇蝎般的美人。
“交出裴玄归,否则我踏平你们布达国。”
——
怎么会虐呢宝宝们:-D……姬花虽迟但到。
第93章 我喜欢你
女皇眸底笑意渐深。
她漫不经心地睨着沈醉,翘起红唇慢悠悠道,“真是好大的口气啊,美人~”
女皇此人性如蛇蝎,笑意越深越危险。
布达月宫是她的一切。
她生气了。
女将军清凌的眸扫射四周,估摸了下双方实力差距,抬起手试图拦住女皇,“别,打不……”
布达月姬拎着裙摆款款上前,耀武扬威地上去宣战了。
“听着,小漂亮。”
血红丹蔲的手中飞出金鞭,凌厉朝着沈醉飞去,“今日孤便让你知道,什么是……啊救救救救救。”
沈醉坐于高马之上,握着金鞭末端将她缠绕起来,玩陀螺般让她在沙子中爱的魔力转圈圈。
女将军扶额:“又菜又爱玩。”
女将军半搂着晕乎乎的女皇踏入营帐,布达月姬时不时干呕两声,还不忘虚弱地警告沈醉:
“你是第二个想要踏平布达宫的人,孤绝不会放过你们这对狗夫妻!”
沈醉差点被门绊倒:“夫什么?”
女皇晕乎乎的美眸来回流转,当真未看出两人谁上谁下。这红衣美人漂亮归漂亮,但眉眼间杀伐冷厉,带着让她都忌惮的狠意。
瞧着年纪也不大。
这是经历了些什么?
女皇柔弱地靠着将军,看起来老实极了,“夫夫。”
但背地里嘴极不老实。
“孤分明听裴玄归说,醉醉,是他的妻子。”女皇压低声线靠近将军,“他难道在骗孤?”
女将军言简意赅:“或许裴国公跟您一样,面上威风凛凛,背地里给人当妻子。”
女皇美眸睁大:“讨厌。”
说罢将头羞羞地埋了下去。
“……”
“沈醉。”
裴玄归忍不住出声。
分明是为救他而来,沈醉此刻倒是睁着眸,目不转睛地看着正跟将军暧昧不清的女皇两人。
沈醉这才看他一眼。
裴玄归眼前摆放着琳琅满目的水果,说是被供起来的贵客都不为过。
裴玄归看他落座,压根没搭理自己,失笑,“醉醉,不理人?”
来时风沙迷了眼。
沈醉将手帕打湿,正仔仔细细地擦脸颊,薄白的肌肤浸出湿意,待他擦干净后,将手帕叠好放下。
翻身便将看他的人压了下去。
裴玄归冷不丁被推倒。
湿凉的鼻尖抵了下,他霎时眸色轻动,喉结很轻地滚了一圈,刚要抬眸去吻,便被掐住了脖颈。
“你骗我。”沈醉盯着他。
“嗯。”
裴玄归声线沙哑,喉结贴着微凉掌心,话音带起的震颤极其分明。
沈醉手有些麻,低眸直勾勾看他,“你再嗯试试?”
他越发趋向于前世末期的自己,像个挑染的小疯子,时不时将裴玄归撕咬得遍体鳞伤。
裴玄归没忍住失笑,到底觉得他气息香甜,用鼻尖贴了他凉丝丝的脸颊一下,“计划有变,只能让你来寻我。”
“什么计划?”
裴玄归没说那么多,只道:“布达月姬欺软怕硬,比起扩充疆域她更喜安于现状,皇帝一直觊觎布达国,你应当知道该如何做。”
沈醉眉梢微蹙了下。
信息过盛,他在脑中梳理。
李庸野心勃勃觊觎外域,布达月姬忍他已久,却碍于兵力难抵年年上供,如今李庸想借她之手除自己。裴玄归故意引他前来,便是要破了李庸的局,反其道行之,让他反借女皇之手攻中州。
“先别蹭我……”沈醉忍不住微微偏头,耳垂脖颈被男人吻得一片粉,“等一下,我还没想好。”
裴玄归到底忍不住低笑出声。
抱着身上单薄清瘦的人,有种将他揉入骨血的冲动,“沈醉。”
这世上怎么有人这么可爱。
沈醉压根没应他,前世他并非没想过,只是这世道人心叵测,他周旋在所能利用的一切中,那女皇半点没有助他之意。
“她不会答应我的。”沈醉说,“即便她厌恶李庸,不愿上供,至少布达国安然无恙。”
倘若选了自己,那便是未知风云,或许王国倾灭。
“那便要看你的手段了。”
裴玄归并未多说什么,淡淡叫他,“沈王。”
这世道,谁不是殊死一搏。
水能载舟,亦能覆舟,当无路可走时,谁都会拼尽全力反抗的。
裴玄归说:“御乾宫的密室里,有前任布达国王的头颅。”
沈醉抬眸:“你砍的?”
裴玄归:“不是。”
沈醉便知晓了。
是李庸。
仇恨是最好的滋养,会驱使着人爆发出前所未有的潜力,哪怕再懦弱的人也会拼死搏斗,直到伤痕累累的灵魂彻底背负不动。